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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大后,邓小平和杨尚昆分道扬镳,我和杨尚昆接触较多。杨尚昆说:六四是我党历史上犯得最严重的错误!和蒋彦永讲的一样。我就问他,你在军委扩大会议上是不是说过,六四那么大的事,只有邓小平能拍板?他说讲过。我说这话你说过吗?他说说过。我说,这话传到邓小平那里,你知道吗?他说知道。有人对邓小平说,杨尚昆把六四的责任推到了邓小平身上。我问杨尚昆,你六四为什么变,他说邓小平已经决定了,没有办法啦。 ——田纪云(摘自卢跃刚著《赵紫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