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 electron8964
回复文章: 大家有没有兴趣一起做一个项目:收集官派律师的信息然后统一在这里发布
https://twitter.com/jiangty02/status/1304037156348784641

【震惊!消息很令人震惊!】 通报:刚刚吴有水律师致电官派走狗律师陈汝超,陈汝超说 #长沙公益仨 上周已经开庭审理,庭审已经结束了!

这就是官派律师的作风, 连审判日期都不透露,完全配合中共的秘密审判

回复文章: 未被记录的TA们

@小二 #1

我看了下不仅仅是统计数据,每个人都有一个简单的介绍:比如求医过程等。 希望多点个人生平介绍,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他们不止是数据。

回复文章: 有什么食物是能快速制作同时味道又很好的?

@natasha #17

你说的这些, 完全是高估了小二的能力

回复文章: 武汉医护人员应该罢工支持“造谣”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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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可以参考。 医生因为所谓的职业道德,额外受欺负

回复文章: 《品王夜巡图》

你还能整这活???

回复文章: 我有两个问题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Google可以找到被删除的文章?

回复文章: 什么时候黎明才能来到?厌倦了这个恶心人的制度。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 顾城

回复文章: 一个记录三和大神的网站

@爱狗却养猫 #2

这世界无奇不有

回复文章: 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

维舟:弱者的困境

这两天被《人物》那篇《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刷屏了。文中以丰沛的细节、真实的笔触,让人感受到这种算法驱使下冒生命危险争分夺秒的日常生活,竟是如此残酷。

像很多人一样,读完我也颇多感触,但我毕竟没有做过这样深入的调查,也难以置喙。不过刚才有人问起:

昨天人物公众号发了关于外卖骑手的文章,游戏研究社公众号今天刚好也发了关于音乐区衣着越来越暴露的文章。这两个现象的背后除了资本剥削,用户贪婪这些共同的联系外,是否意味着在信息时代一种新的社会形态,新的社会矛盾萌芽?除了我理解可能存在劳动者异化,人们还会有哪些可能的变化?

这我觉得还是一个有意思的问题,虽然自己的想法未必成熟,但也不妨写个短评,供大家一起讨论下。

在这件事中,首先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外卖骑手的弱势。这种弱势是多重意义上的:对资方的弱势(“如果你不做,做的人有的是”)、对顾客的弱势(不耐烦的消费者只要求快,不接受什么理由)、对餐馆的弱势(餐馆不着急烧好菜,反正它已接到订单),以及,难以发出自己声音的那种弱势,以至于直到有媒体关注、发出这样一篇深度报道,才激起一些浪花。

但这之所以引起人们的共鸣,的确并不只是因为外卖骑手的处境而已,实际上我们绝大多数人都同样“困在系统里”。豆瓣上有一位做社会学的queenie就很自然地代入了自己:

今天这篇讲外卖骑手的爆款文,每个字读着都感觉特别熟悉:被大数据控制的骑手,就像是被教育部评估体系量化的我;算法推荐了错误的路线只能逆行的骑手,就像是被科研考评逼着灌“水文”的我;商家出餐慢,跟商家吵起来的骑手,就像是强忍着跟期刊编辑扯皮的我;手机里导航语音跟外卖系统语音打架的骑手,就像是被塞了十几个互不兼容还必须用ie的基金申请界面的我;正骑着车忽然被“微笑行动”要求自拍的骑手,就像是独自上网课还得给教务处提交多角度自拍的我;骑手的评价等级,就像是职称体系和学者“帽子”。

每个人也许具体处境不同,但都需要面对自己的一套“系统”。社会学家Graham Hodges在《出租车!纽约市出租车司机社会史》一书的中文版序言中就说:“中国和纽约出租车司机都不幸地拥有的一个共同特征:他们大多数是囿于一个不尽人意的出租车租用体制内的穷人。”他在书中更明确指出:“出租车司机孤立无助的一个主要原因在于他们明显缺少组织。”

这意味着,弱者会陷入一种难以挣脱的困境。的确,《人物》的这篇报道激起了公众讨论,很多人可能是第一次关注这个问题,而饿了么显然将这视为一次危机公关,迅速发文表示,将修改版面,增设功能,“你愿意多等5分钟吗?”

这固然也算是新闻报道的力量,但外卖平台的这种反应本身却就是相当鸡贼的,它以表面上的响应,将问题的责任推到了消费者身上。这样的改变其实无济于事。因为如果内部评估不改,那也就是把愿意多等5分钟的顾客的外卖往后排,代价转移给了善意的人——在这样的系统改变中,表达善意者反倒也变成了弱者。

现实是,如果大部分消费者还是以“快”作为单一考核标准,那么谁快谁就能胜出。“消费者”作为一个群体,本身也是无组织的,即便30%的人愿意多等5分钟,剩下70%的人仍能决定系统继续朝冷酷无情的效率演进。但最终,消费者也会是输家,因为美团已经快一家独大,等它垄断市场后,消费者也就失去了博弈的筹码:美团现在怎么压榨员工,以后也就会怎么压榨消费者。

耐人寻味的是,还有一种声音认为,报道发声看起来以善意推动了改变,但其实却只是无用的“圣母”:“你知道吗?当你用这篇转发为被剥削的外卖小哥发声时,有多少福报厂的码农即将开始为新的发版而准备通宵加班,他们恰巧是互联网猝死的第一梯队。你不知道,你只想转发增加参与感,你只在乎你自己。”

撇开这番话中的道德愤懑不说,这意味着一个难以解决的困境:试图解决一部分弱者的问题,结果却给另一部分弱者造成问题。奇特之处在于,这看起来既是极其保守的(系统虽然不如人意,但其改变牵一发而动全身,都会伤及无辜,还不如不动),又是非常激进的(小打小闹已经无法解决,只有彻底改变)。这其实是中国社会反复出现的痼疾。

我其实也不知道顺着这样走下去,未来会出现什么样的社会形态,但有两点似乎是可以肯定的:一是“系统”有自己本身的逻辑,且具有强大的惯性,不会轻易改变;二是它将在“市场”上沿着阻力最小化、效率最大化的路径演进。

正因此,我不相信单一的事件就能“一次性”地一劳永逸解决这个问题,不管是报道发声、拒绝外卖,都不可能做到,然而尽管如此,这却并不是没有意义的。虽然这没能彻底解决问题,但发出了明确的信号——问题在于有没有力量能持续地施压,在博弈中为弱者争取利益?否则那不过是一阵风。

这并不仅仅是互联网时代才出现的新问题。中国传统社会就常被说成是“一盘散沙”,而近三四十年个人主义的兴起,一方面让个体从原有的社会结构中脱嵌出来获得了自由,另一面,无组织化的分散个人却面对着依靠技术日益强固的庞大系统。在这种情况下,个人无法单靠自己手中的那一点筹码争取到多大利益,或即便争取到也只是个案,并不能有助于其他人。

面对这样的处境,从历史上看,有三种演进可能:一是依靠公权力来“主持公道”,但最终会发现,它其实也是一个有着自己特定利益的“系统”;二是社会的自组织化,不同利益团体在一套中立的框架下,通过复杂的博弈、交易、妥协,为自身争取利益;三是自我边缘化,即对这些系统完全失望,变成游离其外的一分子——这看似是撤出,但其实也是博弈。

中国的历史路径多是第一种,我希望是第二种,但也许对很丧的年轻人来说,第三种最为可行。

回复文章: 真的是被蠢哭了,可能他们是真的信吧

如果他们自己感染了, 他们是会按什么方法治疗呢? 这就是在杀人。 共产党就是真他妈的厉害,杀人不见血,还让别人感恩戴德

回复文章: 真的是被蠢哭了,可能他们是真的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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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研究所还有前科, TMD

回复文章: 生逢乱世,几多冷暖与共

陈碧莲比之美棠,实在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我这辈子最值得留恋的时光,是与你祖父的20年婚姻生活。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当年和他离婚。” 这二十年也是郑洞国权势日益增高的二十年, 不知道陈碧莲是爱郑洞国还是更爱郑洞国的权势? 如果有两人更多的生活细节,或许更明了

回复文章: 人民好干部-唐志红

实话不敢说,也许假话说不下去, 能全身而退算是好事,后面再复用也不未必不可能,这人真是高。

回复文章: 虎扑韭菜觉醒?我们是否在见证一场弃车保帅的大戏

貌似帖子已经被删除了。 不过一大群人还在继续膜拜 钟南山这个维稳先锋

回复文章: 虎扑韭菜觉醒?我们是否在见证一场弃车保帅的大戏

今天虎扑负面帖子略多, 应该是晚上网评员不工作。 网评员拿钱发帖祝,祝其感染没得救 Imgur

加载太慢了

回复文章: 真的是被蠢哭了,可能他们是真的信吧

@小二 #3

包子看到大家这么疯狂,连夜购买,大概可以放心了:底下还是一群蠢猪。

啥时候中国人不信中医了,大概也会不相信共产党

回复文章: 王全璋出狱,但目前人被留在济南,监视居住

@李五毛 #1

我必须加上这句。

这个残酷的体制,不就是五毛粉红整天在这称赞维护。 中共杀人,他们手上难道没有沾着血? 平庸之恶十分可恶

回复文章: 民主中国新宪法

你为啥不用宋教仁的头像了?草拟宪法这事他也是专家, 哈哈哈

回复文章: 王全璋出狱,但目前人被留在济南,监视居住

@李五毛 #4

没有奥斯维辛的烧锅炉工人,没有哪些一个个小纳粹,怎么有那么多犹太人死于集中营呢? 希特勒该千刀万剐,每个纳粹都是手里占着血的, 更别说那么整天吹嘘纳粹体制的了? 称赞不是体制存在的最重要的原因,但是也是一个极恶的存在

回复文章: 王全璋出狱,但目前人被留在济南,监视居住

@李五毛 #8

所以很多德国人都犯有平庸之恶,而五毛粉红就是共产党豢养的一群狗腿子罢了, 还超越了平庸之恶。 我从来没说五毛有人种灭绝、战争罪, 但是他们的罪恶超越了 平庸之恶,他们为新疆集中营辩护,为了打压维权律师辩护。。。 我不知道有没有最后的审判,但是估计这类人也不敢见天日,不敢和别人说自己为了五毛替中共发帖, 如果他们还有些许人性

回复文章: 王全璋出狱,但目前人被留在济南,监视居住

@李五毛 #12

他们本来就是没多少人性。 五毛敢对着身边的人大声说自己是五毛吗? 老师学生工人收银员这些职业没这种问题吧? 一群猥琐不敢见天日的群体, 要是有点人性,有点良心,干啥不好?

我可没兴趣和你讨论五毛是什么样的群体,应该受到什么样的审判,历史自会有公论, 人在做,天在看,走着瞧呗。 你要是喜欢你就是加入,没人拦着你

回复文章: 王全璋出狱,但目前人被留在济南,监视居住

@李五毛 #10

我哪有说反对我的观点就是没人性? 我说五毛粉红几乎没人性! 你脑袋装的是什么? 说话有点逻辑行不?

回复文章: 民主中国新宪法

@陈士杰 #40

你现在的头像是什么?我看不出来

回复文章: 民主中国新宪法

@陈士杰 #38

我去。。。那我祈祷罗大佑能好好活着

回复文章: 民主中国新宪法

@陈士杰 #43

我果然是音盲。 我看了下,听过她的歌,但是不记得这个人

回复文章: 乔木: 美国疫情日记

@陈士杰 #2

我对乔木还有一些好的印象,其实他的观点很丰富,但是在国内你只能看到这些。 在matters上,他就写过他的公知朋友,里面多少都会谈点敏感的事件,而无一例外,这些都不可能在国内微信上发表。

乔木在疫情日记里对美国的批评,很多都是成立的,只不过中国一个独裁国家大多时候更加糟糕,而且没有一点希望。

回复文章: 民主中国新宪法

@陈士杰 #45

我去。。。我还以为你打错了。

这不就是著名的美国民兵在肯特大学造成的屠杀事件。 学习了

回复文章: 哈萨克民歌欣赏

@爱狗却养猫 #100019

另外还有一篇文章:读《民歌岂容出卖》一文有感——兼谈王洛宾现象

http://www.chinawriter.com.cn/56/2007/0907/5590.html

读了《人民音乐》1994年6期戴海鹏先生《民歌岂容出卖?!——<历史是严肃的>续篇》一文,为该文所披露的王洛宾先生向台湾出卖十首新疆民歌“著作财产权”一事感到十分震惊。

如果说近一两年来,首先港台及海外掀起一股王洛宾热,继而在国内各媒体引起反响,成为一种罕见的热潮,一顶顶“西北民歌之父”、“西部歌王”、“中国民歌之父”桂冠纷纷戴在他的头上,并由他自选集《纯情的梦》的出版使事态达到了一个高潮的话,那么出卖民歌版权一事可谓使这一高潮趋向不知所从的尴尬境地。

平心而论,我对王洛宾先生一向十分敬重,他对于我们这个民族是有过一段特殊感情的,他曾在给一位友人的信中(注,青海省西宁市文联《河煌民间文学集》第一集、第29页《在那遥远的地方——歌的产生经过》,1980年8月1日)中坦言写道:“四十年来我爱上了这个民族的乐天精神,”“我年青时向往着青海草原,向往着哈萨克”,并且翔实地讲述了他记录《在那遥远的地方》等哈萨克民歌的真实经历。“1938年—1939年间新疆一部落哈萨克人由于和统治者闹矛盾,被赶到甘肃河西走廊,一部分留在祁连山北麓,一部分则越过祁连山到达青海海西地区。”“当时有三十余人,到西宁与统治者商谈‘归顺’事。这三十余人中有几个歌手、冬不拉手,当时通过关系,约请他们,每天去北门外公园弹唱半天,共用了三个半天的时间,记录下二十余首民歌。当时只请了一位维吾尔商人担任翻译,由于语言条件的局限,所以唱词不逐字译出,只能半编半译。比如:《在那遥远的地方》歌中唱道‘每天看到她粉红的笑脸和那金边闪动的衣裳’那时在藏族千户长家中看到他们的姑娘穿的是金边的衣裳,于是把这金边借用在哈族姑娘的衣服上,实际上哈族姑娘的衣服上就不镶金边。后来传唱开了,这个金边问题,也就不便再纠正了。总之,1939年春我从记录下的民歌中整理出十多首,流传抗战大后方。计有《在那遥远的地方》、《都塔尔和玛丽亚》、《欢迎歌》、《流浪的哈萨克》、《黄昏里的炊烟》、《沿着天山》、《暮色苍茫》、《小马驹》、《走不到天边》、《美丽的姑娘》等等。(着重号为笔者所加)”尽管他当时受历史条件及语言条件的限制,还是忠实地记录并介绍了这些哈萨克歌曲。我所说的忠实,是忠实地告诉人们,这些歌曲是哈萨克族民歌。以历史的眼光去看,由他记谱、整理、介绍了大量的哈萨克歌曲和西北其他民族的民歌,广为注传唱,起到了桥梁作用。因此,我们总是善意地去理解他对于一种民族语言几近无知的果敢,除了旋律,那些民歌歌词常常被他“译”得风马牛不相及。

然而,当我看到他的自选集《纯情的梦》之后,我不得不刮目相看,开始重新认识王洛宾先生了。王洛宾先生在他自选集自序中开宗明义地写道:“五十年前我曾写过《在那遥远的地方》……等歌曲,”“我从纷繁杂乱的诸多作品中选出了113首,编成一本新编歌曲集。”(着重号为笔者所加)在这里,他已开始明白无误地宣称这些民歌为自己的作品了。而且,把《那遥远的地方》列在歌曲集首篇,去掉了直至《洛宾歌曲集》(注,《洛宾歌曲集》,甘肃人民出版社1983年10月第一版)一直延用的“哈萨克民歌”字样,在歌尾却续了一个注:“1992年这首歌被评为20世纪华人音乐经典124首中的一首。这首歌是五十年前的青海写的,流传很广,从国内唱到海外。五十年后我又回到青海,欢度龙年春节。茶会上有人要我介绍一下,这首歌的写作动机,这是我半个世纪以来的秘密。当时我26岁,曾悄悄爱过一位千户长的女儿卓玛姑娘。我们在酒会对歌,在草滩上赛过马,夜里俩人同坐在一匹马背上看过电影,相处三天,我便陪同电影队离开了海边,这首歌是坐在骆驼两个驼峰之间写出的。”(着重号为笔者所加)读到这里,不免为王洛宾先生从那封写给友人的信仅仅过了十年光景,就换了一种说法而到到十分困惑。

自从王洛宾先生首次在西宁接触哈萨克民歌,到现在也就五十余年,可谓弹指一挥间,许多历史的见证人尚健在,而且那些从三十年代末、四十年代初起就经由王洛宾先生之手刊布这些民歌的出版物依旧可寻,白纸黑字摆在那里。更不要说这些民歌活生生的载体——一个民族——日益昌盛地生活祖国大家庭里,怎么能“激情”一来便可以当众编出新的神话来呢。在自选集第35页王洛宾先生有一句话似乎乎掷地有声:“一个音乐家不只要因音乐而伟大,更要因人格而伟大。”倘若把这句话作为一面镜子立在面前不知王洛宾先生有何感想。

半个世纪过去了,他竟然“忘记”了这些民歌的原有民族归属,但并没有忘记将它们一一归属在自己的名下,并将《在那遥远的地方》、《达坂城的姑娘》、《阿拉木汗》、《青春舞曲》、《掀起你的盖头来》、《都达尔玛利亚》、《喀什噶尔舞曲》、《等你到天明》、《玛依拉》等十首歌曲的版权出卖。

然而,王洛宾先生似乎忽略了这样一个起码的常识,这些民歌就像草原上的小羊,只要你不强抱或任意宰杀,一松手它就会“咩咩”叫着奔向自己母亲跪乳,寻回它的文化母体。它即不会对你“一鞭钟情”更不会像一只小羊跟在你身旁,情愿被你每天拿着皮鞭不断轻轻打在它身上。民歌是无言的。但并不等于这就可以让你随心所欲。民歌用它的无言说明一切。就说王洛宾先生出卖版权的十首歌曲,便已作出无言的陈述。毫无疑问,《达坂城的姑娘》、《阿拉森汗》、《青春舞曲》、《掀起你的盖头来》等四首歌是维吾尔民歌。其中《达坂城的姑娘》是吐鲁番民歌,《阿拉木汗》是哈密民歌。就连地域特点都十分清楚,怎么会一夜间就归属在王洛宾先生名下呢。至于《喀什噶尔舞曲》,有学者认为,实际上是巴音郭楞蒙古族民歌(注,见《中国音乐》1994年第2期“实事求是——我们的准则”一文,作者晓明。)是王洛宾先生曾误将此歌归为维吾尔民歌,本来已有论误,现在进而要变作他自己的创作歌曲,看上去发展逻辑十分清晰。至于其余四首哈萨克民歌,有两首是哈萨克斯坦有名有姓的歌手、作曲家的作品。

《都达尔和玛利亚》的作者姓名玛利亚·贾格尔,原名瑞根娜·玛利亚·叶戈尔娜,1887年生于现今哈萨克斯坦阿克莫拉市,1950年卒于库尔嘎勒金县。1945年他荣获哈萨克斯坦人民艺术家称号,是广为流传的歌曲《都达尔和玛利亚》的作者(在哈萨克斯坦称这首歌为《都达尔》)。该歌是一首关于俄罗斯姑娘玛利亚和哈萨克小伙子都森(都达尔)之间的爱情之歌,曾成为哈萨克斯坦许多文学艺术创作作品的主题。如有叶·戈·布鲁西诺夫斯基的歌剧《都达尔》(1953年),柯·别克库仁的叙事长诗《玛利亚·叶戈尔》(1950年)等(注,见《哈萨克百科全书》第七卷第467页。哈萨克维埃百科全书出版社出版,1975年,阿拉木图。)这首歌于三十年代初传入我国新疆的哈萨克族地区。

《玛依拉》的作者为瓦利之女玛依拉·夏姆斯托迪诺娃(1896—1926),哈萨克人民音乐家、歌唱家。她创作的歌曲《玛依拉》、《伊斯梅迪》、《额尔齐斯》、《花园》、《红玫瑰》、《铜包马靴》等。这些歌均广为传唱。除此,她还对许多哈萨克民歌进行再创作,加以演唱。她通常都是用手风琴自拉自唱。她还演唱塔塔尔、俄罗斯歌曲。在阿·维·扎塔耶维奇所编《哈萨克民歌乐曲500首》(1931年奥伦堡版)中收有玛依拉的13首歌。后来的众多哈萨克斯坦作曲家,在创作歌剧或协奏时,常常吸收她的歌曲为主旋律(注,见《哈萨克斯坦百科全书》第七卷第388页。哈萨克苏维埃百科全书出版社出版,1975年,阿拉木图。)《玛依拉》也是三十年代初传入我国新疆哈萨克族地区的。

对于这两首歌,王洛宾先生怎么也敢公然冠以自己名下出卖版权呢。顺便说一句,在王洛宾先生自选集《纯情的梦》中作为哈萨克民歌收入的《哈萨克圆舞曲》,也是哈萨克斯坦塔塔尔族作曲家列·阿·哈米迪于1940年创作的。当然,造成这些问题的原因,是王洛宾先生并不懂维吾尔、哈萨克语的缘故。另外,在相当一段历史时期内,我们的学术探究风气几近于无也是原因之一。今后应当引起音乐界有关方面的注意。

而另外两首哈萨克民歌《在那遥远的地方》、《我等你到天明》,那也正是王洛宾先生从三十年代末四十年代初就已明明白白地记录下来并予刊布的。至于《我等你到天明》,正如一些学者述及的,是一首原名为《哈尔哈什》的哈萨克民歌(注,见《中国音乐》1994年第2期“实事求是——我们的准则”一文,作者晓明)歌名原意为“亲爱的”或“小心肝”。参见《哈萨克民歌》(哈文版)(注,民族出版社,1984年12月第一版,第331页)或《新疆哈萨克民歌》(注,文化艺术出版社,1982年7月第一版,第188页。)

看来,在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过渡的社会转型期,随着文化艺术作品的商品属性日益凸现,出现类似于王洛宾先生这样擅自出售一个民族的民歌的荒唐之类是不足为怪的。显然,这是一种新的社会文化现象。笔者权且称之为“王洛宾现象”。这一现象应引起我们的重视和深思。如何在商品经济大潮冲击下继承和发展民歌艺术,如何对少数民族文化艺术——包括民歌在内给予保护和扶持。这也是党和国家始终如一贯彻执行的民族政策内涵之一。在新形势下如何赋予它特定的法律定位。同时,这一现象从另一个侧面折射出在新的社会转型期,迫切需要建立起继承了美好传统的新型社会公德准则。所有这些,值得我们通过这一现象去逐步探索与完善。这对于整个社会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健康顺利过渡十分有利。

回复文章: ttt

@爱狗却养猫 #14838520

那关于她的纪录片你肯定可以看下《摇摇晃晃的人间》

回复文章: 警惕tg利用女权类问题离间民主派

民主自由和女权绝对不会有冲突,如果有,要么有人对民主自由的认知有错误,要么对女权的认知有错误,要么对两者的认知都有错误

回复文章: 各位的网名有什么含义?是怎么起的?

偶然想到,大概就是个缘分

回复文章: 北京市民中间盛传“抓新四人帮”等三个猜测

猜测之三是粮食可能断供,理由是疫情之后,世界各国可能群殴中共,不卖粮食给中国。

即使是对朝鲜,人道主义救援也是有的,只是朝鲜要美元不要粮食。 粮食断供的可能性太低,除非欧美自己也吃不饱,那就真没辙了

回复文章: 各位的网名有什么含义?是怎么起的?

@tongtingwah #14

司徒美堂之后,美国还有致公堂?

回复文章: 哈萨克民歌欣赏

燕子

youtu.be/mR22sV1Oq8w

《燕子》斯琴格日乐 哈萨克族民歌 Kazakhs

回复文章: 如何评价在matters上的用爱心说诚实话同志?

@小二 #2

哈哈哈哈,小二这番表白,估计爱心同志有缘看到还是会感动吧。

回复文章: 大家有没有兴趣一起做一个项目:收集官派律师的信息然后统一在这里发布

@习猪习 #11358077

正是受到他的启发,但是大家一起做简单一点。

我觉得推上最有意义的一个帐号就是收集国内以为言论/翻墙等而被判刑的裁判书。我们在这里也可以做类似的事情。

回复文章: 如何评价在matters上的用爱心说诚实话同志?

@漢娜怎麼說 #3

虽然他有那么点疯疯癫癫,但是总比伪善要好得太多。 爱心同志的“辛苦了,希望你们可以平平安安” 这话也很诚实

回复文章: 许章润|践踏斯文 必驱致一邪魅人间

@libgen #6

有些话你只能对人说,动物没法理解

回复文章: Test

移动到树洞区,仅登陆用户可见

回复文章: 如何看待微博热门话题: 我终于离婚了

后续:

我想起来去年八九月份的时候第一次正式因为冠姓权和前夫发生争执。 我当时说不改姓就离婚,我也不养外姓崽。于是他和他妈爸一起来劝我,他妈还把电话打到我妈那里,我妈劈头盖脸给我一顿骂,被我劈头盖脸又骂了回去。他爸还说,那就离!看到了吗?当一个女人要争取冠姓权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出来反对,连我那跪久了的妈都给父权添把柴。 后来他好说歹说百般央求,我同意只改名字,把原来算命的名字改掉一个字,换成我名字里面的一个字。 再后来我一琢磨,不行,姓才是最显眼的,于是改成了父姓+母姓。 但是心里的疙瘩是解不开的。直到最后的爆发,终于离婚。

来源: 微博 写论文使我快乐_今天写论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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