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中國社會的利益衝突的基本特征 时政

作者 獨立工會

中國資本主義的特點是在資本主義世界體系中專門從事以剝削廉價勞動力為基礎的出口制造業,因為中共需要依靠提供廉價勞動力市場的方式換取西方資本家的支持。中國現在是世界第壹制造業大國,並且為了制造業部門的運轉而形成了及其龐大的基礎設施以及其他工業部門的延伸(如煤炭、電力、交通運輸、電信、軟件服務業、商業等)。

雖然中國目前在極個別的部門能夠染指高附加價值的生產環節,但是中國制造業的絕大部分仍然屬於中低附加價值。因此中國資本主義經濟在世界市場上賴以競爭的主要“比較優勢”仍然是相對廉價的勞動力。

由於中國資本主義經濟無法在資本主義世界體系中獲得大量的壟斷利潤,為了提高勞動生產率,就必須依靠投入大量的固定資本,從而導致了近年來中國經濟資本產出率的快速上升(見“學點馬克思主義”第31期)。資本產出率上升是導致中國經濟利潤率下降的壹個主要原因。

由於中國資本主義經濟建立在制造業以及各種相關部門的基礎上。中國資本主義經濟的擴張帶來對工業以及相關服務業勞動力的巨大需求。這種需求造成了中國階級結構的巨大變化。首先是城市化,即農村勞動力向城鎮勞動力轉移;而城鎮勞動力中的絕大部分成為無產階級或半無產階級。

現在,中國城鎮無產階級的隊伍已經發展到有近兩億人,占全社會勞動力總數的四分之壹、城鎮部門勞動力總數的近壹半。此外,還有壹億多城鎮半無產階級和大約7000萬城鎮小資產階級。

中國的城鎮無產階級和半無產階級隊伍,不僅數量增加,而且正在組織起來進行鬥爭,而且在這種鬥爭中能力和覺悟不斷提高。據香港的中國勞工通訊報道,2011年,全國範圍從主流和社會媒體上收集到的關於工人鬥爭的報道184起(其中參加人數超過100人的較大鬥爭102起);2012年,全國工人鬥爭報道382起(其中100人以上的較大鬥爭209起);2013年,全國工人鬥爭報道645起(其中100人以上的較大鬥爭301起);2014年,全國工人鬥爭報道1358起(其中100人以上的較大鬥爭650起);2015年,全國工人鬥爭報道2774起(其中100人以上的較大鬥爭527起);2016年,全國工人鬥爭報道2664起(其中100人以上的較大鬥爭483起)。所以,從2011年至2015年,全國工人鬥爭不斷高漲。

2017年,全國工人鬥爭報道1257起(其中100人以上的較大鬥爭105起)。2018年,全國工人鬥爭報道1683起(其中100人以上的較大鬥爭168起)。2019年,全國工人鬥爭報道1385起(其中100人以上的較大鬥爭87起)。自2017年以來,由於資產階級國家加強對工人運動的鎮壓、封鎖工人鬥爭的消息,公開的工人鬥爭報道次數有所下降。但是全國範圍的工人鬥爭報道次數仍然保持在每年1000次以上。

中國城鄉勞動者的勞動收入占國內生產總值的比例曾經在1983年達到57%。此後,由於私有化、資本主義復辟,中國的勞動收入份額壹直趨於下降,到2010年下降到36%的歷史最低點。但是,自此以後,中國的階級力量對比發生了對資產階級不利、對無產階級有利的變化。由於工人階級鬥爭的加強,至2015年中國的勞動收入份額上升到了43%。此後,盡管資產階級國家加強了對工人運動的鎮壓,勞動收入份額仍然基本上保持在43%的水平。這說明,即使在當前的鬥爭困難時期,工人階級總的鬥爭能力沒有下降。

未來,中國農村的剩余勞動力將進壹步萎縮。從現在開始,由於中國總的勞動年齡人口將趨於減少,城鎮資本主義部門的擴張還將進壹步吸收農村的半無產階級,預計中國農村的剩余勞動力規模將從現在的大約三億減少到2030年的壹億五千萬以下,也就是減少壹半以上。至2040年,中國的農村剩余勞動力將基本消失。

壹支龐大的農村剩余勞動力隊伍在過去為中國資產階級供應了充沛的廉價勞動力,也是資產階級用來威脅城市工人,迫使他們接受低工資、惡劣勞動條件、超長勞動時間的“有力武器”。隨著農村剩余勞動力的消失,城市的無產者和半無產者不必再害怕自己的工作崗位輕易被農民工所代替,因而可以有更大的底氣與資本家開展鬥爭,這將使得中國階級力量對比發生對工人階級有利的進壹步變化。

此外,中國勞動力隊伍的老齡化以及平均受教育水平的提高也將對中國工人階級的鬥爭能力和要求產生有利的影響。按照現有趨勢,到2030年,農民工中40歲及以下的比例將下降到不足三分之壹,而50歲以上的比例將增加到約40%。這意味著,到那時,絕大多數中國工人在生理上將無法再承受超長勞動時間的血汗工廠剝削模式。另壹方面,2030年以後,大約每五個農民工中就將至少有壹個具備大專以上文化水平。平均受教育水平的提高將大大增強工人階級的組織能力以及對社會和政治權利的要求。

所以,壹方面,由於中國資本主義無法上升到資本主義世界體系的核心地位,無法獲得世界範圍的壟斷利潤,只能用大量投資的方法來推動勞動生產率提高,導致每單位經濟產出所需要的資本投入大幅度上升。另壹方面,中國工人階級的鬥爭能力在不斷增強,並且不僅要求提高工資水平,還將要求廣泛的經濟、社會和政治權利,從而引起中國經濟勞動收入份額的上升。兩者共同作用的結果,已經造成中國資本主義經濟的平均利潤率趨於下降。利潤率下降到壹定程度,或者,中國資本家會大幅度減少國內投資(因為資本家的投資無法再帶來預期的回報率),或者,將可能發生大規模的資本外逃(因為資本家試圖到其他國家尋找更加有利的投資場所)。無論發生哪種情況,中國經濟都將或者陷入嚴重危機或者陷入長期停滯。

自中國資本主義復辟以來,中國資產階級的統治合法性(即廣大人民群眾接受或者默認資產階級統治的條件)很大程度上就建立在高速經濟增長之上。高速經濟增長是中國資產階級許諾的“中國夢”的客觀前提。按照這個“中國夢”,只要廣大人民群眾服從中國資產階級的統治,不僅放棄政治自由而且甘心忍受血汗工廠式的剝削,中國經濟就可以實現高速增長,從而在壹兩代人的時間裏保證大多數中國人都可以過上類似於“發達國家”人民的生活水平。

壹旦絕大多數人民群眾認識到,這個所謂“中國夢”是無法實現的,是水中月鏡中花,壹旦資本主義積累的危機迫使資產階級企圖逼迫廣大勞動群眾在忍受政治專制、非人勞動條件之余還要接受物質消費水平的停滯和下降,從而絕大多數人民群眾對於下壹代會比自己過得更好的幻想破滅,資本主義積累的要求就會與廣大勞動群眾對廣泛的經濟、社會、政治權利的要求發生尖銳不可調和的沖突。那時,中國就會出現革命形勢。

中國革命未來的道路是怎樣的?這取決於中國社會各階級的立場、力量、發展潛力和相互關系。

在各勞動階級中,城鄉半無產階級(包括農村的勞動者、城市個體勞動者和失業半失業人員)是受壓迫受剝削最深重的。但是,在現代資本主義條件下,半無產階級由於從事個體勞動或者處於失業半失業的狀態,不容易組織起來,或者限於在特定地域為了特定經濟目的而組織起來(比如農村反對強征強拆的鬥爭)。如果沒有無產階級的領導,半無產階級不太可能通過自己的鬥爭產生超越資本主義、走向社會主義的要求。

過去,中國的老壹代無產階級經歷了社會主義、資本主義復辟兩個時代,有了正反兩方面經驗,並且在資本主義復辟時代開展了轟轟烈烈的反私有化鬥爭,從中產生了壹批既有實際鬥爭經驗又有馬列毛主義覺悟的工人階級優秀戰士。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老壹代無產階級及其優秀領袖逐步退出了歷史舞臺。他們高度的無產階級覺悟和寶貴的鬥爭經驗將是新壹代無產階級在成長過程中可以學習借鑒的精神財富。

中國的新壹代無產階級目前主要是開展反對資本家剝削的經濟鬥爭。由於中國資本主義政治專制的特點,這意味著中國的工人階級不能像許多資本主義國家的工人那樣在相對和平、“合法”的環境下組織鬥爭;工人鬥爭中產生的積極分子往往要付出比較大的個人代價。另壹方面,中國資本主義的政治專制對於中國無產階級的成長從反面起到了積極作用。由於沒有所謂資產階級民主,沒有工會等“合法組織”,這就更有利於打破工人在資本主義民主條件下不可避免要產生的對民主、法律、工會等資本主義階級關系調節制度的迷信,並且使得中國的工人不得不在實踐中發展出各種靈活多樣的、在政治專制條件下與資本家鬥爭的方法。

中國的無產階級經常處於資本主義的殘酷壓迫和剝削之下,許多普通工人並不會天生就產生對社會主義的要求。但是,在工人的實際鬥爭中,他們會找到壹些行之有效的方法並形成鬥爭中的積極分子。他們會在壹些具體的經濟鬥爭中取得這樣或那樣的勝利。中國資本主義的發展客觀上通過減少農村的剩余勞動力、通過提高工人的教育水平、通過為工人提供新式的通訊手段會為工人組織水平的提高創造各種有利條件。這樣,在實際的鬥爭中,中國的無產階級將產生自己的組織,並形成自己的階級覺悟以及經受過鬥爭考驗的優秀分子。

隨著中國資本主義矛盾的發展,越來越多的工人(特別是他們當中的優秀分子)將會認識到他們各種起碼的經濟、社會、政治要求都無法在中國資本主義的條件下得到滿足。比如,隨著新壹代工人的成長和工人受教育水平的提高,越來越多的青年工人將無法忍受血汗工廠、無法忍受996式的勞動制度;但是,依靠剝削廉價勞動力的中國出口制造業(包括像華為那樣的“高科技”企業)又決不可能在放棄996、放棄血汗工廠以後還能保持世界市場上的競爭力。再比如,隨著中國社會的發展,廣大勞動群眾要求得到基本的醫療、教育和養老保障。但是,中國資本主義的發展邏輯又必然導致醫療、教育和社會保險的私有化,從而與廣大勞動群眾在上述領域的要求發生沖突。

這樣,中國的工人及其優秀分子將從他們自己反復的鬥爭經驗中認識到,要爭取他們按照現在的時代條件必不可少的壹系列經濟、社會和政治權利,就必須超越資本主義制度,並用民主的方法將社會的生產資料掌握在自己手裏。這壹過程,將主要是中國的無產階級在現實鬥爭中鍛煉和成長的結果,無產階級的優秀分子也主要是在實際鬥爭的鍛煉中產生出來。以往的鬥爭經驗表明,靠少數知識分子、青年學生從外部“融工”和灌輸的辦法,不但不能起到促進工人運動有機成長的積極作用,反而毀掉了壹批本來可能有前途的進步青年。工人階級的解放只能是工人自己的事情。但是,從小資產階級中產生出來的進步分子可以為工人階級提供批判資本主義、建設社會主義的豐富的思想養分,還可以為未來的工人階級政治組織提供有用的幹部和人才。

在資本主義社會的正常統治時期,小資產階級(資本主義社會中的專業技術人員、自由職業者等高技能勞動者)壹般是政治上最活躍的。小資產階級的上層在物質生活水平、思想意識、政治態度上都靠近資產階級。小資產階級上層的壹部分主要從跨國的高技能勞動力市場中受益(即本人或親屬或者通過移民或者通過為跨國公司工作而獲得類似於核心國家小資產階級的生活水平)。這壹部分小資產階級是新自由主義全球化的受益者,在意識形態領域則是小資產階級自由派的主要社會基礎。他們壹方面支持各種反動的新自由主義經濟政策(如私有化、金融自由化),另壹方面向資產階級要求某些政治自由,同時極端仇視社會主義革命及其歷史遺產。

小資產階級上層的另外壹部分,從近年來中國資本主義的高速增長中獲得很大的利益,他們幻想在政治專制的保護下,自身的社會和經濟地位可以伴隨著中國在資本主義世界體系中地位的上升而上升,他們是所謂“工業黨”、民族主義強國派的主要社會基礎。

在中國的資本主義社會中,小資產階級的中下層在勞動過程、住房、醫療、教育、養老等領域也受到資產階級的剝削和壓迫,如果遇到失業、疾病、個人債務等情況,還經常有無產階級化的危險。小資產階級中下層中的壹部分,沒有擺脫上升為小資產階級上層甚至於資產階級的幻想,在思想上依賴於小資產階級上層,因而分別附庸於小資產階級自由派或民族主義。

小資產階級中下層的另外壹部分在物質生活水平和思想意識上都靠近無產階級。他們是本世紀初形成的中國的馬克思主義者的主要社會基礎。在過去二十年左右的時間中,中國的馬克思主義者在揭露和批判資本主義復辟、宣傳社會主義、支持勞動群眾和壹部分小資產階級反壓迫反剝削的鬥爭中發揮了積極作用。但是,目前的左派既沒有統壹的組織,也沒有成熟的理論思想,也不是無產階級的政治代表。在未來的中國革命到來以前,馬克思主義仍然可以成為進步小資產階級在政治上和思想上的表達形式。

中國的資產階級包括國有資本(及其背後的官僚資本家族)、跨國資本及其代理人、壹般的私人資本等幾個不同的集團。這幾個不同的集團,雖然各自之間也有矛盾,但是在擁護中國現在的以剝削廉價勞動力的出口制造業為基礎的資本主義體制方面是基本壹致的。這就意味著中國資產階級的各派別都支持這樣幾項基本政策:最大限度地剝削無產階級和其他勞動群眾,殘酷鎮壓無產階級可能的反抗,堅持國有企業和事業單位逐步私有化,堅持貿易自由化和逐步的金融自由化,簡言之,堅持“改革開放”、堅持“黨的領導”(後者即堅持政治專制)。

胡耀邦與趙紫陽下臺之後,中國資產階級中已經不存在重要的主張發展國家資本主義並做出有限度階級妥協的派別。另壹方面,無論是官僚資本、跨國資本還是壹般私人資本都要求維持剝削廉價勞動力的體制,並為了這個目的維持政治專制。雖然壹般的私人資本家(所謂“民營”中小企業家)有時也會因為分贓不均抱怨官僚資本、跨國資本的“壓迫”,但他們更需要資產階級國家來鎮壓工人的罷工、破壞工人的組織、逮捕工人鬥爭中產生出來的積極分子。所以,在現在的中國資產階級中,也不存在任何重要的主張資產階級民主的派別。

如上所述,中國階級鬥爭未來的發展,首先取決於無產階級能不能在未來的鬥爭實踐中產生壹大批優秀分子,取決於無產階級及其優秀分子能不能在鬥爭中形成壹系列與自己的階級力量和階級覺悟相適應的基本的經濟、社會和政治要求,取決於無產階級及其優秀分子能不能在反復鬥爭中逐步認識到這些基本要求只有突破中國資本主義的狹隘界限才能實現。

中國的半無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中下層也受到資產階級的殘酷剝削和壓迫,但是他們各自都無法單獨擺脫這種剝削和壓迫。中國各被壓迫階級的前途取決於能不能在無產階級的領導下形成壹個包括無產階級、半無產階級、小資產階級中下層的廣泛的人民大眾聯盟。那麽,中國的無產階級就有了戰勝資產階級的基本條件。

中國革命在未來的前途,還取決於中國的資產階級是否有條件有辦法克服中國資本主義的基本矛盾。如上所述,中國資本主義的基本矛盾是,作為壹個專門從事出口制造業的半外圍國家,壹方面,中國資本主義的發展必然造成無產階級發展壯大的條件,從而無產階級、半無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必然提出越來越廣泛的經濟、社會和政治要求,另壹方面,由於無法在世界市場上獲得壟斷利潤,中國資本主義又無法在滿足上述要求的同時來保證正常資本積累所需要的利潤率。這就使得中國資本主義或者因為利潤率下降而陷入積累危機,或者因為無法滿足廣大勞動群眾的基本要求而陷入合法性危機。

對於中國資產階級來說,擺脫上述困境的理想辦法是使得中國資本主義盡快上升為資本主義世界體系中的核心國家,通過剝削世界範圍的剩余價值,來獲得實現國內階級妥協的條件。但是,在中國以外,已經無法再找到另外壹塊廣大的地理區域,可以為中國資本主義的上升提供大量的可供剝削的廉價勞動力並向中國轉移足夠大量的剩余價值。

此外,中國經濟目前所發生的資本產出率快速上升的情況,也決定了中國經濟無法在上升為核心國家以前阻止利潤率下降到危險水平。

中國資本主義也無法像俄羅斯、拉丁美洲大國那樣通過改組為自然資源出口國來克服危機、保持半外圍地位。

中國資產階級還可以選擇的壹種策略是,當利潤率下降到危險水平時,向無產階級發動全面進攻,不僅不滿足無產階級和其他勞動群眾的各項經濟、社會、政治要求,而且變本加厲,用類似“休克療法”的辦法全面私有化、制造高失業,逼迫工人階級接受生活水平的大幅度下降。這是類似於新自由主義時期許多核心國家和半外圍國家的資產階級采取過的辦法。

對於中國資產階級來說,這將是壹種高風險的階級鬥爭策略。為了瓦解中國工人階級的鬥爭力量,可能不僅需要短時期的高失業,還需要放棄和毀滅相當壹部分工業,以達到長久地重建產業後備軍的目的。這樣做的後果,即使能夠恢復資本主義經濟的利潤率,中國經濟也可能從此淪落為資本主義世界體系中壹個外圍國家。這樣壹種策略,必然要遭到無產階級和其他勞動群眾的強烈反抗,資產階級統治也有被顛覆的危險。

如果中國資產階級不得不采取最後壹種絕望的策略,那麽為了增大政治上的勝算,他們有可能學習反動的“哈耶克主義”的歷史經驗,就是對小資產階級上層做出有限的讓步,給與他們政治自由和某種參加政權的機會,換取他們支持資產階級對無產階級和其他勞動群眾全面進攻。

歷史上,前蘇聯、東歐和拉丁美洲的無產階級由於沒有這方面的政治經驗,曾經在哈耶克主義之下蒙受了巨大的災難。如果中國的資產階級玩弄哈耶克主義的伎倆,中國的無產階級將汲取歷史上其他國家無產階級的經驗教訓。此外,還有兩個中國階級鬥爭中特有的因素將有助於中國無產階級挫敗哈耶克主義的陰謀。

第壹,在前蘇聯和東歐的資本主義復辟中,那裏的無產階級還沒有資本主義復辟的經驗和體會。在未來的階級鬥爭中,中國的無產階級、半無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中下層都經歷了幾十年的資本主義剝削和壓迫。他們在未來鬥爭中將不僅提出爭取政治自由的要求,而且提出大量的經濟和社會要求,即直接的反剝削反壓迫的要求,而後壹個方面的要求將是中國資本主義絕對無法滿足的。

第二,在改革開放的初期,各種的鄧小平主義曾經壹度得到各個半外圍國家幾乎整個的小資產階級的擁護。而中國現在的小資產階級是分裂的,其中死心塌地擁護鄧小平主義的只是壹小部分。絕大部分中國的小資產階級在不同程度上受到資本主義的壓迫和剝削,相當壹部分靠攏無產階級,因而存在著加入無產階級領導的反對資本主義聯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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