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产阶级就是党国的掘墓人 政治

最近几年,越来越多的人感到【文革】又回来了。【文化大革命】这几个字很有迷惑性,会让人【误解】为革命的对象是某种文化或者价值观,而非具体的人。实际上,回顾66-76年发生的一切不难发现,批判某种文化价值只是打倒预定的革命对象的借口,目的是进行权力洗牌。革命的发动者之所以将革命对象刻意模糊为文化,一是为了麻痹被革命的对象,二是为了骗取最多的支持。【二次文革】的本质并没有改变,问题是,二次文革的具体对象是谁呢?

在现代社会中,拥有一定程度的经济独立,例如有安定、较高薪酬的工作,的社会阶层被称为中产阶级。一般认为中产阶级对社会的发展和稳定起很大的作用,但也是部分党国学者眼中的不安定因素。【经典民主化理论】认为 经济发展推动工业化和城镇化,工业化催生了中产阶级,中产阶级自然会要求民主。 在党国话语体系中,常常用【新的社会阶层】来指中产阶级中间对自己最有威胁的群体。根据百度百科,

“新的社会阶层人士”主要包括四大群体:私营企业和外资企业的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指受聘于私企和外企,掌握企业核心技术和经营管理的专门知识者)、社会组织从业人员(包括律师、会计师、评估师、税务师、专利代理人等提供知识性产品服务的社会专业人士,以及社会团体、基金会、民办非企业单位从业者)、自由职业人员(指不供职于任何经济组织、事业单位或政府部门,在国家法律、法规、政策允许的范围内,凭借自己的知识、技能与专长,为社会提供某种服务并获取报酬者)、新媒体从业人员(指以新媒体为平台或对象,从事或代表特定机构从事投融资、技术研发、内容生产发布以及经营管理活动者)。

这个群体有多少呢?党刊《统一战线学研究》在2018年4期中提到

当前我国大约有新的社会阶层人士 7 200 万人 。根据上海市委统战部 2016 年进行的调查,上海市共有新的社会阶层人士 365 万人 。新的社会阶层人士大都处于体制之外、市场之内和社会之中,具有自主性强、流动性显著、自组织性强、创新意识强、思想多元、网络性突出等特征。

除了相对高端的【新社会阶层】,中产阶级也包含所谓的【小资】。毛太祖在《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中将小资产阶级定义为 自耕农、手工业者、小知识阶层——学生界、中小学教员、小员司、小事务员、小律师,小商人等都属于这一类。用今天的话说,所谓小资,就是自耕农、手工业者、小白领、小商贩。

简单来说,凡是【凭本事吃饭】、不直接受制于党国体制的人群,在党国眼里都不是自己人,而是打入另策,需要一方面保持警惕、一方面统战的对象。党国对【统一战线】的定义是“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请注意,次要敌人也是【敌人】不是自己人。而且,中产阶级这个党国敌人还在随着市场经济增长日益壮大。

那些在体制内工作的同学,是不是就被党当作自己人了呢?作为中国社会的常识,党员身份并不代表你和党在思想和利益上保持一致,入党主要是为了获取利益。绝大多数党员连【政治】到底是什么都不能正确理解。能够被党当作【自己人】的只有那些自身利益与党国高度绑定,离开了党国就一无所有甚至会被清算消灭的人。海外反共团体常用【血债帮】来形容那些沾了人民的血而绝了退路的党国高层,原中央党校教授蔡霞形容中共是【黑帮一样的政党】和【政治僵尸】。总之,党并不是一个靠理念团结的群体,而是靠人际关系和利益结构凝结起来的分赃集团。判断自己是不是党的【自己人】很简单,先掂量一下自己的人脉,再盘点一下自己分得的利益,最后看掌握了多少党的机密。少了任何一个,你都不是真正的【自己人】。

中国的三亿中产阶级中间,有多少清楚党国洗脑把戏的明白人呢?经过改革开放四十年,明白人已经很多,韩寒肯定是其中之一,十年前写出韩三篇,把中国社会看透了,写完也很知趣的闭嘴不再说话了。而同时代的郎咸平、高晓松、任志强之类的“公知”当年各自也有几百万到几千万的微博粉丝,频繁在电视、优酷等曝光露脸。除了任大炮这种被判18年的,其他的基本都闭嘴了。无论是按照00-15年间公共空间相对宽松时期的公知的粉丝数统计,还是党刊的调查,【韩寒们】的人数至少与九千万中共党员持平,并且有相当的重叠。

这样一个庞大的“自主性强、流动性显著、自组织性强、创新意识强、思想多元、网络性突出”的,并且无论是根据从历史总结出的经典民主化理论的预测,还是从其代表人物的实际言论来看,都有强烈自由、民主、基本人权意识和诉求的群体,在党国眼里无疑是自己手中【人治】绝对权力的最大威胁。当2010年韩寒在厦门大学呼吁领导放松言论审查的时候,有谁知道【韩寒们】自认为温和理性的改良诉求,在那些曾经用坦克机枪屠杀挑战党国权威的学生和平民的党国大佬眼里,又意味着什么呢?

韩寒厦大演讲转眼已过去11年,当前的舆论空间在党国多年苦心“治理”下已经“祖国山河一片红”,但党国真的敢放心吗?现在的舆论显然只是上亿【韩寒们】被噤声后的表象,【韩寒们】经过前面20多年形成的价值观,即便在现实利益面前妥协,内心又能真的改变多少呢?难道【韩寒们】的思想真的像央视一样【听党指挥】吗?这些人在【关键时刻】真靠得住吗?

回头看1966年的毛,他面对的4亿民国儿女,在过去16年的社会主义改造中,刚刚从打天下时承诺分土地的骗局中醒悟,又经历了大跃进导致的三年大饥荒饿死三千万人的悲剧,他们内心真的相信党国的宣传吗?自己犯下的这些决策错误被八千人大会声讨,而外面又因赫鲁晓夫秘密报告揭露斯大林的老底对照搬斯大林集权的毛自己构成巨大威胁。毛在面对上述存在性危机之际,通过一场文革消除了民间和党内可能对自己的权力构成威胁的势力。仔细回顾那些文革中被迫害的对象,无一不是那种有思想或能力造反的知识分子、领导干部、以及“前朝余孽”。毛要消灭一批对自己最有威胁的人,并通过无逻辑滥斗产生的广泛恐惧来震慑和驯服其余所有人。

今天习的处境与1966年的毛有几分相似:外有欧美在规则与人权上步步紧逼,内有错误决策导致经济的放缓,在反腐运动中利益受损的党内反习势力,以及在高房价、“低人权优势”所长期累积的社会矛盾…… 那么现在动员长在习时代的小粉红和被世界工厂压榨的弱势年轻打工人,以第二次文革的形式斗争觉醒的一亿【韩寒们】,进而用群众斗群众的恐惧来消除中产阶级民主化诉求对绝对权力的威胁,似乎便是顺理成章的了。

==小结==:面对有自由化诉求的亿万【韩寒们】以及反腐运动中催生出的党内反习势力,习已经发动二次文革,通过马列极左仇恨思潮动员00后小将和年轻打工人,对付亿万【韩寒们】,并通过运动用习家军替换非习派系,巩固自己的极权统治。为解除权力威胁,单将【韩寒们】噤声是不够的,必会像毛式文革一样,用真实恐惧和背叛来彻底扭曲和驯服【韩寒们】的灵魂。

和平年代成长的人习惯用发展的逻辑来理解世界,但权力中人显然更习惯于政治的逻辑。世界上许多平时看来荒谬的事,一旦切换到权力的逻辑,就能弄明白了。

https://hackmd.io/@comemory/the-silent-chinese-middle-class

( 由 作者 于 7月11日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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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个评论
消极 (男)消极自由需要积极的个人主义来维护

我党先把中产阶级扬了,均贫富。

jiucaizi 【编程随想】的老读者

@消极 #146880 目前看来,资产阶级也要扬一半,孙大午、马云、王兴、柳青、潘石屹、任志强等等,剩下一半跪得快的暂时放过。

@jiucaizi #146882 对,防患于未然,这就是伟大的党国。

反共左派 認同社會民主主義的反共異議人士

共產專制國家實現民主轉型並不必須以市場經濟和中產階級為前提。

中國的中產階級有三個特點:

  1. 中產階級的很大壹部分是在現存政治體制內部產生的,是這個體制的得益者;
  2. 中產階級沒有自己的集體意識,不可能產生獨立的意識形態;
  3. 中產階級沒有參加公共事物的途徑和能力。

從這三個方面看,中產階級的增長不足以在短期內促成中國的政治變革。 共產黨從來沒有承認過民主原則,它把自己的壹黨專政看作天經地義。中共統治既沒有民主,也沒有自由。中共宣稱反對“資產階級式民主”,發誓要堅持黨的領導“永不變色”。中國的經濟越發展,共產黨越是把功勞記在自己的帳上,搞起專制來越是“理直氣壯”。

其次,中共的腐敗的深度和廣度是其他政黨無法比擬的,他們必將為其利益而拼命維護壹黨獨裁。 第四、“六四”後不同於“六四”前。“六四”前的中國,經濟改革起到了促進政治改革的作用。因為經濟改革就是改掉傳統的極權計劃經濟重建市場經濟,這就在意識形態上顛覆了共產黨統治的合法性,所以它順理成章地強化了政治改革的正當性,強化了人們對政治改革的要求。然而在“六四”之後,共產黨的意識形態徹底破產,共產黨的統治淪為赤裸裸的暴力統治,它只有憑著經濟發展的成就即所謂政績為自己的存在辯護。所以在“六四”之後,經濟增長反而成了中共當局抵制民主改革的借口。

第五、由於缺少公眾監督和民主參與,“六四”後的經濟改革必然淪為權勢者對普通民眾的公開掠奪。這樣的改革越深入,權勢者們越不願、也越不敢再進行政治改革。在這種畸形改革下成長起來的許多中產階級成員,即便他們不屬於分贓集團,即便他們也有政治改革的要求或願望,但是由於他們清楚地意識到目前整個經濟秩序是建立在極大的不公正之上,而自己的經濟利益又和這種不公正的經濟秩序有著難以分割的關系,他們擔心政治的變革會引發經濟清算,從而導致現有經濟秩序的混亂乃至瓦解,進而危及自己的經濟利益,所以對政治改革抱著十分矛盾的態度、欲迎又拒。

以上是關敏先生對中國社會的中產階級的分析,我認為這個分析剛好可以用來駁斥樓主的觀點。

( 由 其他人 于 7月10日 编辑 )

我覺得本質上是產生於馬列主義思想框架的經濟決定論,經濟發展產生中產階級,然後中產階級讓中國成為民主國家的觀點無法適用於中國社會,中國不存在大量的中產階級,中國社會的個人所得稅起征點是五千元,根據最新的共匪官方統計數據,中國全國納稅人數只有六千四百萬人,根據最新的共匪官方統計數據可以得出中國只有六千四百萬人的收入達到了五千元以上的結論。共匪喜歡把自由主義與民主制度定義為西方商業文明的產物,事實上自由主義與民主制度與西方商業文明無關,私營企業的企業文化就是西方商業文明的產物,私營企業的企業文化是集體主義文化與服從文化,集體主義文化與服從文化不會孕育出自由主義與民主制度,對精神自由與個性的解放的嚮往會孕育出民主政治。即使民主國家的人跟你做生意,你在思想上也不會發展成認同自由民主的生活方式,反對共產極權主義統治的自由人。胡耀邦時代中國的私有制與市場經濟成份非常薄弱,可是那個時候中國社會的自由度卻比現在高,整個社會充斥著向民主社會轉型的氛圍。

綜上所述,經濟決定論是一種錯誤的世界觀。經濟決定論只能適用於解釋部份社會現象,並非普遍真理。雖然共匪對中國人民宣揚的世界觀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可是共匪真正信奉的世界觀是歷史社會條件決定人的本質。共匪從來都是把維穩工作的重心放在打壓異議人士的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上邊,而不是放在壓迫私有制 僱傭勞動制度 市場經濟成份的發展上邊,共匪本身也不相信簡單的經濟因素可以造成中國的民主化,共匪本質上認為社會意識形態的變化造成的歷史社會條件改變會讓中國民主化。雖然中國特色的馬克思主義強調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可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只是共匪對中國人輸出的馬克思主義,共匪信奉的並不是中國特色的馬克思主義,共匪從來都是把維穩工作的重心放在打壓異議人士的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上邊,而不是放在壓迫私有制 僱傭勞動制度 商品經濟成份的發展上邊,共匪只是不允許私營企業的資本家存在獨立的政治傾向與可以免於被割韭菜的私有財產保障,至於生產資料的私人佔有與僱傭勞動制度以及商品經濟從來都不是共匪擔心的對象,共匪本身也不相信簡單的經濟因素可以造成中國的民主化,共匪本質上認為社會意識形態的變化造成的歷史社會條件改變會讓中國民主化。印度在高度非工業化與非城鎮化以及農業化外加計劃經濟的基礎上建立了民主政治,印度的經驗證明經濟決定論是錯誤的。

( 由 其他人 于 7月10日 编辑 )

@反共左派 #146893 【经典民主化理论】并没有在中国失效,【韩寒们】十年前要求更多的言论自由、遍地开花的自组织就是证明。之所以民主化还没有在中国发生,仅仅是因为中共很早就开始针对中产阶级的民主化诉求构筑防御和进攻,尤其是针对性的破坏任何社会运动的领头人,破坏民间的自组织能力。

规律的存在并不意味着坐着等就能等到结果,中共都那么努力的消除规律的影响,中产阶级就更应该更加努力的让规律发挥作用。中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最大的筹码就是他们掌握整个社会经济,这一点为中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提供了天然的防御堡垒。

@jiucaizi #146898 我身邊很多中產階級都有思想層面的不徹底性,他們追求與共匪搞好關係保住私有財產,然後私底下安排移民爭取五眼聯盟國家的綠卡。這種人即使認同民主政治也不願意為中國的社會轉型付出代價,他們很多都是精緻利己的,一邊依附於共匪獲取利益一邊謀求移民五眼聯盟國家。中國社會的社會階級與社會意識形態以及政治勢力根據獨立工會的分析如果細分大概有以下幾種:

(1)處於極右位置的是權貴官僚資產階級及其意識形態。這是在“權貴官僚+資本主義”、“權貴官僚+市場經濟”的社會形態中占統治地位的政治思想力量,是毛澤東時代已經形成而在鄧小平時代變換形態的特權統治階級,在開啟、引進、推動市場經濟以後,運用手中的政治特權控制、利用市場機制獲取巨大的經濟利益和物質財富的政治思想形態,其意識形態表層是過去賴以造反和革命的極左意識形態即官方馬克思主義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個是用來忽悠愚民和腦殘的;其深層是極右的“打江山坐天下”、“紅色江山萬萬年”的特權、權貴意識形態,這個才是其真實的思想,通常是秘而不宣的,只有在極其特殊的情況下才會忍不住發出“殺二十萬人保二十年穩定”、“用三千萬人頭來換江山”的咆哮。

在極右這個思想政治光譜上,還有壹種與權貴官僚意識形態形成耦合的民間意識形態,或許可以稱之為“中國特色的自由主義”,這是在改革開放中捷足先登,通過與權貴官僚的錢權交易而暴富的大資產階級的意識形態,它當然會巧妙地隱藏起權貴官僚控制市場這個前提,而以壹種純粹形態的、自由至上的、自由放任的市場經濟模型(在現實生活尤其是中國語境中,這個模型其實是根本不存在的),以私有財產的神聖不可侵犯,來為獲得暴富的富豪階層提供經濟合理性和道德合理性的辯護;它同時認為,市場競爭出現勝負和貧富分化,也是完全合理的,中國的勞工已經獲得了其勞動力要素的合理回報,不存在剝削,從而也就否認了官商聯盟共同剝削勞工的事實。

處在極右光譜最左端並向中右過渡的思潮是壹度風生水起的新權威主義及其後來的變種:儒家憲政派、社會主義憲政派和黨主立憲派,就其擁護中共的領導而言,屬於極右,但就其宣稱憲政民主法治是其最終目標而言,已經與中右匯合了。

(2)處於中右位置的是中產階級中少數還願意主動爭取社會變革的人及其意識形態。雖然受到權貴官僚資產階級的統治和掠奪,經過將近30年的發育和發展,好歹還是形成了壹個以民間中小資產階級、企業管理者階層、技術人員和知識分子為主體的中產階級,崇尚普世價值和憲政民主的自由主義成為其主流的意識形態,其中又分為兩派:偏右的壹派主張古典自由主義,在政治上反對極權、專制和權治,追求憲政、民主和法治,在思想上能在壹定程度上回應勞工和底層的平等權利訴求,在勞資關系上主張依照法律保護雙方的市場地位和市場權利,在宏觀經濟和社會層面,主張必要而有限的政府幹預和最低限度的社會保障;偏左的壹派在上述觀點的基礎上,進壹步呼籲落實勞工階級更多的自由和平等,可以稱其為左翼自由主義或社會自由主義。

對於這壹派,如果按中國模式的左右劃分,即以擁護現存制度為左,以改變現存制度為右的話,它是典型的右派;但如果按西方模式的左右劃分,那麽它只是相對於市場經濟條件下新興的社會主義思潮和運動才是右的、保守的,相對於正在利用、扭曲市場經濟並阻撓公正合理的市場經濟成長的極右力量,它又是左的、進步的,其中甚至有人是主張激進革命的。

(3)處於中左位置的是勞工階級的主體部分及其意識形態。勞工階級是隨著工業化和市場經濟的發展,與新生的民間資產階級和中產階級壹起出現並發展起來的,迄今總數已經達到三億五千萬之巨,加上其附屬人口,成為當代中國人數最多的階級。應該說,它的階級意識的發展,在時間上是落後於民間資產階級和中產階級的階級意識的發展的,但隨著市場經濟不可逆轉的發展,勞工階級的主體部分,由最初的茫然、隨大流到接受、認同這壹趨勢,再進壹步則積極要求在市場經濟社會中提升自己的經濟政治社會文化地位,這樣壹種社會心理和社會意識,與社會民主主義的理念是壹致的,盡管工人中知道這壹中左思潮的還很少,但在2010—2015年當代中國勞工運動第壹波高潮中,參與其中的先進工人大都接受了多數勞工機構倡導的工聯主義和社會民主主義。同屬於中左,比社會民主主義再左壹點的是民主社會主義,兩者的主要區別是,社會民主主義更重視勞資集體談判、產業行動和社會保障,而民主社會主義更重視經濟民主、產業民主和所有制的改造。

社會民主主義和民主社會主義,如果按中國模式的左右劃分,它與自由主義壹樣屬於右派(凡是主張普世價值、市場經濟與憲政民主法治的,在當局眼裏都是右派),但如果按西方模式劃分,它是偏左的(中左),既是與偏右的自由主義(中右)相對而立的、各自代表勞資雙方進行政治思想博弈的競爭對手,也是共同維護普世價值、市場經濟與憲政民主法治的合作夥伴。當下中國的民間思想輿論,因為還沒有普遍引進西方的左右劃分,而是接受了官方的左右劃分,結果是不知道有中左、憲政左派、民主左派,壹說到左,就不假思索地認為是馬列毛左或極左,徒然地使極左壟斷了全部左翼思想政治空間。這是壹種錯誤的看法。

(4)處於極左位置的是最底層民眾及其意識形態。在權貴市場經濟社會,出現了壹個墊底的階層,或勞工階級的最底層,主要包括原國有企業下崗職工、在現存權貴市場經濟中壹敗塗地並且陷於絕望的城鄉貧民,他們本能地、理所當然地趨向於接受馬列毛左或極左。這裏有兩種情況需要加以區別:壹些人依然相信官方鼓吹和標榜的、由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和中國夢構成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認為共產黨的宗旨和路線是沒有問題的,有問題的主要是貪官汙吏,這是被官方成功洗腦的毛左或極左,本質上是極右,或形左實右,是奴才和太監思維,在網上又被人稱之為“皇左”或者“自幹五”;另壹些人則是真正的極左,是在市場經濟條件下新生的極左,雖然他們與老的極左派(實際上是掌權的極右派)共享壹些基本的理論和思想資源,但他們認為正在掌權的共產黨只是偽左派,是偽共產黨,是已經蛻化變質的共產黨,是背叛了工人階級的政黨,是壹個對工人階級和勞動人民進行官僚資產階級專政的政黨,是中國無產階級革命的對象。這壹派認為自己才是真正的共產黨,肩負著在中國實現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偉大歷史使命。

綜上所述,中產階級中少數還願意主動爭取社會變革的人支持哈耶克主義,他們要的社會轉型只是在結束一黨專政的基礎上維持鄧小平主義開創的排斥民主社會主義 社會民主主義 社會自由主義改良的負福利的原始資本主義社會,這種人要的社會轉型不利於大多數工農大眾,因為這些人的政治立場無法與廣大工農大眾重疊,意味著他們只能依靠拉攏共匪體制內權力鬥爭中的開明派系完成社會轉型,無法得到廣大中國人民的支持,即使他們追求的社會轉型成功了,最多就是讓共匪權貴利用民主政治借殼上市然後很快再架空民主政治讓中國俄羅斯化。

@反共左派 #147065 俺认为你对意识形态的真实作用估计过高了,不管在政治坐标系的哪个位置,今天的中国社会并没有理想主义者的生存空间。当今中国社会的潜规则是吃饭,谈价值观、意识形态、国际形势等话题对中国人来说是一种无关紧要的闲聊,一种另类的装逼,和体育娱乐八卦没有区别。这一点和西方民主政治下,公民通过舆论空间影响政策走向的社会运作模式有着天差地别。中国这种封闭极权社会,公共舆论只是剧本化的另类宣传,统治集团的信息搜集和政策制定都是通过体制内完全不同的渠道完成的。对于长期沉浸在这种舆论环境下的人来说,“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这种状态没有什么问题。

在下一篇路线斗争背后的权力攻守战中,俺对战略进行了如下阐述,这些战略在某种意义上也符合你观察到的表象

作为防守方的韩寒们,首先应明白自己的战略目标是守住自己在社会经济生活中的【资产】和【位置】,而非争夺普通的公共舆论阵地。公共舆论只是【开放社会】中公民影响公共政策的渠道,而在【极权主义社会】中的“公共舆论”只是一种宣传形式,公共政策是在利益集团内部事先商量好的。极权主义社会最重要的是【资产】和【位置】,一旦【韩寒们】因为被公共舆论猎巫而失去原有的【资产】和【位置】,则让出了社会生活中的实际权力和利益。因此,韩寒们的战略应该是在一切公开场合无脑“坚决拥护党中央”,避免成为猎巫对象,将基层权力斗争拖入旷日持久的消耗战。在自身中产阶级的位置上守得越久,累积的物质和社会实力相较于无产阶级红小将差距越大,攻方越消耗不起。

极权社会永远是潜规则社会,纸面上的规则跟宪法一样是仪式性的。真实的政治过程都是黑箱作业,而俺提出的策略就是【守实弃虚】。

( 由 作者 于 7月11日 编辑 )

@反共左派 #147065 这些中产阶级的策略和左派提倡的工人运动的共同点就是关注自身的利益,而不是被大国崛起之类的宏大叙事带偏而忘记自己的处境。只不过在党国体制下,中产阶级或依附于体制或受制于权力,因此维护自身权利的手段,只能靠比极权更强大的潜规则去腐蚀党国的根基。

@jiucaizi #147144 是的,所以我对反腐的文宣从来不感冒。一个腐败的极权主义,比一个清廉的极权主义更好。后者屠杀起来更有效率。

@消极 #149784 运动式反腐只是治标不治本,况且是为权斗服务的选择性反腐。

@jiucaizi #149864 其实极权政府越腐败越好,清廉专制等于润滑的断头台。所以如果让我投票选举希特勒和戈林,我永远支持戈大胖子。毛泽东和习近平,我永远支持习近平。

举个例子:周星驰拍的国产007里面,主角是怎么从解放军的行刑队里逃出来的?

( 由 作者 于 7月26日 编辑 )

@消极 #149866 红色高棉效率高

@jiucaizi #149868 杀人用刀不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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