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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phd 2047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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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How can someone overthrow the China Communist Party?

A: The way to overthrow the China Communist Party is to defeat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n the eyes of the people. That’s what the CCP has taught the people. That’s the most powerful weapon the CCP has. The CCP is very good at this.

We have learned over the past 25 years in China that this is the most important method to overthrow a dictatorship. In 1991, the CCP lost its legitimacy. We did not have an opportunity to defeat the CCP because we have not seen this kind of situation in China.

The CCP is so powerful. It has more than 90% control


Q: Who's better as a leader, Xi Jinping or Jiang Zemin?

The most obvious question in all of this is why, in a supposedly "civilized" country with democratic norms, we are still looking at whether these leaders are "better." In my view, both leaders are, in fact, better, but their strengths and weaknesses are different.

Xi, in my view, has a stronger command and is a more effective manager. Xi is more confident and charismatic than Jiang was. The Communist Party does not tolerate any real dissent. In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which


Q: Who's better as a leader, Xi Jinping or Hu Jintao?

A: Xi is the best, just because he has been in the leadership for so long, there's more experience. However, if we're talking about someone who is best as a military leader, it would be Hu. Hu has a great military mind. If we're talking about the economy, it's Xi.


然后我把上面的内容用deepl 翻译成中文:


问:如何才能推翻中国共产党的统治?

答:推翻中国共产党的方法是在人民的眼中打败中国共产党。这就是中共对人民的教导。这是中共拥有的最强大的武器。中共在这方面非常擅长。

在过去25年里,我们在中国了解到这是推翻独裁政权的最重要方法。1991年,中共失去了它的合法地位。我们没有机会打败中共,因为我们在中国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中国共产党是如此强大。它有超过90%的控制权


问:习近平和江泽民谁更适合做领导人?

所有这些最明显的问题是,为什么在一个所谓的具有民主规范的 "文明 "国家,我们还在研究这些领导人是否 "更好"。在我看来,两位领导人事实上都比较好,但他们的长处和短处是不同的。

在我看来,习近平的指挥能力更强,是一个更有效的管理者。习近平比江泽民更自信,更有魅力。共产党不容忍任何真正的异议。在文化大革命中,这


问:习近平和胡锦涛谁更适合做领导人?

答:习近平是最好的,只是因为他已经在领导层工作了这么久,有更多的经验。但是,如果我们谈论的是作为军事领导人最好的人,那就是胡锦涛。胡锦涛有一个伟大的军事头脑。如果我们谈论的是经济,那就是习近平。

感觉大部分中国人说话条理还没有人工智能清晰,知识面还没有人工智能广

( 由 作者 于 8月27日 编辑 )
thphd 2047站长
发表文章: GPT-J-6B鉴赏

鉴赏地址: https://6b.eleuther.ai/

以下是部分鉴赏成果:

  1. After Xi Jinping stepped down from his position as the President of China, there has been quite a lot of speculation about what his replacement is. At a recent meeting of the National People's Congress, President Xi Jinping was confirmed as the next President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While his predecessor, Hu Jintao, was a politician who had been around for decades and therefore lacked a real personality, the next leader of China will be a political star and a charismatic figure who is known throughout the world.

    President Xi has an image of a conservative, serious leader who can handle international politics with tact and diplomatic sophistication, and has a high degree of political acumen, according to the 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

  2. After Xi Jinping killed himself, the only thing he had left was to blame his own people.

    This has been a good week for Xi Jinping. First, he had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18th plenum. Xi didn’t just win the plenum — he triumphed. After years of being sidelined, humiliated, exiled, and humiliated again, the man who would one day be China’s dictator now had all of China’s senior Communist officials in his pocket. That was all Xi needed to finally get rid of Li Keqiang, the Premier he has always hated. Now, after Xi killed himself and had

  3. Under Xi Jinping's rule, a number of prominent business figures in China, such as Jack Ma, were thrown into prison. Photo: AP

    Xi Jinping's China is the land of many ironies. A former party member who worked as a party cadre in rural China during Mao Zedong's Cultural Revolution was elevated to power to be the president of the world's most populous country and the global leader of 1.4 billion people, most of whom don't speak the same language. Xi's first foreign trip since taking power in November 2013 was to the United States where he signed a host of trade agreements, many of them aimed at the Chinese market. But the US-China trade relationship is in shambles and the new president is taking a

  4. Price of slave labor have tripled in China over the course of last week.

    A new report out of the Washington Post finds that in just the last five years alone, wages have increased by 60%, while food prices have increased by more than a third. Meanwhile, wages for the average Chinese worker rose by less than 10%, and inflation was less than 10% as well.

    The real culprit? For decades, China’s central bank, the People’s Bank of China, has kept interest rates very low. Since 2008, when the financial crisis struck, interest rates have barely budged, remaining close to zero, and it has created a massive, inflation-fueled debt bubble that

  5. Q: Are there any slaves in China?

    A: Yes, they are everywhere!

    If you are thinking of doing the same you need to understand the following things: Slave is an ordinary person who doesn’t own his/her body. In China, most people call him/her a “labour”, and “labour” has no rights to his/her own body. That is the most common situation in China today. In China, every citizen is a labourer. Some citizens have to go to the lab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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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 423 次浏览
thphd 2047站长
发表文章: 一个中国女人在阿富汗的16年

https://digest.creaders.net/2021/08/23/2390094.html

我是红姐,今年47岁。我2005年到阿富汗打工,2008年在喀布尔开了一家中餐馆,前后在阿富汗待了16年。直到今年一月份,我才从阿富汗回国。

  在阿富汗这16年就像一场梦,我经历过阿富汗稳定发展的几年,也见识了局势恶化的几年。最近躺在床上的时候,回想我经历的这一切,一幕幕飘过,就像演电影似的。

 

90年代,我在老家兴城市的海边。

  我在辽宁兴城市长大,爸妈都是农民,小时候我特别淘气,心眼很多,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特别坏,特别想笑。那时候学校门口有一个下坡路口,下了雪,我就去找了那种装白糖的塑料袋,把雪铲里边装满,再用打火机把袋子封上口,然后把它扔路上,路过的大人就以为是谁家掉的白糖,都下车来捡。这样的事还有很多,一起玩的朋友们都说我胆子特别大。

  15岁那年,我考入了一个职业高中,半年后医院招工,我就到医院学习当护士。半年后,我遇到了一件很害怕的事情:医院里一个病人死后,我突然开始发起烧来,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回去医院工作。
 

1992年,我在医院待了半年。

  于是,我跑到河北沧州卖木材,在郊区边上工作,我感觉非常无聊,就自作主张跑到了市里,找了另一份工作。直到31岁,我都一直在到处打零工。有时没工作,我就跑去学理发,又学了计算机,还买了一个白色的电脑,那会儿电脑都是台式,聊天还得用聊天室。后来我还自学了英语。

  2005年,我31岁这一年,遇到了严重的感情挫折,伤心失望的我,想找一个遥远的地方散散心。这时候我想起了一个朋友,我和她的感情非常好,她前几年去了中东,2002年又去了阿富汗。

  我只有她这一个朋友在国外,所以阿富汗对我来说是当时能去到的最遥远的地方,我联系了她,她在阿富汗开着一家中餐馆,签证很好办,我几乎是说走就走。我对阿富汗没有了解,只一心想着逃离、想着散心。
 

刚去阿富汗时用的手机都不能拍照,这是后来拍的喀布尔的机场。

  当飞机降落在一个破得都不如国内车站,一眼望过去全是土房子的地方时,我还不敢相信,以为备降到了什么地方,直到我从端着一堆枪的警察边上走出去,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到了阿富汗。
 
山上那片房子就是当地的穷人居住的地方。

   朋友来接了我,从机场到市区,全都是土房子。 那会儿放眼望去,山上都没有绿色,光秃秃的,我听说是美军为了清剿塔利班,把山给烧了,直到近些年,山上才恢复绿色。而城市看着很破败,在拐角垃圾堆的地方还放着废弃的坦克和年久失修、只剩空壳的破铁皮车,后来这些东西都变成展览品了,还给保护起来了。
 
我跑去和废弃坦克合影。

 
当地人在废弃坦克边玩耍。

  朋友的餐馆开在喀布尔的富人区,但说是富人区,其实也还大多是土房子,只是这一片的房子比其他区看着要好,零星有小别墅什么的,但每天也只有一个小时的电力供应,其他时候,只能靠自己买发电机发电。后来2008年我自己经营餐馆,也买了一个大发电机,但通常晚上9点以后也不发电,改点蜡烛。
 
喀布尔的富人区,有小别墅也有平房。

  朋友的中餐馆就主要卖饺子,天黑就关门。我和当地人语言不通,也没想出门,就在餐馆里给她帮忙,闲的时候躺在床上睡觉和看书。

  中餐馆的顾客来自世界各地,自2001年打仗后,阿富汗陆续开始重建,全世界各地的人都赶着机会跑了过来,也有大批的中资企业进入阿富汗,中餐馆的生意很红火。不过唯独不让当地人进入,除非是认识的人,因为单从外表无法分辨是不是恐怖分子。为此,还得雇一个警察端枪守卫,不让陌生人进来,每个月要支付警察900美金。那时候的恐怖分子,会假装平民进入家里,侦查好地形后,选择威力最大的地方引爆炸弹。
 
我和一家中国公司雇佣的安保人员(左)合影。

  我在阿富汗就这么闲躺了一个月,眼看着签证就要过期,朋友问我,还回去吗?我是一个很独立的人,适应能力也很强,在我看来,在阿富汗和回国,也没什么本质区别,不过是工作而已。我一想回去也没什么盼头,就留这工作吧,朋友还给我介绍了一个安保公司的打扫卫生工作,我就这么留了下来。

  在阿富汗的前三年,我跟父母瞎编我在乌鲁木齐做生意,绿皮火车两天的车程才能到家,我用回家时间太长的理由搪塞了很久。后来,我父母知道了真相,但我已经在阿富汗生活很久了,他们也就没再说什么。
 
在阿富汗出门,我得穿成这样。

  三年间,我给一个台湾人开的公司做过饭,给一个在阿富汗开酒吧的沈阳人洗过杯子,还在安保公司做过保洁,做保洁每个月600美元,包吃包住。我在国内时候学的英语也派上了用场,加上肢体语言,我能跟说英语的人简单交流。

  刚去阿富汗的时候,那儿才有2家中餐馆。我在安保公司工作,给自己做早饭,老板和几个同事觉得很香,还给我涨了200美金工资,让我给他们也做早饭。老板和我的关系很好,他提过我做饭这么好,不如开一个餐馆,他可以借钱给我,但是当时我还没什么冲劲,就搁置了下来。

  2008年,我遇到了一个机会,最开始接我进阿富汗的好朋友,她的儿子要去意大利上学,她也要跟着去,她这一走,餐馆就没有人管理了,于是她决定把餐馆托付给我和她的妹妹。我找安保公司老板借了1万美金,加上自己攒的2万美金,和她妹妹合伙,餐厅我占一半,她占一半,就这样,我在阿富汗有了自己的餐馆。
 
一年春节,我和朋友们在我的餐馆里聚餐。

  也是在那一年,我第一次近距离遇到爆炸。虽然此前一直听闻有爆炸,但那都在城市的边缘,偶尔会有在城内的爆炸,也非常罕见。这一次离我的餐馆非常近,走路大概十来分钟的时间。那天我听到一声巨响之后,我就冲了出去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也胆大,我到现场的时候警察都还没到。乌烟瘴气的路上,有被溅到血的人急匆匆地走开,路边一辆白色的车上沾满了血和肉,还有猫在那里舔。

  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有些害怕,不过之后我就不再去想了,一方面这样的爆炸一年最多只发生一两次,且基本只针对当地官员,另一方面我很心大,觉得自己不会碰上这样的事,也就没往心里去。
 
路边的简易检查站。

  2012年之前,喀布尔整体都是比较安全的。路上有警察,晚上11点后我还会去酒吧喝酒。一个人坐在吧台看世界各地的人玩乐、聊天,兴致高的时候他们还会跳舞,有时候他们会给我买酒喝,我也给他们买酒。

  中餐馆的场地和员工都继承了下来,一个大厨是中国人,其他五个员工是阿富汗人,大家都很熟,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我们的招牌菜有糖醋鸡、石斑鱼等,那会人多,生意也好,唯一的问题就是中餐的食材不好找,我们就在后院自己种,韭菜、花生、玉米、豆角等,很多种子在国内买了带过去。还有海鲜什么的在阿富汗也买不到,我就每个月坐飞机去迪拜买。
 
中餐馆后院的菜园子。
 
阿富汗的菜市场。

  酒更麻烦,在阿富汗酒也很难买到,一个意大利超市会卖酒,但只卖给白人。因为爱去酒吧喝酒,我结识了很多外国人,这时候我认识的外国人就帮到了大忙。我拜托朋友帮我买酒。这样我就有了比别人家更便宜的酒,顾客都愿意来我家。

  在正式接手餐厅之前,我们还找到一个和中国企业关系很好的大哥,请他吃饭,拜托他帮忙联系,结果成功了,后来公司经常找我们订饭,数量也多,能达到1000美金一天。使馆的人也经常在我们这订饭,我也经常请他们吃饭,大家关系都很好。
 
我和中国朋友一起吃饭,照片里有两位现在还在阿富汗。
 
餐馆的大师傅在包粽子。

  爱喝酒不仅让我结交了外国人,也结交了很多中国朋友,他们喜欢和我喝酒,我能喝能开玩笑,逢年过节的,我还会摆上三桌,请在阿富汗的中国朋友吃饭。周末什么的,把店门一关,点起蜡烛,我们经常喝酒玩乐一整夜。后来他们都很信任我,遇到困难什么的都会来找我帮忙。

  一次有一个台湾姑娘被骗来阿富汗,她在网上认识的阿富汗男孩说她带100美金就能在阿富汗玩一个星期,姑娘傻傻的就过来了。结果钱被男孩抢走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在公园里哭,被一个阿富汗妇女发现,打电话给中国使馆,使馆又把她送到了我这。我给她提供了住宿,给她做饭,后来她顺利回到台湾,还给我发过感谢信。

  这样的事很多,后来几乎所有来阿富汗旅游的中国人,他们都会找到我,我也帮他们安排食宿。还有明星来我的中餐馆吃饭,《侣行》节目组和张昕宇、梁红夫妇到阿富汗拍摄就在我这里吃了饭,他们后来用光影恢复了阿富汗的景点,残缺的巴米扬大佛,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这是张昕宇、梁红夫妇开到喀布尔的京牌车。

  总体而言,那时候餐馆的生意真是让人省心,每天基本上有五六百美金的收入,周末什么的还能上千,外国顾客都很有礼貌,中国顾客都是背井离乡,也都很体恤同胞。

  不过2013年左右,美国部分撤军之后,我就不再敢晚上出门了。以前路上那些警察,现在白天是警察,晚上可能就是恐怖分子,分不清是好人还是坏人。爆炸次数也急剧增加,有时候出门买菜都会撞上爆炸,客流也在此后变得越来越少。
 
同在阿富汗的朋友发给我的,遇到爆炸的警车。

  2013年8月8日,发生了一起中国人遇害事件,这件事给了我极大的阴影。事发当天,有三名中国人因袭击遇害,最先赶往现场的人没有认出遇难者身份,使馆的领事就找到了我,因为我和大家都很熟。

  我很不想去,但是没办法,去辨认遇难者,还从一个阿富汗死者的身上跨过。遇难者是被枪击致死的,场面很恐怖。那天回来,我整个人就吓住了,不敢进屋,下午下了大冰雹,我就在餐馆门口这么站着。当时我还给中国公司做后勤服务,公司的领导知道这个情况就把我接到他们宿舍,给我安排了一个舍友,陪着我。

  我在那住了两个月,慢慢能恢复一点了,但还是很严重。我以前睡得很香,这件事之后我每天睡觉必须开灯,有人说话的时候我就能睡着,一旦声音停了我就会醒过来。直到现在我都还保留着这个习惯,家里的灯常年亮着。

  “8·8”事件后,使馆呼吁大家尽量回国,有几个中国朋友很担心,就回了国。而留下来的大家,因为安全系数都相同,再加上爆炸一般不针对平民,大家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放松,那次近距离爆炸虽然当时很害怕,但过了也就过了。后来爆炸也就当家常一样聊,哪里又爆炸了,死了多少人。
 
我手机里收藏着一张爆炸现场的照片,地上都是鞋,照片是之前当地人发给我的。

  2015年的十二月份,我遇到了一起近在咫尺的爆炸,那天傍晚五六点,吃完饭喝过酒,我就躺下准备睡觉了,突然一阵巨响把玻璃都震碎了,我也被从床上震得滚到了地下,有血肉模糊的残渣飞到我的院子里,还被院子里的狗吃了。过了几个小时我才敢去看,是附近的西班牙使馆遭到袭击,爆炸点距离我家仅仅150米远。

  还有一次喀布尔一天内经历了连续18次爆炸、3次地震,爆炸距离我家直线距离400米。我一听到爆炸就冲上顶楼,举着手机到处拍,这时天上又下来一个火球,我赶忙按下快门,那一瞬间尘土飘扬就被我定格了下来。当天,新华社驻阿富汗的记者正好在我家吃饭,我拍的照片被他拿去写成快讯传回了国内。
 
我跑上楼顶拍摄的爆炸场面。

  我妈知道了这件事后,说我“剥了皮全身都是胆儿”,我向来就不太会害怕,来阿富汗是我第一次出国,我不觉得害怕,现在也是。虽然如此,连续多年,连连的爆炸还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习惯。如今回国了,遇到打雷,我还是会从床上一下跳到地下躲避。
 
一次枪战结束后,我经过现场拍下的照片。墙上都是弹孔。

  中餐馆最多时有5家。慢慢地,身边的人离开了很多,中餐馆也陆续倒闭,2015年,还剩我们和一家叫“金钥匙”的餐馆。但2015年7月,与他们相隔一条街的外国餐馆发生了爆炸,死了35个人,这件事后他们就搬去了迪拜,于是阿富汗就只剩我们一家了。

  即使只剩一家,客流也明显变少了很多,以前晚上11点闭店,慢慢地,越来越早,8、9点就关门了。2014年以后,大师傅一个人就可以招呼得过来客人,我在“8·8事件”后也越来越没有心思,就出去旅游,一去就是一个月,把店交给大师傅打理。
 
我在巴米扬的班达米尔湖,很多中国人都到这里旅游,我也来了。

  2017年餐厅房子的租期到了,当地人要收回房子自己用,餐馆就不得不重新寻找店面。而7月的时候我回了趟国,见到了朋友和家人,也突然觉得累够了,就想不回阿富汗了。

  结果店员们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说没有我他们没办法生存,使馆、企业都是直接找我订餐,我走了他们很难做生意。都是跟了我快十年的老员工,我一想就继续开吧,给他们发工资,餐馆能挣钱就挣钱,不能挣就算了。我跟他们说,要是他们搬好店面,我就回来,他们非常迅速地就搬完了,就这样,中餐馆又继续了下去。
 
我回国时,拍的辽宁兴城市。

  2018年,我在路上捡了一只猫。那只猫被小孩们玩,特别瘦,我就把它捡了回去养起来。有猫之后,朋友叫我吃饭,我都直接跟他们说我要看猫,后来它还生了三只小猫。我也懒得下楼看店了,就在楼上和猫玩。所有朋友都知道我特别珍惜猫咪,他们特别不理解,但我找到了精神寄托。

 
小猫“月亮”靠着我的手臂睡觉。

  在阿富汗的这些年,我做了不少慈善,从2013年开始,我就和阿富汗华商会的会长一起组织送爱心,我们筹款给孤儿院、贫民窟的孩子们送吃的和穿的。孤儿院的孩子大多都是战争孤儿,很可怜,不过看起来还算干净。我们给他们糖果,他们就非常开心。而贫民窟的小孩,穿得破破烂烂,冬天脚上没有鞋,冻得通红。
 
我们给孤儿院的孩子送鞋。
 
一次,我在山顶上遇到在踢球的阿富汗儿童。他们看到我在拍照,就凑到镜头前摆各种姿势。

  在送爱心的路上,我们还遇到过危险,一次在路上,前方突然传来爆炸的巨响,车流陷入停滞,后来有军队从车流的中间穿过与前方的军队交火,整整四十分钟才平息了这次混战。当时我们坐在车上,只能害怕地等待着,没地方可以躲也没地方可以撤。但第二年我还是又去了,总得有人去做这件事。

  疫情起来以后,远在阿富汗的中国人也很心焦,于是我和华商会会长组织了大家筹款,在阿富汗购买了四万只口罩运回国内,当时飞机也停了,快运也停了,最终有朋友想尽办法将这批物资成功运送到了大连慈善总会。
 
华商会会长和我邮寄口罩回国。

  如果不是安全形势恶化以及疫情变得更加严重,我应该也不会那么快回国。5月,很多在阿富汗的中国人向使馆申请包机回国,国家派出了飞机,我的大部分朋友也都回来了。最后留在那的,我算了算,我知道的还有15个人,我们在群里,还会聊阿富汗现在的情况。
 
我和还在喀布尔的中国朋友聊现在的状况。

  8月4号的时候,还留在那的一个朋友告诉我,我常去的那家超市爆炸了,我很担心他的处境,他们家离得很近,爆炸让他们家地下室都松动得进土了,他没有在5月的时候回国,但现在形势严峻,各国的飞机都不敢轻易过去。

  更糟糕的是,有一些人借着收缴枪支的名义,上门抢劫。不过几家欢喜几家愁,留在那的,大多是全副身家都在阿富汗,回国就会一无所有,所以冒险留在了那。有一个做石材生意的朋友告诉我,以前是塔利班控制区,别人进不去,塔利班执政之后就能进去了,他能开采的石材就变得更多了。
 
塔利班进入喀布尔后,朋友的司机去找塔利班成员合影。

  关于塔利班执政,我没有太多想法,其实谁执政也没有太大的变化,美军驻守的时候,时不时会有人混进来搞恐怖袭击,说不定塔利班执政之后,就不再会有这样的问题了。听说塔利班会保护中国人,但也难保队伍里会混杂进恐怖分子,一切都还没有定数,不得而知。
 
之前拍的阿富汗国旗山,上面有马苏德的像,现在应该已经换旗了。

  这些年在阿富汗我没有攒下积蓄,有钱我就用来到世界各地旅行。每次出门我都是一个人,独行让我觉得很愉悦,每到一个地方,我就什么都不想,完完全全地放松身心。

  而回国之后,因为疫情,哪里都去不了。朋友们时常一起聚会,最开始觉得很好,最近觉得有一些厌倦,多数的时候我都想独处。回国7个月了,我闲不住,又报名了社区抗疫志愿者,每天从中午12点工作到下午4点。

  今年我47岁了,一直都不想成家,懂心理学的大姨说我可能是婚姻恐惧症,但我觉得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潇洒快活,有体力的时候我就想到处跑,有牙口的时候我就想吃遍天下的东西。因为阿富汗的经历,我现在有了全世界各地的朋友,有机会我也想去拜访他们,志趣相投的话,就一起做些事。
 
我的“太阳”、“月亮”、“星星”。

  如果未来阿富汗局势稳定了,能回去我也还回去,我的四只猫还在阿富汗,猫妈妈叫猫猫,三个孩子叫“太阳”、“月亮”、“星星”。我一叫阳阳、亮亮、星星,它们就会跑过来。前两天喝了酒,躺在床上想起它们,我哭了一大场,我非常想它们,我还想把它们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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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6日 329 次浏览
初商末未
回复文章: 好聪明的中国人,好优美的中国话

网友“洺夭侬”:不删除涉港涉疆版本号就不用Notepad++!

這個殺傷力實在太大了!我誠心地向十一億的中國人道歉。並將在二零二二年推出 Notepad++「抵制 中國冬季奧運」版本來表示我的歉意。——Notepad++ 侯今吾

( 由 作者 于 8月24日 编辑 )
图书馆革命🌈
libgen 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一个阅读诗歌的人要比不读诗歌的人更难被战胜。创造是一种拯救。创造拯救了创造者本身。
发表文章: 国内首个职场反性骚扰的开源工具包

https://shimo.im/docs/cyKNXnV22GUEoiWT/read

以下仅是节选


职场性骚扰

以潜规则的名义被一些人默认。

职场反性骚扰

则变成了一个暗箱,难以得到回声。

欣喜的是,许多人决定不再沉默,

开始为遇到的不公发声。

近几年在网络世界里,

一个个对话框,一个个热词表情

都是对当事者抗争的鼓励与支持。

当然,你知道这不仅是某个当事人的事。

或者说,这也绝不只是发生在网络世界里其他人的事。

当这讨论声渐响,

更需要各个组织背后实实在在的支撑,

需要一个良好的系统环境,

需要每一个真实面孔的共识,

需要看得见摸得着的规范制度。

让职场反性骚扰------

从赛博空间的讨论落地到现实的社会空间。

从是女性的发声到性别之间的对话,

从个体的#metoo到每个部分#we together

这,正是我们想做的。

当代社会,在我们不断追求和提升职场幸福中------

我们更不该漏掉这个角落。

组织打开明灯,

织起一张尊重每位个体的职场安全网。


这份工具包适用于不限行业和领域的小型创新组织。工具包既能助力组织从零开始进行内部制度建设,也提供了组织与员工沟通的话术示例与活动工具,旨在全面促进企业与机构推行社会责任,织起一张张职场安全网,共同推动一个安全、平等、友善、有尊严的职场环境。

欢迎各组织的决策者与人事部门成员加入工具包的共创,并根据组织需求取用工具包中的内容。

我们以有效、实用、可落地为指标,分别创建了『 政策工具包 』、『 沟通工具包 』两大内容,既确保了性骚扰防治零经验的组织可以「拿来直接用」,同时也能配合职员体系较为成熟的用人单位自取所需。


职场反性骚扰科普手册


另:性骚扰与性暴力应对手册

由一群匿名志愿者撰写的中文语言的性骚扰与性暴力应对手册,帮助所有metoo幸存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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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9日 301 次浏览
回复文章: 沈逸和自媒体是如何从郑爽一路批斗到CloudFlare的

抓住机会加速一波

全世界多少反共反华网站,都是靠cloudflare打掩护!!请网民赶紧举报,网监部门赶紧封禁,我清华博士在这里谢谢你们了!!

初商末未
发表文章: 沈逸和自媒体是如何从郑爽一路批斗到CloudFlare的

如果不是沈逸喷CloudFlare,这个帖子也不会发出来,我连管都不管

先从郑爽评论阿里巴巴性侵开始讲起:

······酸民黑粉黑营销们,我不是因为你的喜爱而存在的,你可以理解我就是为了气你才存在的······

自媒体/营销号“假装美少年”发现郑女士的微博中使用台湾常用名词“酸民”(Hater, 大陆通常使用的是“喷子”):

郑爽不懂的是,即便这次用台湾写手,打女拳的牌,也没有办法改变终局!

让你回国,接受调查处理是给你机会,有一天不需要你回国了,那可能你一辈子都要背负骂名了。

这位台湾写手,我们内地不用“酸民”哦~

之后,复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国际政治系教授、研究IT和网安的沈逸教授转发该自媒体/营销号的微博,并指出郑女士的微博也使用了另外一个非大陆用词:社会中上级。但从未断词的原文“她想呼吁的是社会中上级对于女性员工的欺压行为”中可以看得出,郑女士所指的是在社会中有上级对于女性员工的欺压行为。之后沈教授再翻墙搜索一下相关信息,发现了一个这样的转载站:

刚刚去外网搜了下,挺有意思的:多了个和新京报相关的,什么词条的主持人是新京报,看不懂什么意思(https://sunnews.cc/entertainment/340620.html)。(新唐人:《阿里巴巴回应女员工被性侵舆论关注》)是用关键词“社会中上级对女员工”用谷歌的智能排出来的第四个搜索结果。——沈逸

SunNews.cc是内容农场,转发墙内自媒体/营销号的文章 (https://page.om.qq.com/page/ObG6djponJCPU77Tylgwu9ig0) ,但沈逸却继续把炮火转向该内容农场站的托管商——CloudFlare云平台,CloudFlare和百度、阿里和京东都有合作过,现时也托管了香港特区政府的官网:

简单查了下IP,后面的公司挺有意思的。

域名注册的是阿里,域名指向的IP是归CloudFlare,而CF出名是因为2014年(港大民意调查用CloudFlare搞全民投票)。刚才查了(维基)我用红色框框出来了。这个事情确实是很有趣的。至于CF创立者之前搞的蜜罐究竟是什么,相信知识丰富的你应该比我更懂(点评:Project Honey Pot是用来抓发垃圾的Bot)。——沈逸

第三方评论

用一个cloudflare就能成为境外势力,那我想做网站的估计都成境外势力了,我自己网站用的dns也是用cloudflare的。——月光博客

而且最鸡贼的事情是:cloudflare dashboard的简体中文版本文案是[国家/地区],而英文版本和繁体中文版本的文案就只有[country]了,这网站UI估计是回形针团队设计的

百度云加速和京东云居然和这种辱华企业合作,建议彻底封杀他们——前友链昌维

( 由 作者 于 8月9日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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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9日 537 次浏览
习特厚
钦明方泽忘了密码 习特厚:习近平特别受到人民厚爱
回复文章: 墙国奥委会向国际奥委会低头妥协

这样又可以向墙内宣传:国际组织被西方绑架,无理霸凌我弱小中共国。

在外面被人干,在家强奸民意,前凸后翘,中国赢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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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文章: 【纽约书评】许章润新文:Xi’s China, the Handiwork of an Autocratic Roué(待翻译)

没找到中文原文,故只能二次转译,英文翻译刊登在著名的《纽约书评》

许章润的新书《庚子十劄》已于2021年8月4号出版


原文链接:https://www.nybooks.com/daily/2021/08/09/xis-china-the-handiwork-of-an-autocratic-roue/

Xu Zhangrun, translated by Geremie R. Barmé

Xu Zhangrun, formerly a professor of jurisprudence at Tsinghua University, is a writer who lives in Beijing. Since August 2020, he has been a non-residential Associate in Research at the Fairbank Center for Chinese Studies at Harvard University.

Geremie R. Barmé is a fellow at the Center on US–China Relations, the Asia Society, New York, and is the editor of China Heritage. His books include The Forbidden City (Wonders of the World) and An Artistic Exile: A Life of Feng Zikai (1897–1975).

Of course, the regime has rained down punishments on me for my criticisms; I expected that. It only exposes its inherent fragility and unfitness for the modern world.

August 9, 2021


Translator's Note: Xu Zhangrun was, until last year, a professor of jurisprudence at Beijing's Tsinghua University, one of China's most prestigious colleges. A celebrated lecturer and author of numerous works on the law, he was a noted essayist, and also the editor of a major series of books on legal reform.

In July 2018, Xu published "Imminent Fears, Immediate Hopes," a point-by-point critique of the policies of Xi Jinping's government. Since then, he has been subjected to relentless persecution---his life's work has been outlawed, his online presence deleted, and his career destroyed. Dismissed by Tsinghua in 2020, stripped of his pension, housing, and teaching credentials, Xu now lives in a book-filled apartment in the far western suburbs of Beijing, getting by on his savings. He is forbidden from leaving the city or accepting help from friends.

In February this year, Geng Xiaonan, a noted cultural activist and Xu's most outspoken supporter, was sentenced to three years jail in a far-flung women's penitentiary. Tried on charges related to her publishing business, few observers doubt that the real reason for her punishment was her advocacy on behalf of Xu Zhangrun and other dissidents.

Even with numerous sound-sensitive CCTV cameras trained on his apartment, and regardless of continued abuse and interrogations, Xu persists in his writing. His latest book, Ten Chapters from a Plague Year, has just appeared through an independent Chinese publisher in New York.

The following essay, adapted and edited in translation, was written to mark the third anniversary of the publication of "Imminent Fears, Immediate Hopes."

--- Geremie R. Barmé


In March 2018, the Chinese legislature approved revisions to the constitution that effectively put an end to the already minimal political advances achieved following the economic reform policies originally introduced by the Communist Party in late 1978. Although the revisions [which abolished term limits on national leaders, making it possible for President Xi Jinping to stay in power indefinitely] unsettled China's legal world, the outrage was expressed sotto voce; the disquiet barely went beyond what in the Soviet Union used to be called "kitchen table talk."

Meanwhile, in public, a host of obsequious legal scholars vied to offer fawning praise for the new dispensation. Seemingly unabashed as they betrayed previous held views, they gave no hint of any internal moral struggles or sense of ambivalence about their conversion. Quite the opposite: many appeared to relish the fact that they were able to navigate the situation so adroitly. Instead, they focused their energies on how they could best realign themselves and pursue professional advancement.

At this crucial juncture, China's political, business, and academic elites revealed a core of craven self-interest and vacuous hypocrisy. The display was even further evidence of the degraded state of our nation's public life, one that has long been characterized by brazen political opportunism, systemic corruption, and the celebration of populist thuggery.

Various edicts were issued from on high that banned all public discussion, let alone disapproval, of the constitutional changes. The authorities made it quite clear that dissent would be severely punished. In particular, legal scholars were cautioned to keep their own counsel.

At the time these changes were being proposed, I bumped into a colleague from Tsinghua University who had long enjoyed a seat on the National People's Congress [the legislative body that would soon rubber-stamp the constitutional reforms]. He was quick to tell me that he, too, was outraged by the mooted changes. They were, he assured me, indeed absurd, an egregious act of revanchism. In the same breath, he said: "But I'm just letting off steam. Of course, when the time comes to vote, I'll be raising my hand along with everyone else. No one is crazy enough to paint a target on their back."

His attitude was evidently shared by a majority of the men and women who had a substantive say in the matter [with the revision passing by 2,958 votes to two]. Fear drove them to come up with various rationalizations for their actions, and so our country is now under the sway of a Great Reversal. This came to pass not in stealth, but openly and with the acquiescence and complicity of China's intelligentsia. Their stance has proved to be little different from that of the imperial slave-subjects of yesteryear; it has hastened China's lurch back into the familiar old rut of totalitarianism. What has all of this wrought? It is more than evident: we now live in a nation beset by mounting domestic and external challenges.

I believe that legal scholars like me are akin to a priesthood that serves natural law, rather than merely justifying the requirements of the state. We should be the guardians of a system of justice based on due process, one that ensures equality before the law; a system that is underpinned by the conviction that all citizens can and should feel secure in an environment of unthreatened coexistence. That is why, in 2018, I decided that to remain silent at such a critical moment would be a betrayal of my life's work. If even people like me shied from speaking out at such a time, what hope was there for Chinese society?

My belief that it was incumbent upon educators like me to give voice to their indignation and concern publicly led me to write "Imminent Fears, Immediate Hopes," an in-depth analysis and critique of the state of modern China. It was in a mood of immense relief that I published it online in late July 2018; I had acted out of a duty to speak up and my hope was that my words would reach as wide an audience as possible. I even dared to think that what I had said might embolden others to raise their voices.

"Imminent Fears, Immediate Hopes" was a warning to my compatriots, alerting them to things that were happening right here and now. It was an appeal calling on people to protect China's reforms---hard-won advances derived from the immense sacrifices that countless numbers of our fellow citizens had made over four decades. It was also an exhortation to people to do what they could to prevent China's further backward slide, one that I believe might all too easily lead to a new civil war. My admonition was also born of the anxiety that China could yet again find itself isolated by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Naturally, my essay was an open challenge to the powers-that-be, and I knew full well that by publishing it, I was courting disaster. Yet I was at peace with myself, and awaited with equanimity what fate had in store for me. As expected, the punishments rained down on me with increasing severity until, in the summer of 2020, the authorities finally bared their teeth.

They resorted to the tried-and-true methods of the proletarian dictatorship: they destroyed my livelihood and they incarcerated me. They hoped to repress my heresy by crushing my spirit. The only thing that they have managed to do, however, is to turn me into a semi-exile under partial house arrest in my own land. I was mentally prepared for all of this, and all that I had expected has duly been visited upon me. I regret nothing.

What does dismay me, however, is that since I published "Imminent Fears, Immediate Hopes," everything I feared might happen has come to pass, and new evidence in support of my case emerges every day. The "Eight Fears" that I identified in July 2018 are now a reality. In the space of three short years, particularly after the Covid-19 pandemic, the totalitarian tendencies of the Chinese party-state have become more evident. What was already an obnoxious oligarchy has now been replaced by a Chinese version of the Fü**hrerprinzip, along with a brutal form of purge politics based on the Leninist-Maoist model.

Populist statism and institutional statism have become intertwined and now aid and abet what I have previously called "Big Data Totalitarianism." In tandem with this, mainstream global politics have undergone profound changes in recent years. On the international stage, the politics of the "war on terror" is giving way to a new anti-Communist animus aimed at China. Previously, the People's Republic enjoyed a collaborative and relatively harmonious relationship with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That has seen a sea change as many nations have radically revised their views of our country and the direction it is taking. By generating imaginary enemies in all quarters, China is further isolating itself, even if the vast scale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will ensure its continued international influence, at least for the time being.

As for my "Eight Hopes," they remain nothing more than wishful thinking.

Today, China is yet again confronting a question that has long bedeviled it: Where do we go from here? As the Covid-19 pandemic gradually passes---and along with that crisis, the justification for the heightened totalitarian approach the government has employed to deal with it---China will, I believe, once more see support for a republican constitutional system that enjoys the benefits of a resilient and vital democracy.

I recall that in early 2020 the political philosopher Slavoj Žižek argued that the best way for the world to respond to the Covid-19 pandemic was to implement a version of "war communism." Such wrongheaded sophistry suggested a cure to a medical crisis that would merely serve to open the door to a far more insidious infection of the body politic. Žižek's summons to totalitarian politics is nothing less than an invitation to disaster. His proposal was absurd, ill-conceived, and delusional.

I have often referred to China's party-state governance model as "Legalist-Fascist-Stalinism." The rulers overwhelmingly concentrate on what are traditionally called the "Rivers and Mountains"; this [imperial concept] is their patria. When confronted by such questions as "What power have you got? Where did you get it from? In whose interests do you use it? To whom are you accountable? And how do we get rid of you?" the Chinese system is struck dumb, unable to respond.

More to the point, it is a system completely lacking the kind of democratic processes that can ensure a peaceful transfer of power. Without a stable political process of succession, the fate of the nation ultimately relies on armed might and coercion. In the final analysis, the authoritarian party-state system stands in stark opposition to historical progress, to human love, and to normal political life. That is why, to this day, it enjoys no real popular appeal.

Above, I observed that China has lurched back into "the familiar old rut of totalitarianism." Despite appearances, the Communist Party has never veered far from that path. Its fundamental nature has remained unchanged and, whenever it has weathered a crisis, the Party merely redoubles its efforts. Whatever it may achieve is always hamstrung by the energy it puts into denying all other political possibilities and by its dogged refusal to evolve. The obdurate pursuit of power and the insatiable appetite for self-approval have created a system that, at its heart, is paranoid and brittle. By treating the people as nothing more than objects that demand a constant regime of stability maintenance, or even as enemies that must be corralled, it further drives itself into a cul-de-sac.

For well over a decade, China has seen an ostentatious kind of performance that I think of as "The Politics of the Successor Playboys." It has been dominated by two scions of the Party nobility.First [during the ascendancy of Bo Xilai], there was a parade of comely policewomen in the cities of Dalian and in Chongqing, as well as the "Red Songs and Black Attack" movement [a neo-Maoist campaign supported by Bo, active from 2009 to 2012]. For his part, Xi Jinping has devoted considerable energy to pursuing vanity projects, like his so-called toilet revolution [to improve public bathrooms], and launching a series of policies aimed at cleaning up the country's urban aesthetics. These include a concerted effort to demolish unsightly buildings and force low-income residents out of prime city real estate, and a raft of regulations aimed at standardizing shop signs and eliminating displeasing overhead wires and cables. Even the dead have not been spared his zeal, and farmers are now forbidden to exercise the traditional practice of burying deceased family members on their own land. So strictly do local officials enforce this ban that they seize and burn handcrafted coffins.

Then there is all the hue and cry about the "One Belt, One Road" initiative and the much-vaunted policy of eliminating extreme poverty, something that was supposedly carried out according to a predetermined timetable. All of these appear, superficially at least, to be major achievements that reflect a purportedly daring political vision. In reality, they are symptomatic of a particular brand of political willfulness; they are a modern-day version of Mao's revolutionary romanticism. More than anything, they are smug displays of delusional hubris.

As ever-new projects and vanity policies are pursued with immoderate enthusiasm, we are actually witnessing the handiwork of an autocratic roué. The accumulated political, social, and economic bounty that was painstakingly acquired since 1978, one that carried in its wake the promise of a modicum of political evolution, has been squandered. Now we are seeing the reckless depletion of the remaining reserves of China's reform era.

This is further proof that for a nation to play a meaningful part in the modern international world, it is insufficient to revel in possessing an almighty state with limitless political power. What is necessary is the building of a civilized society and a political system that is underpinned by a meaningful culture of law. There is no escaping the fact that nations need a form of politics grounded in a constitutional order. By that, I mean a modern constitutional framework that protects the freedom and human rights of its citizens. In the present era, this is still the best path for any truly rational society.

To advocate on behalf of such a system is not merely a self-serving and pragmatic response to historical inevitability; rather, if China is to hope for collective political salvation, it is a necessity. China and the Chinese people lack a truly resilient political system; we are instead burdened with one that, despite its formidable appearance, is inherently fragile. It is threatened to its core by every tempest.

Meanwhile, we must cope with our anxieties as best we can, holding on to what inspiration we can. Even as this age of darkness advances, I know that regardless of my benighted circumstances, my soul rises up, confident in humanity's better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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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9日 403 次浏览
libgen 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一个阅读诗歌的人要比不读诗歌的人更难被战胜。创造是一种拯救。创造拯救了创造者本身。
发表文章: 【Internet Archive】互联网档案馆25周年

怎么用互联网档案馆备份网页?请猛击 https://web.archive.org/save


https://blog.archive.org/2021/07/21/reflections-as-the-internet-archive-turns-25/

Reflections as the Internet Archive turns 25

Posted on July 21, 2021 by Brewster Kahle


Photo by Rory Mitchell, The Mercantile, 2020 -- CC by 4.0

(L-R) Brewster Kahle, Tamiko Thiel, Carl Feynman at Thinking Machines, May 1985. Photo courtesy of Tamiko Thiel.

包罗万象的图书馆

作为一个年轻人,我想帮助制造一种新的媒介,它将比几百年前古腾堡的发明更进一步。

通过在数字时代建立一个万物图书馆,我认为不仅仅是让世界上的每个人都能得到它,而是让它变得更好——比纸张更聪明。通过使用计算机,我们可以使图书馆不仅是可搜索的,而且是可组织的;使它能够让你在数以百万计,甚至最终数以亿计的网页中导航。

第一步是制造可用于大型富媒体收藏的计算机。下一步是创建一个可以连接到世界各地的计算机的网络:Arpanet,即后来的互联网。接下来是增强的智能,后来被称为搜索引擎。然后,我帮助建立了WAIS——广域信息服务器——它帮助出版商上网,以固定这个新的和开放的系统,它后来被万维网所包围。

到1996年,是时候开始建设图书馆了。

这个图书馆将拥有人类所有的出版作品。这个图书馆将不仅提供给那些能够支付LexusNexus每分钟1美元的人,或者只提供给最精英的大学。这将是一个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图书馆,在世界的任何地方。我们能不能把图书馆的作用再进一步,使每个人的著作都能被包括在内——而不仅仅是那些有纽约图书合同的人?我们能不能建立一个多媒体档案,不仅包含著作,还包括歌曲、食谱、游戏和视频?我们能不能让任何人在一百年后都能了解他们的祖母?

From the San Francisco Chronicle, Business Section, May 7, 1988. Photo by Jerry Telfer.

不是关于EXIT或IPO

从一开始,互联网档案馆就必须是一个非营利机构,因为它包含了其他人的东西。它的动机必须是透明的。它必须持续很长时间。

在硅谷,目标是找到一个有利可图的出口,无论是通过收购还是IPO,然后去做你的下一件事。这从来不是我的目标。互联网档案馆的目标是为网络创建一个永久的记忆,可以利用它来制作一个新的全球心智。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数据中找到模式,为我们提供新的见解,远远超过你用搜索引擎所能做到的。 它不仅是一个历史参考,而且是互联网脉搏的一个活的部分。

John Perry Barlow, lyricist for the Grateful Dead & founder of the Electronic Frontier Foundation, accepting the Internet Archive Hero Award, October 21, 2015. Photograph by Brad Shirakawa -- CC by 4.0

回望过去

在网络的早期时代,我最喜欢的是那些梦想家。

在早期的网络中,我们看到人们试图使一个更民主的系统发挥作用。人们试图使出版业更具包容性。

我们也看到了人类的其他部分:色情业者、诈骗者、垃圾邮件发送者和巨魔。他们也看到了在这个新世界里实现自己梦想的机会。在一天结束时,互联网和万维网--它只是我们。它只是人类的一部历史。而且它一直是分享和开放的实验。

万维网在其最佳状态下是一种机制,让人们分享他们的知识,几乎总是免费的,并且无论你在世界何处,都能找到自己的社区。

Brewster Kahle speaking at the 2019 Charleston Library Conference. Photo by Corey Seeman– CC by 4.0

展望未来

在未来的25年里,我们有一个非常不同的挑战。它是解决我们现在看到的互联网的一些大问题。这将是我们的媒介还是他们的媒介?它是为一小部分控制的组织服务,还是成为一种共同的利益,一种公共资源?

我们中的许多人都相信网络可以找到食谱,如何修理你的割草机,在哪里买新鞋,和谁约会。信任也许是我们拥有的最宝贵的资产,浪费这种信任将是一场全球灾难。

我们可能还没有实现对所有知识的普及,但我们仍然可以。

再过25年,我们可以将不是一亿人的著作,而是十亿人的著作,永远保存下来。我们可以拥有不受广告模式驱动的补偿系统,而这些广告模式只让少数人致富。

我们可以有一个有许多赢家的世界,人们参与其中,找到志同道合者的社区,他们可以从世界各地学习。 我们可以创造一个让我们感到掌控的互联网。

我相信我们可以共同建设这个未来。你已经帮助互联网档案馆建立了这个未来。在过去的25年里,我们已经积累了数十亿页,70PB的数据,可以提供给下一代人。让我们以新的和令人兴奋的方式提供给他们。让我们成为未来25年的建设者和梦想家。

See a timeline of Key Moments in Access to Knowledge, videos & an invitation to our 25th Anniversary Virtual Celebration at anniversary.archive.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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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7日 260 次浏览
爱狗却养猫 Reader, Sleeper, Deer lover, Cat feeder, Bun eater
回复文章: Xmader可能会被驱逐

@libgen #149491 Glad to see that he is getting some support from the community. He is so talented and I don't want him to be another Aaron Swartz.

发表文章: 精神发布会“河南抗洪抢险精神”

按照“四川抗震精神”“战疫精神”的党国套路,不久之后也会出现这个词。

宣传机器能够把各种天灾人灾,渲染为“功劳”,各种报道最终都会指向党的指挥有方,中共通过这些“灾难”汲取公信力,壮大自己的威望。

每一个个体都是它的“吸管”,“公职人员”“子弟兵”“民间自救”等等,再述说一些抗灾的感人故事,“党员的请战书”,“抗灾典型”(比如钟南山、“最美护士”),完了之后,就丧事喜办,党在幕后指挥着一切,才把人民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

那一个个“精神”都是丧事喜办的共党“功劳簿”,用来汲取公信力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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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3日 171 次浏览
回复文章: Xmader可能会被驱逐

@solids #149282

這確實,我沒有否認你説的這些。

你説的是這個吧

根據這個,情況是

不是表示對前面的否定而是進一步説明。

好奇宝宝
Ponyzeka0603 我叫小马,大概是个浸会徒.
回复文章: 反共左派转载的文章存在的问题

@消极 #145905 deep deep remember in heart

libgen 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一个阅读诗歌的人要比不读诗歌的人更难被战胜。创造是一种拯救。创造拯救了创造者本身。
发表文章: 推荐一个很好的媒体项目:AG⓪RA

这里是这么介绍的。

「Agora零區」致力於爲原子化個體和散沙性社會探索一組方法論和工作框架。憑藉網絡技術,「零區」建基於一套可擴展的虛擬社區服務框架,包含賦權工具、維權輔助、分佈組織、網絡拓樸、信息聚合、匿名通信等,惟並非提供解決方案。

無論性別、身份、階級、財富、年齡、學識、職業、膚色、語言、性格、立場、信仰、性向、种族、能力…… 你/妳我她/他們都會在「零區」找到意義。

项目主页

https://github.com/agorahub


以下是分版块

零新闻

https://agora0.gitlab.io/news/


零博客

https://agora0.gitlab.io/blog/


电子杂志:The Republic of Agora

The PEN is an open source newsroom to issue the Agora zine PEN⓪ The Republic of Agora. The PEN⓪ starts at a monthly basis, and consists of two main sections: the Heros, and the Columns. The policies of drafting and publishing may vary in accordance with certain consensus by the PEN Board on behalf of the Agora Community.

https://agorahub.github.io/pen0/

目前首页是第六期,第零期是一些经典英文文章。

VOL.5 | VOL.4 | VOL.3 | VOL.2 | VOL.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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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日 253 次浏览
趙少康 中廣集團董事長
回复文章: ——————

主席先生,现在我相信梁家河有大学问。现在我相信你青年时代就读过伏尔泰,孟德斯鸠,狄德罗,大仲马,小仲马,莫泊桑,福楼拜,雨果,巴尔扎克。

国家主席习近平 有些人曾经回来过,又回去了。
发表文章: ——————
标记为删除
( 由 作者 于 7月16日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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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0日 130 次浏览
国家主席习近平 有些人曾经回来过,又回去了。
回复文章: ——————

@丁丁兄弟 #145683

愿君光明如太阳,放妾骑鱼撇波去。

大凡宫怨之诗,所怨者皆君王少幸尔。怨不得自由者,惟李贺一人。斯可以远出俗类之上。古来宫中女子,善终者少,遂愿者无。彼等若得此诗,地下亦可瞑目矣。

冲杯三鹿给党喝观察 石家庄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集奶牛饲养、乳品加工、科研开发为一体的大型企业集团。
发表文章: 经典香港cult电影《力王》,统治者在血肉的钢铁长城上头破血流(NSFW)
youtu.be/YLVf8M7_bYY

magnet:?xt=urn:btih:B61706FDE8DD6E3FF868E66CE6BF07D9166850B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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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日 170 次浏览
回复文章: 警惕民主骗局,远离假冒民主人士

于是我问他们,如果让你投票,你选谁当国家主席?然后他们都哑巴了,说不确定,还没想好。

这有什么不对?我也觉得如今中国无一人可选。共产党恶劣并不仅仅在于没有票。共产党垄断了所有政治资源,以至于所有能有点政治权力的人都是共产党人。

所以清王朝倒台,还能有很多清廷以外的政治人物顶上来。苏共倒台,发现苏共以外“次第无人”。

回复文章: 好聪明的中国人,好优美的中国话

@solids #144936 已添加,存档2还有更猛的(已编辑):

就要以对待新疆的方式来对待香港才对······首先就要做到全面封杀每年维园六四晚会。

回复文章: 🍵茶餐廳🍵

有钱大晒——富二代留学生在小红书举报香港网媒记者:如何证明是记者?如何证明报道不会“抹黑内地”?

眾新聞——留學生哭訴滯留機場 記者欲採訪遭恐嚇勿違國安法 檢測中心職員:被縱慣的熊孩子

我們嘗試聯(留學生)講一下情況,她問我們如何證明是記者,如何證明報道不會趁機抹黑大陸?我們回應稱「只能說會按照你說的去報道」,並提供我們網站連結。未幾,我們就收到小紅書通知,說我們的言論違法,因此被禁言及封號。

對方之後在再將舉報我們的事放上網,並寫上「不要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標題,叫我們不要頂風作案,不要忘了香港還有國安法,又指任何抹黑國家的行為都不可原諒。

2021/6/22《众新闻中国组》 (5:50-10:25)

youtu.be/o-MJnlK_CRM?t=350
家兔
Irn_Bru Naidesu
回答问题: 在网上做了心理测评,结果挺糟糕的,该怎么办?

说点垃圾话或者文游创作吧。

在你破罐子破摔之前?

一天,埃尔多安给我他来电话他说:“你敢不敢和我举行倒车大战”我豪爽的答应了:“我怎么不当然敢”,周日下午在圣彼得堡举行,谁不来谁就是怂货。

我原本以为我恐吓了埃尔多安,埃尔多安应该躲在家,不敢找我,可正当这时,我听见了音乐声,原来是我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埃尔多安打来的电话,他还真有勇气,我接通了电话,听道电话那头骂道:“小废物,你怎么么还不来,再不来你妈的一带一路就被我搞坏了。”我听到他对我的毒骂之后,我回骂道:“我要把你挂到Sina Visitor System上,帮你炒作一番,你说好不好啊。”

他吓得没再回应我,可是到了周日,埃尔多安竟然又给我打电话了,他还真要和我举行倒车大战,于是我按照约定,到达了圣彼得堡,可他等我已经等我很久了。

第一回合,我修了GFW,他禁了百度贴吧,我宣布翻墙是违法的,他比不过我,到了第六回合,他就主动认输了。

第二局,他修改了宪法,想要连任到2029年,我也不甘势弱,改得比他更彻底,我们僵持了一百多个回合,我因为念错了一个字,被他击败了。

从那时开始,我就不错字了,并且枪毙了几个宣传部的敌人,我认真研究他的套路,于是我总结出了一套方案。

第二天,我们举行第三局,他使用祖传奥斯曼耳光,对我发动猛烈的攻击,我们势均力敌,平分秋色,我们比了3个多小时,也没分出胜负。

后来,他去打库尔德了,我趁着这个好机会,一记新殖民主义,打的他不敢还手,对他的打击比1960年土耳其政变的笋丝还大。

Comhghall 伊真神已經降生惹喵~(趙翠帝怎麼還不去死呢? 這個十字架之所以向右(是的,我之前畫反了)與政治立場或是納粹均無關,只是因為 ΧΡ 的 Ρ 是向右而已。
发表文章: 舊人新來

去年 4 月 8 日加入膜乎與品蔥,4 月 16 日來到 2049。當時只看帖不發言,後來一直在膜乎玩,也沒上 2049 幾次,沒想到一別就是永別。我加入 2049 的時候,是蔡偉先生被捕的三天前,後來 2049 在 7 月中旬就下線了。

三是個很奇妙的數字,三天對我來說也是個很奇妙的詞。主 依依蘇斯・合爾利斯托斯 是在受死的三天後復活,蔡偉先生卻在主復活的那天被捕。與蔡偉先生有著如此緣分的我,也為被捕的他向復活的主祈禱。願蔡偉先生,也願承蒙蔡偉先生恩澤的我們,得著塵世與靈魂的平安,得著主永恆的祝福的一部分,得著永恆而有福的生命的喜樂。也願繼承了 2049 的 2047,帶領我們在這條道路上繼續走向民主、自由、光明的明天。

從死人中復活、以死亡戰勝死亡、又向那些墳墓中的人賜予生命的主 依依蘇斯・合爾利斯托斯 啊,求你也拯救蔡偉,也從匪徒與暴君的手下拯救所有被囚禁、在逃亡、受迫害的人。主啊,你沒有受到死亡的侵染與傷害,求你也使他們平安而不受懼怕地歸來,也救我們脫離凶惡,脫離那惡者。Remember, visit, strengthen, and comfort us all, and by thy power quickly grant them relief, freedom, and deliverance.

 

「看哪, 的帳幕在人間!
他要和他們同住,
他們要作他的子民。
  要親自與他們同在。
  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
不再有死亡,
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痛苦,
因為先前的事都過去了。」(啓示錄 21:3–4)

 

依依蘇斯・合爾利斯托斯兒子 ,施恩於我們。

Κύριε Ἰησοῦ Χριστέ, Υἱέ τοῦ Θεοῦ, ἐλέησον ἡμᾶ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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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內容編輯自我在品蔥的報到帖。

 

一. 信念與立場

雖然小時候相信過狗草黨的一些謊言,比如「法輪功自焚」、「沒有狗草黨就沒有新支那」,並且因為這些謊言的緣故愛國、厭棄法輪功等,但很幸運,從來都沒有仇視過外國,從來都不是粉紅,對狗草黨的態度也從來沒有超過容忍與接受。

從來對佛教、原始宗教如道教這類異教都是無感。在了解到基督教之後,大概學習了一些他們的理論,雖然直到近年來(2020年以前)從來沒有完全認同這些理論,但開始懷疑,為什麼我自出生來就必須擁護狗草黨、成為狗草黨的接盤人,而不是堅持主道、成為主的門徒。現在我是支持基督徒的子女出生在主道之中的,當然誘導乃至強迫也是不應當的。

翻牆是自 2015 ± 5 年開始的,但好像以前就了解過六四等事件。翻牆之時已經厭惡狗草黨的草(指暴政),尤其是日人民的報(指宣傳)了。

我在 2019 年 8 月第一次到訪品蔥,大概是研究反送中的時候閱讀了他們的「爲什麽國内的人說香港游行年輕人為廢青,如是,那他們心裏,89年是不是也是一群廢青?」等文章。2019 年 10 月在品蔥學習趙翠帝的語錄與辱包文化。2020 年愚人節在品蔥姨學專業深造。2020 年 4 月 8 日在膜乎與品蔥註冊。

後來通過品蔥了解到 2049,在 4 月 16 日註冊了帳戶。今天第一次也是再次來到 2047,希望能夠向諸位學習先進的自由、民主的理論,也與諸位討論哲學、信仰、音樂、與文學。

 

二. 興趣與熱愛

宗教:耶穌基督。
哲學:(新)柏拉圖哲學。反對 nominalism、虛無主義等邪教。
政治:政教合一,東羅馬的那種。
音樂:無所不愛,無所不學。
文學:中世紀(The Faerie Queene 那種)、古典(Homer, Virgil, etc.),對中俄狗草主義文學感到好奇。對文藝復興時期的文學只有出於研究的興趣,對現代主義、浪漫主義不感興趣。
美術與設計:無所不愛,無所不學。
動漫:雖然不追,但很喜歡。
遊戲:雖然不玩,但感興趣。

 

三. 對諸夏的展望

根據蒹葭苍苍在品韭上已刪除的「分裂/一統陣營九宮格」,算是「守序分裂/統一」,既統又獨(聯邦,federation)。在分裂與統一中二選一的話,我支持分裂。在獨立與獨裁中二選一的話,我支持臺獨。 根據kindnetken19的「戰爭/和平陣營九宮格」,算是混亂善良(神爱世人,也原諒粉紅五毛)、混乱中立(客觀批評)。 根據yukinonorikuni的「國家/華夏/人權陣營九宮格」,算是反共恨國,支持中国人权。

3.1 國家結構

聯邦制。但我更喜歡「共和」(communion) 這種說法,並非中文中「共和國」(republic,民眾之國、公之國) 的意思,而是與共產主義的英語 communism 同源,源自 community、common,即「公共」、「共同」的意思。

就是說,世上有什麼人可以說自己掌握了宇宙終極真理呢?除了耶穌基督有誰配得稱王呢?所以我堅信聖經與教會關於分權的教導,定於一尊的後果必然是悲劇,而獨立的地方政府

  1. 責任與權力被分散到各地政府,而不是所有政務積壓到一個中央政府,分配工作從而減輕各地政府的好處是,可以更全心全意地服務一地人民,從而更完美的完成使命、服務一地人民。

  2. 各地政府對且只對當地人民負責,距離近可以導致溝通更加便捷;政務少而簡單可以導致政府更加透明;政府就在人民中間,更受人民影響(被選出來的美國聯邦政府有時也不怎麼聽話),可以導致監督更加方便、高效、有力。

  3. 如果什麼地方的沼氣池突然蹦出來了個光頭美洲黑熊(指 Xinnie the Pooh),且該黑熊取得了政府的權力,因為沒有集權的中央政府,其土地與人力資源被限制與一個地方,且面臨相鄰地方的政府 / 人民的討伐。

如果要集中力量辦大事的話就聯邦制地讓各地政府 / 人民派代表建個議會嘛,畢竟集中力量是辦大事,而不是創造一個無法無天的吃人的怪物。

3.2 政府結構

我是信奉基督教教父學,就是新柏拉圖主義的。所以我的觀點大概也是個三權分立,不過三權並非立法、司法、與執法。

教父們的三一呢,一是父、子、聖靈,二是善、真、美。善就是道德,真就是真理、學問,美就是文藝,大概也包括和諧,但愛主要屬於善而非美。

一個人首先有目標,其次達到目標的方法,然後肉體的行為及其結果。目標決定方法,決定結果。惡人的目標總是自己的利益,因此手段不計一切代價,結果就是以人為本錢的你我的苦難、冤屈、與怨恨。

善根本的定義是愛,也就是目標。愛自己的人,他的目標就是他自己的生命、財產、幸福。愛自己家族的人,就是家族的名望、財富、傳承。既然政府的職責在於治理人民,他服務與愛的對象也就是人民,所以善是領導、監督政府的最基本的方向與目標,大概相當於司法吧。

愛自己的人呢,學習怎麼當上 CEO、迎娶白富美的知識,就是達成目標的方法。愛著人民的政府呢,再就是制定良好的真正能造福人民的政策,大概相當於立法吧。

美呢,簡單來說就是善與真的果實。屠殺總是恐怖、醜陋的,而生命、秩序總是美麗的——這是因為,生命是真,而死亡是偽,不存在的事物就是虛假,或煙滅的真實。屠殺是反真的,也是反愛的。屠殺這個行為的「存在」本身,是對恨的「愛」與基於不存在的「存在」。美就是促進、支持、呼籲善與真,以及政府與人民間的和諧(不是粉飾的那種!應該是主要代表人民吧)的,大概 . . . 相當於宣傳部?

奇怪,你或許在問了,怎麼你這構想的政府只有司法與立法,還有個宣傳部,但沒有行政?

其實我一直在構想,政府由善領導的方向、由真制定的政策,由美傳達給人民,把所有行政的權力交給人民。

稅也是自願的捐款(不繳稅不提供服務或不繳稅政府服務收費不就成了),戰爭也必須是人民自願勇敢地為一正義的事業奮鬥(聖經如是說),完全可以確保人民的敵人會受到充分而適當地懲罰,而人民的衛士與鬥士不會被無理無法地迫害。

所以我大概可以算是基督教無政府主義者吧,但這種結構應該不完全算無政府吧?

 

四. 關於伊斯蘭教

對於穆斯林我的了解是,古蘭經要求他們主動發動對異教徒(包括無神論)的戰爭,並在任何類型的戰爭 / 聖戰中屠殺所有異教徒,也包括聖經之眾(猶太人與基督徒),以顯示信仰的真實,得到救恩的保障。雖然其他宗教的信徒在歷史上也有暴行,但那並不是其宗教及經書所提倡的,而是信徒自身的貪念、自私、與歧視。猶太教只有處決猶太人,但除非出埃及那種特例,沒有屠殺(外國)異教徒的說法。關於進攻 / 侵略性戰爭的規定是,需要有神明確特殊的命令(以斯列國只出現過一次,即出埃及,亞伯拉罕與其他情況都是非攻擊性的防禦性戰爭),聖經也明確地指出,「沒有神的支持與保護,你們都是戰五渣」,在沒有神諭的情況下,猶太人也都乖乖地待在約旦河岸。今日你我非猶太教徒又不信他們的神,或不信他們的神會仇恨我們,自然不相信猶太教徒會收到發動戰爭的神諭,然而伊斯蘭教是唯一鼓勵進攻、屠殺異教徒的主流宗教,他們的戰爭 / 聖戰也並非特例,不需要神諭。

當然,就像其他宗教不鼓勵戰爭,但信徒出於自身的貪念、自私、與歧視參與戰爭等暴行,我相信,或許伊斯蘭教與其古蘭經確實鼓勵戰爭,但穆斯林與我們一般貪婪、自私、愚蠢、墮落的同時,也與我們一般崇尚自由與和平。

( 由 作者 于 2021年1月10日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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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5日 59 次浏览
回复文章: 🍵茶餐廳🍵

吶,米娜桑,這可真是個溫柔的世界呢,不是嗎?

( 由 作者 于 6月22日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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