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 penumbra
回复文章: 我们不接地气

@消极 #126216 显然说这句话的人本身是个moron。

每个人做出任何判断,靠的都是自己的morality,不论承认与否。大家所谓的“科学家”,不论是理论研究还是实践研究,都是靠自己的physical morality或者mathematical morality来说服自己,然后将这种morality转换成reason,experiment或者proof来convince别人。

“conduct morality”本身是一个must-have,就像说这句话的人conduct了他自己的morality:“morality is bullshit”,并且正如我前面所描述,没有在交流时将自己的morality转变成reason。这种人,康德几百年前就指出是"无聊至极"的。

就像很多无神论,唯物主义者的逻辑一塌糊涂,有些所谓的“宗教徒”都能拿到图灵,菲尔兹或者诺贝尔奖。你的观点和你鄙视谁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你在交谈时要把自己的morality转化成别人可接受的形式后交谈。像你这样的随便提一句自己觉得很有道理,其实毫无意义的话;就是communication最大的阻碍。

回复文章: 我们不接地气

附议。“接地气”这种东西要我做是真的做不来。

大多数人所谓的“接地气”就是说要和他们共享一套所谓的common sense,说白了就是morality(morality并不是指中文意义上的道德,而是指人类行为的“should-be”)。但morality本身是一个很讲逻辑的东西。很多我认识的lawyer根本不会接受“对”或者“错”这样的概念,他们只接受“legally right”或者“legally wrong”这样明确定义的概念。绝大多数人把自己的morality当作universal law,或者是local law,然后用这种law来judge别人,这中间至少犯了2个错误:

1.认为 :自己的morality = 社会的morality

2.认为 :morality = law

要做到“接地气”,就要让自己的morality接近社会总体的morality。然而稍加思考就能感觉到“社会的morality”是inferior in many ways的,比如说讨论“morality究竟和law是什么关系”在大多数“接地气”的人眼中就会被当成 phony baloney gibberish。

所以绕了一大圈,想和别人进行“高质量辩论”,但是发现大家绝大多数时候辩论还是靠的morality而不是reason。最后发现大家讲不出来我感兴趣的,我也讲不出来大家感兴趣的,所以还是少浪费时间在impactless(绝不是meaningless,但是对我绝对是impactless)的争论上更加符合我的个性。

祝2047越办越好吧。

回复文章: 转:以政庇绿卡作吸引发展海外民运行不通 (中国民主正义党)

@NodeBE4 #122401

人性不是不可改变的,总有那么一些想要割韭菜的人没错,但是要想让中国民主化,提高社会整体的道德水平是必须的。

一个人坑蒙拐骗是人性使然,但整个社会“笑贫不笑娼”是缺乏正确的引导,因为mass population基本上是不存在先天的价值观的,生长在什么环境里就会形成什么样的价值观。

我认为启蒙的主要阻力是整个社会的风气问题,而社会的风气是可以改变的。

回复文章: 转:以政庇绿卡作吸引发展海外民运行不通 (中国民主正义党)

@NodeBE4 #122386

我认为这些结构化的阻力,如有人利用启蒙的名义坑蒙拐骗,正是因为启蒙不足导致的,即我所说的“中共思维”。从小生活在一个heirarchy的环境中,自然会不惜欺骗他人来往上爬。启蒙要做的就是告诉他们为什么这样做长远来看是不利的,为什么这样只会让社会环境越来越糟糕。

这就形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死循环”:要想推行启蒙运动,必须让人们意识到那一套是错误的,然而又只有启蒙能达到这个目的。

因此我觉得,一开始就想着大搞启蒙不是现实的,还是要有人先梳理一套成熟的体系,然后慢慢地传播;至于这个是否会像“先富带动后富”一样,成为忽悠人的空话,我认为理想状况下不会,因为富裕本身不带有道德色彩,所以富裕的人可以没有底线;而所谓民主启蒙不一样,是需要有一定“善良”的意识的,这个就像founding fathers一样,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只能靠人的道德支撑,而后体系慢慢完善,才用法律和规则约束整个群体。民运圈要做的,就是确保他们的“founding fathers”不是一群incompetent fools,也不是一群hypocrites。

我想不可能一蹴而就也是在情理之中,事实上就目前海外华人的表现来看,要推翻中共可以说是完全没戏。但是推翻中共不应是最终目的,最终目的应该是建立更好的体系(民主体系,或者别的)。

回复文章: 转:以政庇绿卡作吸引发展海外民运行不通 (中国民主正义党)

@NodeBE4 #122375

我想分享一下自己关于你第三问“路径问题”的一些理解。从科研的角度探讨一下。

之前那个帖子中你提到:越是人才,越看重自己的名声。一方面,这个观点是不准确的,尤其是在西方世界的科学领域。researchers在绝大多数方面都是与mass population切割的,真正看重自己名声的人,可以说作为一个reseacher是失败的。Einstein的名字人人都知道,但那是归功于media的宣传,并不是他自己追求名利。

然而这个观点在中国又是近乎精确的:做出“大成就”的中国科学家,不论时间早晚,几乎无一例外地选择了回到国内当“明星科学家”,不再产出高质量的结果,而是开始仗着自己的名声,到处办讲座,有甚者还会骗科研经费。

是什么造成了这种现象呢?我认为是成长期所处的环境。在这里用“教育”并不合适,因为人的世界观,价值观的形成,不仅限于在学校的时间,而是包含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父母在大腹便便的领导面前低声下气,学校里成绩好的同学呼风唤雨,飞机场排着长队时几个人被前呼后拥着提前登机......这是一种childhood trauma,给人造成的影响不是靠conscious能够解决的,知道拿名利换灵魂不对也不能压抑自己内心的渴望,所以不论有没有麦卡锡主义,我的猜测是钱学森终会回国,拘留他只是加速了这一进程而已。

再看看同时期的欧美科学家,这时做出极大科学贡献的多为移民美国的德国犹太人以及法国人;可以说他们的童年是无忧无虑的。

人成年后,遇到事情可以正确地分析应对;但童年阴影大概率会陪伴终生,我认为这是中国科学家看重名声的原因。而引申一下,人人都重名利,但是资源却有限,因此这也是partially社会原子化的原因。这种原子化,不是逃离共产党就能解决的,因为他们已经成功地改变了人的思维方式。

因此我的建议是:第一步,先不管别的,一定要抛弃在中国形成的“共产党式”的思想体系(等级制,社会达尔文主义,妖魔化异见者)。而不是只要“反共”就足够了。没有启蒙,改革基本不可能发生,即使改革成功,恐怕也只会产生一个新的共产党。(然而我估计各位已经晚共产党一部,很多学校已经在过去几年里加大了“红色宣传”力度)

然后遗憾的是,我不认为利益相关能作为整个民主党的glue,因为太靠不住了。听起来很理想化,但是想要团结民主人士,需要的是共同的ideology。

等到人们都能理性地思考了,再考虑怎么行动,应该会简单不少。

最后,我觉得陈士杰不像是拿政庇绿卡做生意的人,但宣传“堵住华人获得绿卡PR的路来推翻中共”的人中,做这个生意的应该是有一定比例。

( 由 作者 1月19日 编辑 )
回复文章: 我为什么支持《排华法案》

@陈士杰 #122317

同一个观点重复三次也不能说明你是对的。

以上很多人指出移民是人权的一部分,给了你reference,然而你只是复读你的观点:按照这个思维,美国大使馆天天迫害人权,只要拒签就是迫害人权。

然而你的观点是极其可笑的:人身自由权也是人权的一部分,难道判刑侵犯了罪犯的人权吗?权力必须有赋予的主体和客体,需要整个社会的convention来维持,在一定情况下可以被剥夺或拒绝。你认为移民的权利不是人权改变不了任何现实。

而你没能理解的是,我的观点并不是针对权力的探讨,而是针对你个人支持排华法案动机的探讨:你虽然多次引用所谓“主权”,但那不过是你用来遮住自己真实意图的遮羞布。你真正支持排华法案,是因为你想让这些跑出来的几千万中国人,抛下自己的家庭,事业,跟你一起搞“民运”,which is utterly meaningless at this stage,因为正如楼上所说,要知识没知识,要组织没组织,要行动力没行动力,最后和共产党殊途同归,都是“逼着别人按自己的想法生活”。

恕我直言,大多数的中文反共圈子,水平都有点捉急。因此相比较于天天搞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想想自己能做什么切实的事情。

回复文章: 我为什么支持《排华法案》

@陈士杰 #122307

侵害人权的不是“限制移民”,而是你“限制移民”的动机:只有不能避难的时候,才逼着人去造反。

强迫别人按照你所想去生活,逼迫每一个中国人都要为了政治牺牲一切,不论爱好,长处,抱负,这叫侵害人权。

你同意或者不同意,生活都不是只有政治理想,人还有别的层面的追求。想要潜心学术,艺术之人,不移民,难道跟着所谓的“海外民运”天天搞活动吗?

为什么犹太人不团结起来推翻纳粹德国?为什么朝鲜人不团结起来推翻金正恩?因为不可能。中国今天的状态,政府与“人民”的力量差距之悬殊,怕是不亚于这两者。

我在journal上发表一些高质量的文章,改进已知的科学知识结构;自以为所做的贡献不论是对人类社会,还是对推翻中共的帮助都比网上散布阴谋论,搞自我歧视,骗经费的所谓“民运人士”要大得多了。

( 由 作者 1月18日 编辑 )
回复文章: 我为什么支持《排华法案》

@NodeBE4 #122268

说实在的就表现来看,这些所谓的“民运人士”和共产党的差距没有那么大。

共产党是不惜一切代价维护自己的统治,“民运人士”是不惜一切代价推翻共产党;至于中国人的命运如何,下场怎样,从来没有人去考虑,一直都是空洞的承诺:“国家富强了,人民就幸福了”,“共产党亡了,人民就幸福了”,然后让相信他们的炮灰去牺牲奉献。

大家都笑话习近平文化水平低,但那几个反共自媒体,如郭文贵,水平又能比习近平高到哪里去?

回复文章: 本福特定律,中心极限定理,以及对数正态分布

@天下无贼 #122229

你提的这一点非常好,而且很多人是无法分清“law”和“Theorem”的区别的。

然而需要指出的是,你举的例子“law of universal gravitation”和“Benford’s law”是在同一个category里的。i.e.都是无法证明的。

这2个所谓的“law”,如你指出,并不是well-defined。即它们本身的成立条件都不“精确”,事实上这2条“law”都有不少counter example:

normal distribution不遵守Benford’s law,in general:Distributions that do not span several orders of magnitude will not follow Benford's law。

Newton’s law of universal gravitation更是“错误百出”:Mercury的precession,deflection of light rays...

然而精确地state Benford’s law是有可能的:

https://projecteuclid.org/download/pdfview_1/euclid.ps/1311860830

以上link需要functional analysis的知识。如果对数学所知甚少,可以参照:

http://www.dspguide.com/ch34.htm

( 由 作者 1月18日 编辑 )
回复文章: 【xkcd】谜题第二弹:囚犯问题

@一只雞兒 #120413

你写的formula跟我提出的有出入。注意我的formula中第一项是binomial coefficient, binomial(n,k)=n!/(k!(n-k)!).

另外对于正确的概率,在n从1到99时,概率应是0,因为不可能审讯100人。很容易可以证明那个公式恰有这个性质,你也可以用python简单验证。

另外我还是不能同意灯的状态会对expected value有任何影响。

回复文章: 【xkcd】谜题第二弹:囚犯问题

@一只雞兒 #120261

首先说一下我不认为你截止第n天所有人被审核过的概率是正确的,对于任何一个人,他在第n天未被审核过的概率是(99/100)^n没错,但是在第n天时,任何两人未被审核并不是independent或disjoint,因此应该没有简单的closed formula。

我认为应该用inclusion-exclusion:

Pr(all were interrogated by the end of day n)=1-sum(j=1,99)[binomial(100,j)* ((100-j)/100)^n* (-1)^(j+1)].

然后我觉得“用命换效率”不妥,因为如此一来这个开关其实起不到任何作用,我想提问者的意思是“不牺牲准确性的情况下加以改进”才是。

并且那时灯的明暗状态并不会影响到概率,更多的是一种indicator:如果灯亮,说明猜测fail了。

回复文章: 【xkcd】谜题第二弹:囚犯问题

@Wolfychan #120079 没听懂你在说什么。当然counter和其他所有人一样,都不能随意出入牢房。重点在于“狱警不能能拨动开关”,因此审讯室中开关的状态是犯人们交流的唯一途径。既然假设狱警选择审讯的犯人是uniformly的,那么只能寄希望于counter会每隔一段时间被选上。

回复文章: 【xkcd】谜题第二弹:囚犯问题

@Wolfychan #120028 第四行句号后第一句话“单人牢房看不到审讯室的情况”。

回复文章: 从一段中国古代史想到的问题(我想可能很少人会回答)

Social Darwinism是中共(包括之前的封建帝王)用来分裂人民,加强统治最有力的工具。

楼主指出的“孝”,包括人们的慕强心里,其实都是Social Darwinism的表现形式。

其实我觉得idea很简单:Whatever happens, happens—(Social Darwinism)—>Whatever happens, happens with a reason, and if there is none, we make them.

这就是受害者有罪论的根源:在一个阶级分明的系统中,“强者”可以支配“弱者”。要注意这个阶级不一定是社会阶级,古代封建家庭,子女必须无条件顺从父母也是一种阶级,“强者”也不一定是真正意义上的“强者”,只是在这个hierachy系统中处于相对高阶地位的人。

为什么生长在这种恶劣环境下的人,反而会自发地拥护这种体制呢?我想这和“梦想”有关。在这种环境下,人是不被允许拥有属于自己的梦想的,“我想当音乐家”“我想当科学家”“我想当医生”,这些截然不同的梦想,在这种社会体制下只有同一个终点:“我是/不是人上人”。不论职业与经历,只有将别人踩在脚下蹂躏才有可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可悲的是这里所说的“幸福”,不过是免于恐惧的奢侈而已;我想很多人都对这一点都颇有体会。

我之前在国内的时候,可以说是切身地体会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残酷的是很多时候本应帮助你的所谓“家人”,更多的时候只是在你需要被拉一把的时候踩你一脚罢了。在这种环境下成长,性格一定会受到影响,严重的可能无法融入正常人的圈子。我刚出国那阵,所在的学校叫我帮忙他们的math circles集训,我看到有些孩子水平很差,就去问领队说这些孩子是不是需要加强训练,领队说:“We do mathematics for fun, not for fame, if doing it troubles you, you should sit back and relax a bit!”我当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这种思想方式,可怕在它可以从内部打败你,改变你,把你变成无法思考的工具人,每天只想着做“人上人”。而事实是往往你在照着他们拟定的轨迹“奋斗”的过程中,被分配到了极差的资源,因而根本不可能成功你所想的人,然而你认同发生在自己和他人身上一切的不公,梦想着和裁判赛跑可能会赢,这就陷入了他们挖好的陷阱中。

回到曹操马超的话题,我觉得马超的做法是合理的。 1.当马超所谓的“家人”加入曹操时,他们是否想到自己有被杀的可能?还是他们想着马超会迫于"亲情",放弃梦想加入曹操?在这件事上,马腾家人的做法不仅鲁莽,而且寄希望于马超单向的付出,更不要提曹操还有嗜血的本性。试想你的家人有一天忽然跑到老虎洞里,要你自断胳膊引开老虎,你是什么感觉?

2.杀马超一家的是曹操,不是马超,simple as that。如果马超有罪,那么所有绑架人质撕票的都是报警或者凑不到钱的家属的过错?这个逻辑是非常可笑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者典型的double standards:对于加害者,不做评价甚至硬找角度加以赞赏;对于受害者,只要小的时候偷过5毛钱一根的冰棒就活该遭受残忍的折磨。

我觉得诸如此类的问题还需要争论,说明有些思想在不经意间已经被我们所接受了,即使在自由世界自由地呼吸,晚上还是会“作噩梦”。

( 由 作者 2021年1月5日 编辑 )
回复文章: 【xkcd】谜题第二弹:囚犯问题
  1. (1)其实很简单, 只要指定一个“counter”就可以了。只有这个“counter”可以关灯。对于其余的囚犯,他们把灯打开当且仅当灯是关的,并且自己之前没有打开过灯。这样每一次counter关灯,他就知道有一个囚犯被审讯过了。

这种情况下expected days till freedom=n(n-1)+n*H_(n-1)=O(n^2),此处H_i是第i个Harmonic number.

(2)只要对(1)稍加改进就可以了。 如果你是counter:如果灯是开着的,把灯关掉。

如果你不是counter:如果灯开着,什么也不做。如果灯关着,开灯当且仅当你之前开过0-1次灯。

这样当counter数到200次的时候,他就可以说所有人都已经被审讯过了。因为当灯本身是开着的,这200次里有199次是犯人们打开的,能够保证所有人都已经被审讯过。如果灯本身是关着的,这200次都是犯人打开的。

(3)我认为这一问比较奇怪,在我看来唯一影响的factor就是if prisoners will be able to tell days。目前我所知最好的algorithm是 with complexity O(n*(logn)^2),与审讯的模式无关。

2.这是一个很经典的问题。这个问题其实是一个counting问题。

Def:A permutation of a set X is a bijection p:X->X.

Prop:For a finite set X with cardinality n,the collection of permutations S_X form a group under ordinary function composition. Moreover, S_X is isomorphic to the symmetric group S_n.

我们只需考虑箱子的编号构成的排列。注意到每一个这样的排列都是S_n的一个元素。

策略:对于每一个囚犯,他进入后首先打开写有自己编号的箱子,而后每次他都打开编号为自己之前打开箱子中数字的箱子,知道他成功找到自己的箱子或50次用完。

这个策略是基于一个trivial的定理:

Thm:each permutation p in S_n can be written as a product of disjoint cycles.

每个人要做的,就是找到自己的cycle然后走下去,这个方法能成功当且仅当最长的cycle的长度<=50,因为如此他就可以完成cycle,找到自己的编号。所以要计算这种方法的成功率,我们只需count满足条件的permutation即可。

counting很简单,对于每一个k>=51,如果有一个cycle of length k,那么这个cycle必须是最大的,而且各个case之间是exclusive的。

For each k,P(contains cycle of length k)=Binomial(100,k) *(k-1)! *(100-k)!/100!=1/k.

Hence P=1-sum(i=51,100)1/k which is approximately 0.3.

0.3应该是目前所知最好的结果。

3.这是一个非常tedious的问题,我无法找到efficient algorithm,在此贴上solution by Chris Lomont,Gene Foulk &Casey Hart.

这种策略在只有100人的情况下,极有可能第一部分就要花掉远超宇宙寿命的时间。并且要假设这些mathematicians记忆力惊人(比如能准确地记住十亿天前发生了什么)。

第一部分:bounding n

这一部分分为k轮,第i轮(1<=i<=k)将花掉2^i+1天,k将在过程中决定。

一开始,只有chosen拥有“标记”,在每轮的第一天,所有拥有标记的人打开开关,所有看到亮光的人也拥有标记,标记一旦拥有就一直持续(自己记住)。注意如果有未被标记的人,这一天一定至少有一个新的人被标记,并且被标记者最多变成原来的2倍(根据warden分配牢房的情况)。在此轮剩下的天数中,未被标记者即使看到灯光也不标记自己,而被标记者坚持每晚开灯,直到某晚他自己房间的灯未开。根据以上讨论,第i轮中,最多2^i人被标记,并且如果有人未被标记,第二天开始每天开灯的人将会减少,因此经过2^i天后,如果有人未被标记,所有人都不会接受到灯光。

每一轮被标记的人数都会增加。因此经过有限轮后(不妨设为k轮),2^k晚经过,所有人仍接受到灯光,这说明在第一天的标记阶段,所有人都被标记,从这轮中所有人都会知道人数n在区间[k+1,2^k]中。

(还有很长很长,有时间补上,or not)

4.这是一个代数背景较深的问题,但是只描述解法的话中学生也能理解。

要想确定一个entry在8*8matrix中的位置,我们需要row index和coloum index。在这里只给出row index的寻找方法,column同理,并且两者相互独立。

我们来看1*8case。注意在二进制下,我们只需3个word就能确定1-8中任意一个数(写成二进制,只有3位)。对棋盘进行如下独立的3次染色: AAAABBBB,AABBAABB,ABABABAB。 对于要猜“魔法方格”的人,他要做的是数3次数:第一次,染色棋盘AAAABBBB,数B色方格上heads的个数,奇数记4,偶数记0. 第二次,染色AABBAABB,同样数B中heads的个数,奇数记2,偶数记0. 第三次,染色ABABABAB,数B中heads的个数,奇数记1,偶数记0.

只要将3次所得数字加起来,就是魔法方格的row index(0=8)。 为了说明可行性,我们必须证明第一个囚犯一定能够在只翻转一枚硬币的情况下,让正确的组合在3种颜色中都出现。 但这是trivial的,因为初始状态只有8种可能:全部正确,第一种染色错误,第二种染色错误,第三种染色错误,第一二种染色错误,第一三种染色错误,第二三种染色错误,全部错误。 对于这八种情况,第一个人只需翻动如下列数的硬币即可:1,5,3,2,7,6,4,8. 所以翻动一枚硬币可以帮助第二个人确定行数,而这枚硬币拥有degree of freedom 1(即可以在一列上随便移动),所以同样的我们可以让这枚硬币来确定列数。

这个问题的背景可以追溯到non-free module on a commutative ring的性质。

( 由 作者 2021年1月7日 编辑 )
回复文章: 我支持外交部,澳军就是一帮饭桶,还不如塔利班呢

@rebecca #115413

我相信楼主对中共惯用的“有罪化受害者”很熟悉了:即使加害者犯下惨无人道的罪行,只要受害者小学时候在商店偷过五毛钱两根的棒棒糖,他们就会说受害者是“罪有应得”,“遭报应”;自己杀人放火是“顾全大局”,别人小偷小摸是“其心可诛”。

澳大利亚这件事情上,他们干的是一样的勾当,只不过没有这种加害者,受害者的角色罢了。

分享一下我的亲身经历:本科时候,我租房在外,一个和我同租一个house的人从我这里偷走100刀,我拿着录像找他理论,他却说“之前你未经我同意就使用我的soap,所以你应该先赔我soap,我再还给你这100刀。”当时的我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也没有多余的抗争的精力,再加上同住一间house,如果把他惹急了,搞不好会对我的食物下手(一个house公用一个大冰箱),所以最后不了了之。

分享这个事情的原因是,我认为这件事情和中国外交部的所作所为颇有几分相似。我也完全能理解楼主以及各位的担心:要是澳大利亚像以前的我那样懦弱,明明是无法避免的过失,指责的人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bastard,却因为自己对自己“精神洁癖”似的要求,让恶人得逞,那怎么得了!

但是从那以后我想了很多,最后得出的解决方案却不是完全把那个人说的所有话当bullshit,而是“认识自己”。

人无法忍受自己也会犯错,是没有意识到自己作为“人”,必须是有缺陷的。一个国家,有权力机构就会有腐败,有军事力量就会有屠杀。而当这些事情被报道出来、遭到指责,大家产生“西方国家也不过如此”的想法,就是来源于对于所谓西方世界不完全、不理性的认知,而并不是来源于中共那一套幼稚可笑的话术,至少对于能在这里畅所欲言的人,很多国内喉舌的话根本毫无意义。

因此我认为,正确的认知才是破解这一切的最有效的手段。因为中共的宣传机器所做的,并不是捏造出整个的虚构“现实”,而是引诱存在于大家心中的对于“现实”的不完全认知,让这种不完全的认知覆盖整个“现实”。

这也是为什么我说“批判者的无耻并不能减轻被批判者的罪行”。能够正确认识到没有完美的社会,才能真正理解到即使是争取一点点的人权,要全体社会付出多大的努力。只有正确的认知这一切才有可能推翻中共。

回复文章: 我支持外交部,澳军就是一帮饭桶,还不如塔利班呢

“比烂逻辑”是绝对不可取的,尤其是涉及到屠杀等暴行时。

我记得楼主很久以前写过一个帖子,说到我们可以既批判香港政府,也要批判在示威中暴力打砸抢的群众,只要批判的比例不一样,就能做到相对公正。我认为这个逻辑用在这件事上很合理。

中共批判澳大利亚屠杀,诚然是一千步笑五十步,但这五十步也是实实在在的五十步。这五十步反应的问题是整个世界上所有的军队,军校共有的问题,而各位有志于建立“新的,民主的中国”者,必须对如何疏导军人由职业导致的负面情绪给出一个答案。

赵立坚作为喉舌,利用这件事批判整个“西方世界”的体系也是意料之中,我认为根本没有任何评价的必要,因为这其中没有任何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试想如果朝鲜有个推特官方账号,发推讽刺中国人权问题,这也属于一百步笑五十步了吧,如果看到这样的推文,楼主是否会觉得朝鲜政府没有批判中国政府的资格呢?

澳大利亚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做的不是很让人满意,因此给了中共一个可以突破的缺口,虽然他们别有用心,然而这个缺口确是真实存在的。虽然很遗憾,但我认为努力填补这个缺口是最可行的手段,因为批判者的无耻并不能减轻被批判者的罪行。

回复文章: 我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现在的"混乱"负有一定责任

@thphd #111704 我的情况感觉与你描述的情况也不是完全相同,但是教育确实是极其重要的一点。我认为现状是教育,尤其是知识以外的教育的发展速度远远跟不上科技的发展;其结果就是很多人被赋予了一种权力,但他们不知道如何正确使用这些权力,也不愿意履行权力带来的义务。就像韩国n号房案件,看客觉得自己只是上个普通黄网罢了,而事实上他们有义务举报这种违反法律的行为。

我的观点是我觉得科技发展(尤其是具有毁灭性的)该缓缓,因为我们需要时间来提高人们的素质,让他们正确地理解如何应对这些发展。我们的观点应该是从2个不同角度去解决这个问题吧。

开学第一课讲什么实在是一个很难的问题。。我想应该是批判性思维比较好,因为只要有了这个,在自己有错误的时候就能改正,而不会一条路走到黑。我想教育的目的是要建立起一个可以理性思考,自我改进的思想体系,而不是告诉人们对于每件事该怎么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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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icksilverd #111631 其实负罪感最多的还是让我失眠。。因为即使反省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回复文章: 我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现在的"混乱"负有一定责任

@quicksilverd #111631 其实我doubt别的地方会用到,我的paper是关于cyclotomic fields的一个性质,然后据他们说可以根据这个简化特定quantum bits的searching routine。

简单说两句吧,比如说随便给定一个n位数a(2进制),和一个“black-boxed subroutine”(output 0 if it is not a, 1 if else)。那么你基本必须check all 2^n cases。

但是你要是有一个quantum computer,那么用Grover’s algorithm,当n充分大时你只需要进行sqrt(n)*pi/4 steps就能以接近1的概率找到这个数。

集体情况是怎么样我不了解,但是他们应该是有极其advanced的机器才能支持那种quantum bits吧。一般的网站根本不具备那样的条件。

感觉说的再多就暴露个人信息了。。总之谢谢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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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恋 #111609 我也不了解具体细节,但是一些大网站共享一个广告源的话,可以共享一些cookies吧。

回答问题: 如何评价闫丽梦揭发人造病毒?

原文链接: https://zenodo.org/record/4028830#.X2Onbmj0kdU

我本人也完全不了解virology,但先说两句题外话:

1.这个文章发在Zenodo上,这个网站我之前从来没听过。查了一下大概是一个开放性的,任何人都能分享的网站。这种网站有一个很大的坏处就是没有一个文章质量的下限。我读PhD的时候基本用的都是arXiV,虽然不能保证有peer review,但是他有一个moderation system,即使是这样在我的领域也有大量文章有trivial的错误,并且长期无人指出。

所以如果有了解Zenodo的朋友,希望能分享下这个网站上的大部文章都是什么水平,以及virology相关文章一般发行的平台。

2.没有peer review,这个不多说了。

1+2 的文章大多数情况下属于那种not even wrong的东西,说白了就是没人愿意看,大部为灌水或者错误百出。但是我现在就说她这文章不行也是没道理的,而且当一个paper拥有某种political purpose,任何理性讨论的声音都不会被允许。

就像之前说国内有个人证明P=NP,完了所有说这人是个民科的人都被骂的狗血淋头。对于反共的人来说,该文章是否严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具有打击共党的意义;正如对于国内的粉红来说,P与NP是否等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国应该有一个享誉世界的大科学家。

然后说说这个paper,我大致看了一下,基本上是说这个病毒具有很多自然中不易取得的结构,因此有理由相信病毒是人造的,然后正好武汉病毒研究所在这个方面属于比较有研究的。这种逻辑我认为在科研中是不可取的,这位闫小姐如果写一篇文章,发在自己的blog或者twitter这种比较不严谨的场合上,才算作比较合适。

作为一个完全的外行,我认为此文章是否能被称作paper有待商榷,但是同时闫小姐在国内的遭遇(被打压,被挤兑,被噤声)又是如此的真实,我个人也倾向于相信COVID是artificially engineered,但是如果没有一些决定性证据(如录音,录像,从武汉的lab里取得的高度重合的基因片段),这个结果无法让人信服。

( 由 作者 2020年9月18日 编辑 )
回复文章: 一种我认为中文网络世界特有的“强迫性语言污染”,并未见到相关帖子讨论,所以想在此求教

@穿鞋的企鹅 #9864443

这个”social justice warrior“我还真没见过,可能是我探索的圈子不够大,所以遗漏了一些词吧。

看来我这个”中文圈子特有“也属于有失公允,但标题就不改了,大家翻到下面来也都能看到。

另外,我其实从第一次看到你的签名就很好奇,因为我想一般这种签名,并不是真的实名认证,而是签名里的人干了什么不光彩的事情所以被挂出来,那么可以分享下这个人干了什么吗?

回复文章: 一种我认为中文网络世界特有的“强迫性语言污染”,并未见到相关帖子讨论,所以想在此求教

@observerIE #9606032

感谢分享, 其实这点我没有说清楚,tweet无论是雏鸟叫或者是发推,均不带有强烈的感情色彩以及厌恶。

我所指的“曲解”,其实是诸如“本来褒义,曲解后成为贬义”此类的变化,因为拿英文来说,除非开玩笑或明显的反讽,褒义词一直作为褒义词出现,不会有人在严肃的语境中把“saint”当作贬义词这种。

回复文章: 一种我认为中文网络世界特有的“强迫性语言污染”,并未见到相关帖子讨论,所以想在此求教

@一只雞兒 #9387709 其实我最奇怪的点是如此不恰当的用法是如何得以传播并迅速成为潮流呢?我认为中文互联网的流行用语每半年或一点就要换代更新,且总体上越来越aggressive,但其中原因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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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 作者 2020年9月5日 编辑 )
魔鬼辩护人(Devil's advocate):故意吹毛求疵的人(并不是献身魔鬼的人噢!)。罗马天主教会在追封圣徒时会委派专职人员竭尽全力挖掘首封候选人的任何瑕疵。 ——知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