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角鸮 点赞过的内容
回复文章: 膜乎右右壬,壬狠话不多的@富平衣逼大概是把底裤都押在川普身上了

呃呃,只是一个踩而已,又没有什么影响,就是证明人家反对你的观点这样

回复文章: 保障你的安全——指定一个DNS服务器

我不建议用Cloud flare的dns

原因:

该企业是美国企业,这个国家的监控项目,使用了国家安全信件 (NSLs) 并伴随着不对外开放的法庭程序,其禁止收到 NSLs 者谈论这份官方请求。这让政府可以秘密地强迫企业同意完全让国家来取用客户的资料,而把私人企业的网络服务转化成一种大规模监控的工具。

有人可能会觉得我大惊小怪或认为美国政府的监控项目对中国键政人没有实际威胁。但是呢,中国是存在官方和军方的黑客部队的,他们是有入侵美国政府的监控设施从中取出中国键政人使用美国dns服务器的日志文件的能力的。

( 恢复自谷歌快照 采集于香港时间 2020-10-22 12:41 )
汉帝国签证官
清华博士豆沙馅 膜乎新网址https://www.reddit.com/r/mohu/
发表文章: 对中国民主化之后企业的随意预测愚不可及

如张五常所说,市场行为都是局限条件的结果。今天各位看到的中国企业,各种依附官僚、效率低下、无德无能,都是局限条件的结果。

中国的绝大多数行业受到强大公权力的干预,干什么要审批,拿项目要送钱,还要面对国企的不公平竞争,在这个情况下企业仍能生存并且做到了一定规模,正说明了中国企业顽强的生命力。

民主化之后,只要自由市场不被压制,中国企业必定会迎来新一轮的繁荣。中国的人口基数大不仅不会阻碍发展反而会及其有效地促进发展——Y=AF(K,L),索洛模型,人口越多,技术、制度的改善对总产出的影响就越显著。

中国今天的体制,压制了一大批拥有企业家和学者才能的人,或者将他们推到了国外。民主化之后,这些约束解除,想必英雄迭起。

这是市场的总体状况。

至于具体企业的情况,取决于这个企业自身有没有在关于他的若干重大问题中出现决策错误。而这里是否出错没有人可以预测,因为没有人比市场更高明!企图通过计量的方法推算出这些企业的结局也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涉及的变量太多,以至于穷尽人类所有的算力也不可能得出定解。

认为未来中国企业将在世界竞争中落败显然是无稽之谈。即使今天,稍稍放开一点的行业,如家电,中国企业已经站在世界之巅。中国企业今天总体来说在国际上缺乏竞争力的原因,根本不是中国人自身的问题,而是中国没有放开市场化。

欧美今天很流行“中国威胁论”,但真正对他们构成威胁的应该是民主中国。

( 恢复自谷歌快照 采集于香港时间 2020-10-16 19: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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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16日 44 次浏览
邹韬奋 (男)消极自由需要积极的个人主义来维护
回复文章: archive.org does not respect HTTP 429 when scraping our site

给archive.org放白名单如何?

忙碌中
回复文章: 张维迎(2016):我为什么反对产业政策?——与林毅夫辩

@爱狗却养猫 #112351

研发支出被用于追赶学习是一部分,追赶学习还依靠其它政策配合,比如千人计划,以及各地政府自己搞的人才计划。(实际上如果拿到XX计划,理工科学成回国是个挺有效的阶级提升途径)

这种政策的缺点是资源向头部集中(可以比较清北和二十名以后高校的经费差距),头部以下资源稀缺,竞争严重,大量的能量用来争夺上层生态的残留了。而集中资源科研的方向,只能是风险小的成熟的方向,成熟的方向何来创新,只有追赶。

更不用说鼓励机会主义风气,挖来的人要么过了创新的黄金期,要么各自有小算盘。对于企业导致浮夸风,可以注意最近小米的宣传,已经很有华为浮夸的影子了。

汉帝国签证官
欢迎回到膜乎 膜乎新网址https://www.reddit.com/r/mohu/
回复文章: 张维迎(2016):我为什么反对产业政策?——与林毅夫辩

新古典经济学并不如张先生所述,将企业家的作用视为一个计算器。新古典经济学开创者Alfred Marshall就将企业的作用总结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企业作为“组织”的作用,即企业使用了一些长期合约代替了大量短期合约,减少交易费用的作用。当然马歇尔并没有提出交易费用。第二部分是资本的作用,这就是张维迎先生所认为,新古典体系下企业家的作用,但这只是三分之一。第三部分是企业家作为企业和资本的管理人,发挥的作用。

回复文章: 民主后的中国的钞票应该印什么?

@白脸角鸮 #112422 中国和埃及都是文明古国,可以学习埃及的货币。 埃及的货币都是古迹。

发表文章: 民主后的中国的钞票应该印什么?

我主张印中国的珍稀动物和名胜古迹,不要印任何人物的头像。

中国民主化以后,第一位民选总统或者总理的头像是千万不能印的。纸币上印着现任国家领导人的头像,容易出现个人崇拜。

中国近现代史中,没有那种可以让全民信服的政治领袖。

孙中山的争议是很大的,他的很多行为是反民主的,很多知识分子都对孙中山有很多批评。如果印孙中山的像,我第一个反对。

蒋介石就更不够格了,蒋介石其实和毛泽东是一类人,都是想当皇帝的独裁者。说实话,如果毛泽东没有佣兵造反,而是带枪投靠国民党了,那么老毛可能就是蒋总统的行政院长了。

宋教仁我很欣赏,但是他壮志未酬,死的太早,没有做出成绩来。

黄兴、秋瑾、王维林、魏京生、刘晓波等人,成就都不够,都不能让全体国民信服。

中国近现代史没有那种可以和美元上的华盛顿、杰斐逊、富兰克林比肩的政治领袖。

中国古代的名人,很多人是有资格印在钞票上的,比如孔子、老子、庄子、祖冲之、李白、杜甫、曹雪芹等。但是这些古人都没有正规的照片和画像,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长什么样子。不同画家画出来的像会完全不同,所以他们也不合适。

日元上有夏目漱石和樋口一叶的画像,但是中国近现代的作家,都不是很合适,都没有那种高度。

鲁迅的争议很大,而且鲁迅对中国文化一直都是批判的。中国政府在钞票上印着一个反中国文化的作家的画像,让人感觉很奇怪。

胡适后来去了台湾,并且还担任了中华民国的中研院院长,他的生命大部分时间都不在中国大陆,所以中国的货币上印他也不合适。

老舍也没有那种让全民信服的高度,而且老舍在1949年以后写过很多赞美共产党的文章,并且担任了共产党的全国政协委员,然后文革的时候被红卫兵整死了,他这种人生经历,印在货币上也是不合适的。

至于沈从文、苏童、陈忠实、王安忆、霍达、路遥、高行健、莫言、贾平凹等人,统统不够格,完全没有印在钞票上的高度。

中国也没有那种可以上钞票的大科学家,华人科学家都没有亚里士多德、牛顿、麦克斯韦、爱因斯坦那么厉害的。杨振宁是非常亲共的,李政道、丁肇中、李远哲、高锟、朱棣文等都不是中国人,屠呦呦也没有那么大的名气,所以华人科学家也没有好的人选。

民主化以后,钞票上的图案可以是:正面印珍稀动物(熊猫、藏羚羊、丹顶鹤等),背面印名胜古迹(长城、桂林山水、苏州园林等)。

在一些特殊的年份,中央银行可以发行纪念款的货币。 比如六四周年的时候,可以发一款印着王维林、刘晓波、方励之、民主女神、天安门三君子的货币;

辛亥革命周年的时候,可以发行一款印着孙中山、黄兴、宋教仁、章太炎等人的货币;

抗战周年的时候,也可以发行一款印着蒋介石、何应钦、李宗仁、八百壮士等人的货币。

( 由 作者 于 2020年12月12日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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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10日 842 次浏览
回复文章: 民主后的中国的钞票应该印什么?

@大河恋 #112407 正面是珍惜动物,背面是名山大川。

回复文章: 民主后的中国的钞票应该印什么?

主要分布在国内的动物植物和自然风光就好。人工名胜古迹都不要印,免得以后发现和剥削压迫沾上边。

回复文章: 【小技巧】编辑markdown文本(2047发布框)时不想要一行一行去打多余的空行?这个小方法能帮到你。

如果要在markdown里打多重换行可以输入<\ br>。感觉编辑源码不方便,可以考虑用专门的markdown编辑器,比如typora和jotterpad(手机),写完之后把整个源码粘贴就行了。

我个人支持原生markdown语法,如果有必要,可以考虑markdown和富文本编辑器共存。但是,强烈反对把markdown语法改造成“一个回车换行”等等不伦不类的方言。

图书馆革命🌈
libgen 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一个阅读诗歌的人要比不读诗歌的人更难被战胜。创造是一种拯救。创造拯救了创造者本身。
发表文章: 【端传媒】海归青年的体制内巡游记

theinitium.com - 端传媒记者 门悦悦 发自北京


编按:这是一位被时代囚困又从未放弃挣扎的普通青年。他来自小城镇体制家庭,接受西方高等教育,又自己回到体制内,如今迫不及待地逃离,社会经验与自我认知的断层在他身上不停地崩裂开来------大多数中国青年都或多或少共享着同样的体验。

我来自中部的一座小城,爸妈都在体制内工作。我念小学时,他们看了一本名叫《哈佛女孩刘亦婷》的畅销书,那时我爸在南京工作,了解到当地高中有一个国际班,就让我去报考。可以说我是在爸妈的影响下出国的。

他们是那种上个世纪末的典型家长,觉得到国外去是生活中的改善。那时正是08年北京奥运会前后,想出国再正常不过了,再加上诸如《北京人在纽约》(编注:中国大陆第一部境外拍摄电视剧,于上世纪90年代热播)一类的东西对他们的影响,就很自然地希望我能去留学。我高中时就去了国际学校读书,之后在英国完成了本科和硕士的学习。

回国后,我选择在北京一家出版社做图书编辑,原因非常简单,书是一个可以留下来的产品,能卖一年甚至一年以上,如果做得好的话,书甚至可以反过来影响舆论场,而且和新闻相比,书更能启发读者的想象力。当时,我认为出版是这样的。

但后来,我发现和想象的不太一样。

2020年5月20日北京一间书店。摄:Zhang Qiao/VCG via Getty Images

这不完全是一个经济问题,而是关于尊重

出版社有一些重大选题是要报审的,比如涉及苏联、清朝史的部分,但今年我们要报审的内容越来越多了:比如之前,除了涉及中国当前疆域、或者涉密问题的图表需要送审外,我们都是不需要审计地图的,但现在需要了;而且这些东西以前最多交给地图出版社审理,现在要交给自然资源部,审对机构的级别更高了。现在无论国内国外的地图,有没有政治敏感(性),都必须备案。

既有的审批程序也变得不可预测。在中国出版图书,需要一个ISBN书号和一个CIP数据备案号,ISBN是全球通行的,CIP只有中国才有,属于(出版)总署。贸易战开始后,行业里一些美国作者作品的CIP开始出现问题------之前审查起来没有任何政治敏感性的一些书,都会被卡很长时间。被卡CIP在我们看来基本上是个无限期的事,等于那本书搁置下来。我知道一个编辑,为了顺利获得CIP,甚至不得不把一个美国作者改成他的另一个国籍。

以前CIP如果不出来的话,书依然可以做到出版前的那一步,能算作图书编辑当年的业绩。但今年有本书我做了一半之后,突然被要求停掉。这本书至少在一开始是过了社内审查的,但现在出版社否定了以前的决定。书的内容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作者写到一些历史上的政权"不应该"属于中国,这与中国官方当前的观点不一致。其实这个作者在制度史专业上是世界级的公认权威,但这本书还是被无限期的"暂缓"。

因为这本书,我才第一次明确意识到:这个工作我做不下去了。我把一本书费尽心血弄出来之后,突然告诉我这本书出不来,而且是无限期。被审查倒是在其次,但因为这种飞来横祸,我没法完成今年工作的任务,这一点令我非常恐慌。我不可能再去战战兢兢地处理一本类似的书,还要时刻担心它会因为各种质量和政治上的原因被毙掉。

同时,我还见识了业内为了营销怎样绞尽脑汁。做书之后总是在打折,618或者双11(指线上购物节)时,更是变本加厉的打折。书越来越"精美",也慢慢的不再是书,而变成依托印刷纸的新型奢侈品、工艺品。

与之相比,真正的内容却很少有人花精力去做。我今年做得最得意的一本书,几十多万字,是我非常佩服的一位译者翻译的,他最后的报酬拿到手只有万把块钱。我作为编辑去交涉这件事情,他也表示理解,但我是相当兔死狐悲的。这不完全是一个经济问题,而是一个关于尊重的问题。

2020年2月28日北京,人们戴著口罩走在天安门广场附近。摄:Kevin Frayer/Getty Images

那些体制教会我的

我真正认识中国社会,是(从国外)回来工作以后。在那之前,对于乡土、家族的人际关系,我都只是理论化的。我几乎没有接受中国的教育,不需要准备高考,没有那种备考的压力,没有补习班,没有参与过集体的社团和值日,更没有什么"组织生活"。

但出版社都是体制内的,这份工作才让我真正体验到中国的社会生活。出版社"工会"过年过节会发福利:哈根达斯的月饼、安格斯的牛肉、电商平台的消费券......这让我联想到老家的一些情况。我妈在机关单位工作,她去老家一个连锁蛋糕店时从来不带钱,因为去那边之后刷单位发的蛋糕卡就可以了,类似的还有商店商场的券。就像《黑镜(Black Mirror)》里有一集,一切都是点数值,可能去见个人、骑个车,你就够点数换一顿饭吃了。这样一个像科幻电视剧里的环境,不是通过技术管理去实现的。很久以前,在小地方的饭卡和代金券构成的体制内的社会里,一个残缺但又健全的流通体制就已经实现了。

体制内还是个各方面都很有保障的地方。我曾经待过一个企业,因为始终没有盈利,裁了一半的人。当时老板把员工一个个带到楼下去谈,有人因此情绪失控;但是到了出版社之后,就你会发现它有各种各样的保障,而且是高度制度化的。除了那些节假日福利,在食堂吃饭也不花钱,我一般点菜花二、三十左右,完全就单位补贴的钱。我对北京户口没有什么需求,但如果想排的话,也是可以排到的。

但我有一个在海淀那边互联网大厂工作的朋友,经常加班,周末几乎约不出来。他就是那种典型的,要去跟北京的房价、物价、车牌号、教育这些东西去竞赛的人。他可能还需要去跟比如说下一代程序员、或下一代会计精算师之类的去竞争,他就几乎只能不断地上满发条------所谓的中产阶级焦虑。

在体制内,你能感到时间流速都不一样,这本质上是两种经济活动的流动:一个是一线城市正在内卷的、不断激化的竞争;一个在体制内,你不必有工薪阶层买东西时计算的心态,你甚至不会用钱去计算自己的时间。时间对你来说,更多的用在等落户名额、等晋升职务、等年限、等工龄之类的事上。

这挺可怕的,我非常不喜欢这样的状态------不通过市场或者文化的交流,不通过一种自发的过程去让人的需求变得更复杂多元,而是在所谓"工会福利"的引导下,让人意识到高档消费品的存在。我没有从中发现金钱交易的痕迹,这些所谓体制内福利好的地方,在我看来不是一分钱一分货的,我感到非常不安:我为什么要拿到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太好了,这就是其他所谓中产朋友们会用的,在网络舆论上被当成新型奢侈品的东西,而我的单位在体制内都属于相当末端的,我个人在其中的位置也是相当基层的。我有理由相信,在北京其他(体制内)部门,工会能送出的东西是更好的。

而我那本出到一半不能出的书,在我看来和享受的福利是一体的------人不可能在一个需要有自我审查压力的体制内,同时享受市场的自由。我不可能接受一个而不接受另外一个。

《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编注:《人物》杂志一篇讲述外卖骑手与算法系统关系的文章,曾引发舆论场热议)那篇文章火起来时,一个微信群里的人在吵,我正好在食堂吃午饭,在他们争论外卖骑手到底辛不辛苦、危不危险、配不配得起高工资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食堂的大妈,发现她们其实特别好,不需要考虑任何生命危险的问题,在她们给你盛饭的时候,也不需要考虑服务态度如何。你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体制里那种静止的劳动力和体制外的那些劳动力之间的天壤之别。我觉得内循环背后的推动力其实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计划经济可能正在以一种体制内生活方式的形态,委婉地调节着人们的需求。

但周围人会认为你因此"定"了下来。我家里人都在体制内工作和生活,我自己也进入体制后,再回老家时,所有人对我的预期都变了。在民企工作时,他们会觉得我是去北京"闯一闯",而做上这一份工作,他们都觉得我在北京是"定"下来了,他们会认为出版社是一个体面的、有很多知识分子工作的地方。进入出版社之后,我妈开始给我介绍对象了,之前是没有过的,好像我在北京终于有了一个身份的感觉。

2013年11月5日北京,一位游客在北京的展览馆中拍摄北京市中心的模型。摄:Kim Kyung Hoon/Reuters/达志影像

北京,是一座不近人情的城市

我也充分认识到北京是一个多么特殊的城市。留学的时候,我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意识形态,当时看到北京一些多民族王朝留下的生活方式,或者一些藏传佛教的遗址,会对这个东西有一些浪漫化的想象,认为中国存在一种更具包容性的土壤,觉得一种良性的民族主义是有可能的。

但来了之后,才发现这其实是一座很不近人情的城市。你走在很多地方,都明显看到北京的城建是为了优先维持秩序,而不是为了提供最起码的便利。比如说潘家园那边有人行道的桥,右转的车道是切断人行道的,然后它又把地铁的出站口放在桥下,结果人必须走一条很迂回的路爬上来,越过辅路,才能上到人行道,而最适合人过的那个方向,被车道折断了;其他还包括庞大的绿化带,过分宽敞的街道,这些东西都是在切割街区的;比如说朝阳公园,它的东面和北面根本没有紧挨的楼,从任何一个楼盘去公园都有一公里以上,这样一个地方作为市民公园的意义又在哪呢?

作为一个居民,很明显地感觉到北京是在拒绝普通人的生活的,一开始你会想到《模拟城市(SimCity)》,感觉是一个手很粗糙的玩家在设计一些东西,但在北京一次又一次反复出现类似的情况后,你就不得不承认,好像真的有一个职业的机器在专门阻挠人的自由选择。

疫情期间,我更感觉到被北京拒之门外。北京的警戒级别在全国范围内是一个顶配。我的一个同事是湖北襄樊人,他和人合租,合租室友已经回北京了,他也打算回北京,但社区要求他们必须单独隔离,这等于逼着他另找房子住。这在我看来其实就是一个很典型的政治上的要求,那个时候湖北已经清零了,这样一个人拿着核酸证明去了北京之后和室友一起隔离14天又怎么了呢?但政策上面这个就是必要的。

健康宝(编注:查询个人防疫状况的手机小程序,需要在出入各大公共场所时出示)这个事也能感受到北京的拒绝和官僚,它其实没有什么实质作用,保安都不会仔细查,只要看到一个大概的像是健康码一样的东西就可以了,我用截图也可以通过,但就是一定要有。

我5月回北京的时候,刚到火车站,社区就给我打电话要我去登记。这是我第一次和社区有了接触。之前在北京的那几年,我一直认为自己可以生活在一个完全不受公权力影响的地方,公权力不管我,我也不管公权力。但是2020年,因为疫情,政治上的压力下来之后,很明显在社区层面,对像我这样的流动人口的控制抓紧了,地方上的民政或民事行政机关,积极地想去掌握你的信息。但抓紧之后,我发现除了让你登记一些基本信息之外,剩下的还是那种非常官僚式的,就像保安看健康码一样,只是走个程序,变成一种行政权力的单纯宣示。

大年初五之前,各地的社区还没有动起来,但政府已经动员起来,各地社区,甚至可能包括省级的政府,都在根据眼前的风险自己酌情行事。疫情期间我们也封小区,在我们那种小地方的老城区里,还有很多60多岁的子女照顾90多岁父母的情况,社区人员就会遇上是放你进去照顾、还是拦着你的选择,他们会说我替你把东西带进去,但那些老人需要的是护工一样的角色,不是带一个东西就能解决他们需求的。我爷爷奶奶90多岁了,和我大姑不住在一个小区,他们有保姆做饭,但我大姑还是每天都要去陪护他们,疫情时大姑跟社区的人关系比较好,就办了一张工作证,方便进出。如果不是关系好的话,你没办法说服他们。我去看爷爷奶奶时就被拦下来过,当时我还解释说老人已经很老了,我要回北京,想走之前见一面,社区才放我进去10分钟。

但我所在的社区有一个菜市场,它有一个门开着,让那些菜农和其他小区想要买菜的人进来,这意味着我们其实可以混在菜市场的人里面进进出出。所以封小区这个事他们执行得根本不彻底,你能感觉到这是一个仓促上马的政治任务,实际执行时基层有很多没有办法实现的事。

这一切都让我感受到一旦没有中央动员,地方政府有多么慌乱,不同的政策、政府部门、行政区划之间严重缺乏协调。虽然只有短短一周,却充满各种各样的真假消息,没有一个权威说法去辟谣,人们甚至不再等反转,一度不再期待官方的解释。那时省政府好像提出过要封省高速公路,这还是一开始我老家那边的广播交通电台发布的消息,但实际我叔叔还是顺利出省。即便在后面把社区的人动员起来,那些值班的干部们还是要纠结,比如说"应不应该把一个弟弟是痴呆儿的人从隔壁小区放进来","应不应该把一个80多岁的老大爷放进来"......处理此类非常精细的问题时,你会看到体制是如何运转,最后你发现他们唯一的做法就是"大水漫灌"。

讽刺的是,在过去小半年之后,十一我回家和爸妈一起看电视,很多关于抗疫的电视剧里,都会把小区里的那些义工塑造成一个像快递员一样工作的人,靠一手撑起整个社区的运转------但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

这也和我在出版社的情况联系在一起了:重点不在于中央不给你指示,或者是给你施加什么样的限制,而在于你无论如何都要等待中央的指示。做符合要求的书和政治正确是相悖的,我在自我审查,考虑这个书能否达到编辑质量标准的时候,都会有些类似的考虑:到底是应该尊重原作者的内容呢,还是应该让政治风险尽可能降到最低?这是在体制内的工作里不断出现的主题。

2016年2月7日北京,农历新年,一个女孩和一个女人坐在车内。摄:Damir Sagolj /Reuters/达志影像

向其他的可能性奔逃

当我开始把自己在北京的生活和工作,连同在老家目睹的体制内生活,以及疫情中的遭遇联系起来的时候,就开始越来越注意到里面的一些黑暗面。体制让我感到我的需求会很难被满足,更可怕的是,一旦没有满足,我就会很快适应------工会发下来的牛肉真的还挺好吃,日用品也非常实际,一点也不掉价,何乐而不为呢?

你看着工资条开始数坐班费有多少、饭卡这个月充了多少钱的时候,坐在办公室里做各种各样官僚的事情,然后怀着一种解脱的、甚至有一点欣喜的心情去食堂的时候,你就觉得自己被驯化了。

但我前几周去了一个南方城市,以外人的角度观察当地的体制外生活,让我对未来乐观了一些:首先是到了晚上,有那种夜宵大排档一样的地方,很多人坐在那儿吃东西,一个地方10点以后还有很多人,这放在北京一些顶级的商圈都是不太容易看到的;那儿的服装定制店也很多,像一般中型城市连锁服装店那样的店面,挺新的,也比较干净,当地消费者已经有一些脱离成衣、考虑要给自己定做的需求了,挺出乎意料的。

在北京呆多了,对一个城市的小商业应该是什么样子会失去概念,到处都是很大的街道,都是步行不便的地方,晚上也没有什么人气。北京的多元化消费太少了,没有小摊,消费没有中间层。导致人们的消费只能分化成为体制内分配、基本消费和高度溢价的消费。但在一些二三线城市里面,商业比我想象得要活跃,比如像华莱士、乡村基(编注:本土连锁快餐品牌,门店主要分布在非一线城市),这种主要靠地推,而不完全靠线上的连锁餐馆,依然是有生命力的。只要依然有下一代人可以体会这样的商业环境,在我看来不仅是内循环,包括那种体制内生活的循环,都是可以被遏制的。

当这个社会正在向一个我越来越无法理解的方向移动时,我意识到自己其实应该属于一个流动性高的、时间流速更快的生活方式。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处在一种认同危机里,西方背景下的教育经历,没有什么典型中国社会的生活经验,我感到有些格格不入。但最近这段时间我开始越来越清楚了,之前那些让我感到困扰、觉得自己怪胎的东西,似乎正在逐渐变成身上的遗产,只要存在在那里,它的意义好像就在与日俱增。现在对于我来说,你只要和这个社会反着走就可以了,对你不理解的事情,只要懂得去拒绝就可以了------非常积极地去拒绝,顺从本心地去拒绝,随心所欲地去拒绝。现在我打算辞掉出版社的工作,做一个自由职业者,也打算去其他不同城市看看,北京实在太贫瘠了,可能去什么地方都会有新的发现。

不过在我真正决定离职的时候,我妈让我不要跟家里老人说------他们都是体制内过了一辈子的人,他们肯定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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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6日 155 次浏览
主权在民
kill_ccp 何辨邪正,何谓荣枯
回答问题: 新安江水电站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白脸角鸮 #112385

也就是说,因为批判新安江水电站容易打到ROC头上,而三峡不会,所以反共自媒体才会尽量回避新安江只谈三峡吗?

爱狗却养猫 Reader, Sleeper, Deer lover, Cat feeder, Bun eater
回复文章: 【经济学人】法国对言论自由的捍卫是正确的

@白脸角鸮 #112274 我在Tor浏览器上用google translate有时也会遇到CAPTCHA问题。这个时候我一般会用new circuit,最多换个几次就好了。还有就是 @libgen 说的,可以用DeepL。Tor友好,而且我自己用下来觉得至少不比谷歌翻译差。

回复文章: 川普已经凉透了,总结一下这次美国大选吧

@爱狗却养猫 #112176 蒋介石支持谁都完了,蒋纯粹是受杜鲁门的气而已。

回复文章: 川普已经凉透了,总结一下这次美国大选吧

全球化还是要推进,问题也好解决,奥巴马政府已经给出药方了,就是TPP,秦晖分析过走出昂纳克陷阱的路线,不是贸易保护,而是在经济全球化的同时推进人权与民主的全球化,要么要求中国提升劳工福利组建独立工会,并将这一点和贸易挂钩,要么就让它滚出去。

至于国内问题也有解决的办法,美国确实有几千万劳动力在全球化大潮中失去竞争力导致失业和贫困,但是美国的美国上层和新技术人员可是在这三十年里赚了大钱的,想弥合这一矛盾,唯一出路就是抛弃装神弄鬼的里根经济学,推动转移支付,完善社会保障,让美国“社会主义化”比让美国“保守主义化”更合理。

别指望什么工厂回归美国了,强行违背经济规律是不可能的事,红脖子不是被什么华尔街权贵抛弃的,是被科技进步抛弃的,是被后发国家劳工改善生活的欲望抛弃的,是必须要失业的,你如果真想就业就拿着政府给你的补贴去参加职业培训,当年那种在流水线上扭扭螺丝就能买房买车的美好生活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回复文章: 如何评价 iYouPort 这个网站?

我第一次发现iYP的时候,感觉相见恨晚。主要是因为里面有意思的内容非常多,或者说信噪比比较高。缺点是翻译质量不高。

政治立场问题,这个网站的部分内容对我来说有点偏左(尤其是涉及到经济问题的时候),还有些内容有立场高于质量宣传多于信息之嫌。不过我个人认为在获取信息时,不应该被自己的立场太过干扰,而是最好主要聚焦于信息,同时意识到所有的信息都会受作者的立场影响,就可以了。

洛天依言和江泽民 某些崇尚分裂中国的人和不认同自己是中国人的人不必回复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回复文章: 经网友提醒,我们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首都卫队 #112153 喝白汁是什么?

发表文章: 【经济学人】法国对言论自由的捍卫是正确的

伏尔泰的继承人

法国对言论自由的捍卫是正确的

没有人有不受冒犯的权利

塞缪尔·佩蒂(Samuel paty)告诉他的学生,如果他们可能被冒犯,请把目光移开。他知道先知穆罕默德的漫画被穆斯林视为亵神。但是这些图片是由法国讽刺杂志《查理周刊》(Charlie Hebdo)出版的,一份工作人员在2015年遭到圣战分子的屠杀的杂志,因此这些漫画也与一堂关于言论自由的课有关。老师认为他的学生够大,可以自己做决定了。为此,他被斩首。

在社交媒体时代,愤怒可以迅速走向全球。谴责帕蒂先生的家长不在课室里,并谎称他的女儿在场。杀害帕蒂先生的圣战者是在观看该家长发布的Facebook视频后这样做的。当法国总统马克龙谴责谋杀并捍卫言论自由时,几个穆斯林国家的领导人指责他伊斯兰恐惧症。其中包括土耳其总统,他将数千名属于“不正确”的教派的穆斯林关押;以及巴基斯坦总理 - 显然,比起中国的穆斯林集中营,法国一间课室更令他沮丧。

不道德的政客们总是煽动种族或宗派的愤怒,以团结支持者,分散人们对自身缺陷的关注。但是一些批评家似乎真诚地相信,法国是圣战分子袭击其国土的原因而不是受害者。他们经常指出它的世俗主义(laïcité)传统 - 在与天主教会进行了长期斗争之后,法律在1905年确立了这一点。它保护信教或不信教的权利,并将宗教与公共生活分隔。没有法国总统可以把手按在一本圣书上宣誓就职。法国国立学校不能上演耶稣诞生剧。有些人认为这样的规则歧视穆斯林。公立学校对使用“显眼”的宗教符号的禁令包含了耶稣受难像,但一些穆斯林仍然对他们(或他们的女儿)必须在学校门口摘掉头巾这一事表示愤慨。马克龙先生最近宣布镇压在家上学,不参与主流学校等“伊斯兰教分离主义”迹象(他认为这是激进主义教学的借口)时,他被指责“武器化”针对穆斯林的世俗主义。

对于某些穆斯林而言,最有争议的是,法国法律保护亵渎和侮辱任何宗教的权利,尽管不能基于宗教信仰歧视个人。有些人错误地认为这是一场法国侮辱伊斯兰的运动。从伊斯坦布尔到伊斯兰堡都已经发生了抵制法国商品和马克龙的抗议活动。

正如马克龙先生默认的那样,对穆斯林的歧视在法国是一个真正的问题。雇主更有可能将他们的求职申请扔进垃圾桶。马克龙先生誓言要与种族主义作斗争,并为“不论肤色,血统,宗教信仰”劣势社区的人们提供更多机会。他面临着艰难的工作,即使他自己的部长们不为他拖后腿,例如他们对超市中专门的清真食品的货架的荒唐的持续抗议。

但是,也不能无视这两点。其一,自2015年以来,在法国的伊斯兰恐怖袭击中已有250多人被杀。去年,在法国被捕的圣战恐怖主义嫌疑人比其他任何欧盟国家都要多。法国情报机构警告说,激进分子正在进行一场争取年轻人,尤其是网络上的年轻人的心灵的战争,以为他们的暴力活动获取新兵。法国确实需要比大多数国家更关注极端主义,和对他们给出更坚定的回应。

其二,法国捍卫言论自由是正确的。宗教是一组观念,因此可以被辩论甚至被嘲笑。体贴的发言者将尽量不提出无端的冒犯。但是政府不应该强迫他们不冒犯。如果政府强迫他们这样做了,每个人都将不得不审查自己,以免冒犯听众中最容易被冒犯到的人。正如Paty先生所发现的那样,听众可以通过手机将地球上的任何人都包括在内。

法国不应给人一种为亵渎神明背书的印象,但是保护亵渎神灵是正确的,就像保护那些抱怨亵渎神灵的人是正确的,只要他们不主张暴力即可。正如法国和其他地方许多有思想的穆斯林指出的那样,无论您有多生气,言论的回应都不是刀子:它是言论。

原文链接https://www.economist.com/leaders/2020/11/05/france-is-right-to-defend-free-speech

(碎碎念:机器翻译质量其实还挺不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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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9日 280 次浏览
家兔
Irn_Bru Naidesu
回复文章: 经网友提醒,我们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洛天依言和江泽民 #112187 这位以前在新品葱的名字是“白汁仙人”,据本人所说其来源是白汁意粉。然而因为名字容易联想到██,所以后来又改称熊熊。

回复文章: 川普已经凉透了,总结一下这次美国大选吧

无论如何,接下去的四年必须尽力去照顾到这些中间选民,同时关注低收入人群,特别是被全球化影响到的社会底层们。

确实,借用当初Andrew Yang的话来说,川普不是问题的原因,只是问题的症状。川普用的是保护主义和促使产业回流的方式来应付全球化造成的社会问题;很多人之所以支持川普,未必是因为他们多么粉川,而是因为他们相信这是解决问题的正确方式。

我从来不觉得保护主义、产业结构回退是真正的“出路”;共和党作为所谓“右派”,在经济上理应更信奉自由市场,然而保护主义和产业政策都与自由市场背道而驰。但是我也能理解为什么川普及很多人会支持这类政策,而且我也没有很想明白,究竟什么样的政策才能在拥抱全球化的情况下,较好地保障底层民众的利益,同时又不使政府权力太过膨胀。或许应该问,这种面面俱到的政策,真的存在吗?

回复文章: 人大和政协为什么要设立这么多的副委员长和副主席?

@消极 #111742

其实并不是冗员。

比如香港卸任特首都给一个政协副主席,就完全是为了让他享受一个待遇而已。

很多部级干部坐久了,再往上升也没有适合的职位,所以就去人大政协做个无实权的副国级,理论上也算升迁了, 但已经没用了。

其实正常国家,这些部级干部就应该退休了,没必要安排一个副国级来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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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文章: 中国拜登赢了,小粉红真的认为是中央掏钱买通了美国大佬操纵了选举

其实有点害怕拜登上台后,孟晚舟不再被引渡、世卫组织不被追责,武肺不了了之、美国继续奉行全球化给老共续命、抖音微信还能在美国大行其道之类的

刘慈欣 反共复民
回复文章: 刀下阅尸

品韭离灭亡还很远。他们现在搞共匪“稳定压倒一切”的那一套,凡是宣扬失败主义的川粉都会被打成网军。

回复文章: 【RFA】中国GDP目标或订百分之五 能否跨越中等收入陷阱?

跨越中等收入陷阱要提高中产阶级比例,提高中产阶级比例,首先要创造出足够多的中产阶级就业。

怎样的就业是中产阶级就业?显然外卖员不算,江南皮革厂的车间工作也不算。继续扩大中产阶级就业,只能是先进技术的服务业、工业。中国官方的策略很明确,先依靠西方技术转移模仿,再依靠低人权优势、国家资本主义扩大生产,降低成本;最后靠全球化输出,一举击垮西方竞争对手。

“中国制造2025”也好,粉红说的“发达国家粉碎机”也好,实际上都是这条路。

摘录一段楼主对首席国师林毅夫的总结:

林的主张,就是利用人多的优势,包括大量廉价劳动力和靠人口基数产生的高级科技人才,政府主导产业政策,剩下的放宽市场,以实现“弯道超车”。

华为就是林毅夫“新结构经济”的一个成功例子。见微知著,衡水中学也是一个成功例子,这种策略本质上就是靠不断降低自身底线去取得竞争优势。换句话说,就是“拖着大家一起内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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