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美院网络社会研究所 分享发现
3 个评论
ky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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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还支持likecoin。这篇机器政治—互联网崛起与集权新世纪

今天的社交媒体将永远无法完成艰难而具体的民主工作。计算机支持的相互连通完全不能取代面对面的谈判、长期协作以及共同生活的努力。黑人的命也是命(The Black Lives Matter)和#MeToo运动教会我们,社交媒体可以是将我们从一切都很好的虚构里解放出来的强大力量。但如果这些运动者所呼吁的变革,没有明文规定在可执行的法律中,他们所投注的心血将收效甚微。即使美国国家可能是低效的、不公正的、腐败的以及歧视的,但作为其基础的代议逻辑仍是确保我们集体财富公平分配的最有效机制。

随着时间流逝,随着新媒体充斥我们的公共生活,随着20世纪60年代的孩子成长为今天的精英,我们学到了,如果想要在政治舞台上有一席之地,我们需要展露我们的内在生活,我们需要说出我们是谁。我们需要坦诚。当斯宾塞称他自己为受害的少数的一员,或是特朗普在推特暴露自己的愤怒,他们部署了与20世纪60年代的抗议者相同的策略,在这一点上,还可以说与今天的#MeToo运动参与者相同的策略。这一观察并不是说他们的目标在任何方面都是相同的,远非如此。但不管像特朗普那样撒谎,还是像#MeToo运动的成员揭露长期掩埋的事实,那些想要在今天的公共领域获得权力的人,必须要以一种非常个人化的方式来表达。他们必须要展示真实的个性,国家士气委员会的成员曾认为这可以成为对抗国外和国内极权主义的唯一堡垒。

说出我们的真相总是必要的,但它永远不足以维持我们的民主。是时候放弃这些幻想了:工程师能为我们摆平政治,要改变这个世界我们只需在他们建造起的公共论坛上说出我们的欲望。在20世纪的多数时候,美国的左派和右派都确信国家机关是敌人,而官僚机构天生就是极权主义的。我们现在面临的挑战是重振他们所拒绝的机构,并进行长期艰苦的工作,将我们经验到的真相确立为法规。
kyq

@fight #2 我刚才读了这篇,发现自己还是无法代入的美国的语境中去理解。我对美国政治知道的太少了。

我周围的圈子大概会有这样的反应:

  • 无政府主义者:呵呵,理中客。(有点像香港青年对梁文道的反应?)
  • 马克思主义者: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
  • 保守主义者: 你们啊,naïve!
  • 田园右派:  不认识田园右派
  • 粉红:    不明觉厉

结果我也要 meme 化才能说出我想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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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他说着说着,叶群从一个沙丘里也钻了出来,她赤身露体,披头散发,青面獠牙,大声喊叫:‘姓江的,你今天可跑不了啦,跟我们一起走吧!’她伸出两只大黑手,指甲老长老长的。我真有点害怕了,于是,就跑啊跑啊。可是,怎么拼命也跑不动,喊也喊不出声音来,可把我给急死了。我被噩梦惊醒,发现出了一身大汗,被子都湿了…… ——江青(中国,P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