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評中國:辛亥革命的惡果 历史

BBC點評中國:辛亥革命的惡果

辛亥革命迄今已有百年。如此悠久的歲月,應該足以使激情沉澱,允許我們客觀冷靜地評估那場騷亂對中國的持久影響。竊以為,辛亥革命為中國的轉型帶來了一系列難以逆轉的災難,值得後人追悼而不是慶賀。


首先,它在國民毫無思想凖備的情況下,就在旦夕間掃蕩了君王權威,造成了國民思想的空前混亂,使得凝聚大一統中國的精神權威徹底喪失,完成了民族的精神解體,隨之而來的就是國家的解體,從而腰斬了已經啟動的從中古「天朝」向西式民族國家轉化的過程。

其次,它首創了「槍桿子裏面出政權」的軍閥主義。驟然廢除君主製造成的權威真空,使得維持起碼社會秩序的權威只能來自於槍桿子。

第三,因為權威真空,使得武力反抗上級乃至「獨立」都成了光榮的事,由此導致了軍隊的不可控,引出了民國屢見不鮮的「軍閥裂變律」——一個軍閥勢力龐大到一定程度,其軍隊就必然要分裂,因而使得中國無可能重新統一,從而恢復為一個具有起碼的國防能力的主權國家,自立於當時的世界之林。

綜上所述,辛亥革命是中國近代史上百年蠢動的頂峰,它打斷了晚清的和平改革過程,逆轉了社會文明化的大趨勢,造成了國家解體,使得中國淪為「只有省防而無國防」、任強鄰宰割的可憐蟲,引出了幾十年戰亂,造成人民生命財產的巨額損失,最終以引入外來極權制度終局,造成社會大倒退,使得人民喪失自由到了空前的地步。

11月20日 545 次浏览
18 个评论

这十几年来的所谓启蒙,基本都没有脱离以晚清民初为参照,进行现实沙盘推演出路的框架,极大地满足了知识分子的自拟国师情结。改良也好,g命也罢,都是一小撮庙堂精英和“江湖野心家”的事,与大众无关。加上诸多普通人无力分辨的历史人事细节的揪扯,养成了读者诿过于前人的看客心态,命苦只能怨大炮,是自以为觉醒而实际丧失现实感、责任感的普遍愚顽状态。

历史伪启蒙派大佬是袁伟时,他的道德史观是素质论的基本资源。当然谁都可以胡说八道,但他在知识界造成的灾难是,一说转型,他掌握巨大话语权的徒子徒孙就会扯到几百年都扯不清的历史烂泥潭里去。用历史绑架现实,困境被搁置,于是大家在历史知识竞赛中完成了虚拟转型。

历史启蒙派制造的幻觉是,他们用伪因果关系构建的民国晚清历史话语,清算这百年灾难的源头,把现实的苦难和自己的使命完全推给那些无力反击的死人(孙蒋,但被毛吓破了胆),告别革命,提高素质,公民社会,一个个良知情怀大爆发,可对无数因义受迫害者,从来视若无睹。用伪启蒙凝聚共识,颠倒梦想。

就算孙大炮造就了今日一切,so what?你爷爷若是穷棒子,没给你留下金山银山,就是你不思振作的理由了?何况大炮的根,结出的果实在台湾。在此意义上,不彻底否定这十几年的伪启蒙恶果,清明的常识和时代趋势,就会被启蒙派污秽腐臭缠夹不清的历史话语污染。 ​​​​

把辛亥革命和中共政权捆绑在一起的目的是阻击,毁掉民间反抗的意识,让坐等改良的思想束缚住民间,眼下最高级的玩法以防左为由反民主,以反历史上TG的方式维护当下的TG。既然历史上TG是革命上台的,那么为了防止历史重演,就要反对眼下的革命运动。既然要反革命,自然要拿下近代革命之始辛亥革命。

岿然宽衣
奭麦郎 满辗鲜衣八岿合艰萨逆疯金颐提酵甚瞻冰坡秩歼殊淆冯

此等理论就是换皮的“稳定压倒一切”,是包藏祸心的谬论。换言之,这就是嫌主子不够狠毒的辜鸿铭式伪启蒙主义。

首先说个现代社会的共识,君王不是什么权威,也不该是权威。当今君主立宪制度下的发达国家的核心是“立宪”而非“君主”,而当今君主专制的国家如中东诸王爷国、泰国,以及事实上君主专制的朝鲜,都是水深火热的国家。与其批判废除君主制造成的权威真空,不如思考一下这个“权威”本身该不该存在,以及“天朝”该不该是“天朝”。

其次,“枪杆子里出政权”虽然是中共的话术,但是在辛亥革命之前的战国、南北朝、节度使割据、五代十国,中国的土地上从来没少过“枪杆子里出政权”的时候,最后再次统一的都像养蛊一样养出来最大的一个军阀,继续实行专制统治。

第三,也是最荒唐的一点,中共和国民党都有外部势力撑腰,但辛亥革命推翻的满清事实上也同样是外部势力,否则也不会有“夺朱非正色,异种尽称王”之类的谶语。在中共和国民党的独裁统治下,异议份子会被消失,被软禁,被暗杀,但是在满清的统治下,异议份子甚至不是异议份子只因为触犯了文字狱就被迫害的知识分子很可能会被斩首、凌迟、腰斩。和这种无人性且暴虐的,彻底的野蛮统治相比,国民党和中共都显得是披上了文明皮的野蛮人。

这种岁静派最可笑的一点是为了反现代的专制,便捧过去祸害了两千年的专制的臭脚。我想知道岁静婊如果生活在沙特、卡塔尔、泰国、朝鲜,看到当地的百姓吃君主专制的铁拳时,还能不能继续当个吃瓜群众。转发这种烂文的BBC小编也别忘了,你们的前辈也是把暴君独夫送上过断头台的!

( 由 作者 于 11月21日 编辑 )
刘慈欣 反共复民

还缺乏君王权威?中国现在的情况不就是习近平倒车让君王权威回归造成的吗?

而且辛亥革命之前也有许多人尝试过温和改良,最后的结局如何?这种情况就不要怪孙中山当年发动暴力革命了。

澎湖灣 凡一國自相紛爭,就成為荒場。一城、一家自相紛爭,必站立不住

@刘慈欣 #175198

——蔣廷黻的中國近代史

那末,我們在民國初年絕對沒有方法引國家上軌道嗎?有的,就是孫中山先生的建國方略和三民主義。中山先生早已知道清朝不是中國復興惟一的障礙。其他如國民程度之低劣,國民經濟之困難,軍隊之缺乏主義認識,這些他都顧慮到了。所以他把建國的程序分為軍政、訓政、憲政三個時期,但是時人不信他,因為他們不了解他的思想。他們以為清朝是我們惟一的障礙,清朝掃除了,中國就可以從幾千年的專制一躍而達到憲政。這樣,他們正替軍閥開了方便之門。這就是古人所謂"欲速則不達"。在民國初年,不但一般人不了解中山先生的思想,即同盟會的會員,了解的也很少。中山先生並沒有健全的革命黨作他的後盾。至於革命軍更談不到。當時軍隊的政治認識僅限於排滿一點,此外都是些封建思想和習慣,只夠作反動者的工具。中山先生既然沒有健全的革命黨和健全的革命軍幫他推動他的救國救民族的方案,他就毅然決然讓位與袁世凱,一方面希望袁世凱能不為大惡,同時他自己以在野的資格,努力造黨和建設。

假使我民族不是遇著帝國主義壓迫的空前大難關,以一個曹操、司馬懿之流的袁世凱當國主,樹立一個新朝代,那我們也可馬虎下去了。但是我們在二十世紀,所須要的,是一個認識新時代而又能領導我們向近代化那條路走的偉大領袖。袁世凱絕不是個這樣的人。他不過是我國舊環境產生的一個超等的大政客。在他的任內,他借了一批大外債,用暗殺的手段除了他的大政敵宋教仁,擴充了北洋軍隊的勢力,與日本訂了民國四年的條約,最後聽了一群小人的話,幻想稱帝。等到他於民國五年六月六日死的時候,他沒有做一件於國有益,於己有光的事情。

@澎湖灣 #175199 他們以為清朝是我們惟一的障礙,清朝掃除了,中國就可以從幾千年的專制一躍而達到憲政。

哦,因为辛亥革命没有解决全部问题,所以辛亥革命是错的

这就是阁下的逻辑

中间偏左人

而且军政训政宪政这个理论都成了国民党独裁的依据了。后面蒋介石在台湾搞独裁就是以“训政”为遮羞布。

硬要说的话,难道袁世凯就不算军政了?

@澎湖灣 #175199 所以皇帝加强权威是对的,孙中山加强权威就是错的?这种双重标准也是没谁了。

@addjapan #175202 袁世凱沒有做一件於國有益,於己有光的事情。

在他的任內,他借了一批大外債,用暗殺的手段除了他的大政敵宋教仁,擴充了北洋軍隊的勢力,與日本訂了民國四年的條約,最後聽了一群小人的話,幻想稱帝。

( 由 作者 于 11月20日 编辑 )

@公孙策2 #175200 三分功七分過。

@刘慈欣 #175206 孫中山錯在身體不好,活得不夠久。

NoStepOnSnek Taxation Is Theft

他们并不是很错。但是大清戊戌变法没有成功,走不成英国君主立宪贵族共和的老路,反而更是激发了中央和地方的矛盾,辛亥革命只是结果的一部分而已,并不是起因。

一只袋鼠 左派反贼,支持绿色政治,支持民主社会主义,半个民粹主义者

@addjapan #175202 小粉红:所以虽说民主自由是好东西,但是中国人素质太低,必须共产党军政训政之后才能还政于民

@品蒜人 #175221 其他如国民程度之低劣,国民经济之困难,军队之缺乏主义认识,这些他都顾虑到了。


为什么民国初年的军队不尽忠于民国,不拥护民国的宪法呢?我们老百姓的国民程度是很低的。他们当兵原来不是要保御国家,是要解决个人生计问题的。如不加以训练,他们不知道大忠,那就是忠于国家和忠于主义,只知道小忠,忠于给他们衣食的官长,和忠于他们同乡或同族的领袖。野心家知道我国人民乡族观念之深,从而利用之以达到他们的割据企图。

工商界及学界的人何以不起来反对军阀呢?他们在专制政体下作了几千年的顺民,不知道什么是民权,忽然要他们起来作国家的主人翁,好像一个不会游水的人,要在海洋的大波涛之中去游泳,势非淹死不可,知识阶级的人好像应该能作新国民的模范,其实也不尽然。第一,他们的知识都偏于文字方面。古书愈读的多,思想就愈腐旧,愈糊涂。留学生分散到各国各校各学派,回国以后,他们把万国的学说都带回来了,五花八门,彼此争辩,于是军阀的割据之上又加了思想的分裂。第二,中国的读书人,素以作官为惟一的出路。民国以来,他们中间有不少的人惟恐天下不乱,因为小朝廷愈多,他们作官的机会就愈多。所以知识阶级不但不能制止军阀,有的时候,反助桀为虐。

@NoStepOnSnek #175217

刘再复:我和李泽厚的告别革命不是否定革命

刘再复:关于这两个问题,李泽厚先生也发表了意见。什么叫做“正当性”?什么叫做“合法性”?什么叫做“边界”?这些词又涉及其各种不同的含义,首先必须辨析、辨明、界定清楚。还有,说辛亥革命的爆发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改良的道路被堵塞,这也很不清楚。什么叫做“堵塞”?谁“堵塞”?是慈禧太后吗?她并未堵塞。慈禧的确打击过维新派,但庚子事变后她吸取了教训,并不堵塞改革,可以说,清末的改革还相当顺畅。如果慈禧早死十年,戊戍运动就可能成功,光绪维新就可能实现。如果慈禧晚死十年,改革也可能成功,革命派未必能够胜利。可惜她死得太早了,否则就不会演出皇族内阁铁路国有这种种愚蠢闹剧。如果慈禧不死,光绪也没有随之死亡,中国的情况就会很不相同。康有为很聪明也很清醒,他知道光绪年轻,可以借天子以革新,实现其改良之路,没想到光绪却突然死了,这完全是历史偶然性。暴力革命并非历史必然,就算文革也不是历史的必然。

我记录下李先生的意见,你可参考。他这么一说,我就省得回答了。不过,那天他讲完后,我觉得他强调谈论革命概念需要“分析哲学”这一点对我有启发。一是唯有分析,我们才能找到讨论的真问题,即首先定义好“革命”,才能避免无谓的争论;二是具体的情况确实需要作具体分析。我们的《告别革命》只是在“阶级斗争”(革命乃是指极端性的阶级斗争)和“阶级调和”这两种基本方式上作出选择,即认为阶级、阶层矛盾永远都会有,但选择“阶级调和”的办法比选择“阶级革命”办法好。调和并非没有斗争,但不是大规模的流血斗争。

@澎湖灣 #175493 他说的并没有错,不过事实上还是失败了而已。成功只是低概率巧合事件,世界也就欧洲一个,欧洲也就英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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