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勒与德国人自己的复古情节和反法情绪 分享原创

欧洲人普遍认为法国是罗马帝国文明的正统继承人。德国也拥有同样的思维。 在法西斯第三帝国时代, 德国厌恶古罗马,因为德国认为,法国和罗马已经是同义词了,法国文化就是古罗马的拉丁文化。因为德国第三帝国讨厌法国,所以德国也自然也讨厌古罗马。在德国,法国文化也被认为是罗马文化。德国把法国文学和法语, 常年归为是罗马体系的文学和语言。第三帝国时期, 德国欣赏欧洲古文明,但是和罗马保持距离,因为德国人认为法国是罗马的继承人。 结果德国第三帝国企图模仿古希腊。

德国第三帝国喜欢古文明。 既然要和罗马保持距离, 因此德国就开始了对古希腊的崇拜和模仿。第三帝国的一些人绞尽脑汁, 企图把古希腊的文化辉煌和德意志人联系起来。 说古希腊人有德意志血统。等等。法西斯战后准备建立的德国帝国,是完全建立在古希腊风格上的。尤其是城市建设。法西斯企图建立的德国帝国, 其实是在复兴其他民族的文化。 而不是在推崇自己民族的文化。

德国第三帝国的人, 认为推崇德意志传统文化很丢人。因为几千年前,德意志地区的外族人生活野蛮落后, 穿动物皮, 留长发,吃糟糕的肉和奶 ,好打斗, 但是不喜欢工作, 没有高度文明的发展比如货币和写字, 没有高级的武器, 等等。加上中世纪上百年, 德国地区没有太大的发展, 就更尴尬了。如果推销德意志文化, 就显得德国地区比地中海地区落后很多。欧洲人认为, 继承了罗马拉丁体系的民族性格激烈, 情绪不稳 , 好战, 勇猛, 荣耀感强。在欧洲, 好战这个名誉不是绝对的褒义词, 有时候甚至会成为贬义词。因为好战有时候是情绪不稳定, 火气大, 不理智的反映。在欧洲上百年来, 法国民族总是被认为是一个好战的民族。 这个头衔并不是绝对褒义的。如果说某个民族是好战的话, 那么最好的例子就是法国--------克劳塞维茨。德国人认为,古希腊文化辉煌, 是因为他们用大理石做东西, 大理石能经得住岁月,可以被保留下来。而德意志人喜欢用木头做东西, 木头经不起岁月, 容易烂掉。

法国人好战, 好斗的名誉, 在很多历史事件和文学作品里都有反映。 被很多人看做是贬义特征。英国人认为, 有拉丁血统的人好斗,冲动,情绪不稳定。法国人被认为是罗马帝国的后代, 是一个正统的拉丁民族,所以继承了了拉丁人的好斗特征。在“尼罗河的惨案”文学作品里, 凶手Jacqueline 因为拥有一半法国血统,她的冲动, 好斗特征,被很多英国人看做是她的拉丁血统的反映。 这些旁观者认为 Jacqueline 的性格是天生注定的, 因为她有法国血统, 所以肯定好斗, 性格激烈。大家总是说,这位法国混血女性情绪激烈, 是因为the Latin in her.普法战争前, 一些德国人非常明白法国人好斗的特征。 所以俾斯麦才如此自信的制造了埃姆斯电报事件。因为俾斯麦了解法国人的好斗, 他知道, 去招惹法国人, 激怒法国人, 是让他们中计最好的手段。法国人绝对不会接受这个来自普鲁士的侮辱,按兵不动。在法国做过外交官俾斯麦,太了解法国人了。法国人火爆好斗的名誉,俾斯麦是了解的。

从历史上看,西班牙跟意大利这些拉丁民族也很好战,好征服,古罗马的版图跟十六世纪的西国的美洲殖民都是显见的,只是这两国衰弱的早,在距离现代的两百年內西方人已经对这两国的好侵略没有深刻的印象。

英国人说起法国人好斗的性格时, 通常是带着讽刺口吻的,因为英国人喜欢性格稳重的人, 喜欢压制情感, 不喜欢表达情感。所以他们通常认为, 好斗,好战, 性格激烈的民族特征, 是一种缺陷。在唐顿庄园里, 这种思维经常被表现出来。比如老爷认为:一个英国人对家人的感情都不容易表现出来。德国第二帝国时期, 刚刚经历了建国的德国人性格也变得不稳定, 情绪激烈。在当时的英国旁观者眼里, 也是一种极大的缺陷。相对的话,英国人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 害怕出丑,而德国人喜欢大声地表达情感。丝毫不受任何顾虑所控制, 喜欢摇旗呐喊, 高呼万岁. 没有顾虑的释放情感, 丝毫没有任何保留.-----------------------------普鲁士路易斯公主的英国家庭教师, Topham

希特勒其实也崇拜罗马。 他认为, 德意志人在和罗马拉丁文化接触前, 是一个落后无能的民族。希特勒不认为阿米尼乌斯是德意志的民族英雄, 他认为阿米尼乌斯是罗马的徒弟。因为他和罗马文化的接触,才让他变成了战斗英雄。希特勒还说, 如果罗马人没有征用德意志人做士兵, 那么德意志人永远不会成为士兵。希特勒认为, 德意志民族常年落后, 是因为天气地理恶劣的缘故, 只有在地中海的温暖下 (和古希腊和罗马的接触), 德意志人才能发挥出最好的本领。

很多现代人在崇拜德国的时候, 经常无视意大利,意大利成为了皮具的代名词,但是这些人可能不能想象, 希特勒不但是墨索里尼的崇拜者,更意大利的崇拜者。希特勒不仅仅在意大利面前有自卑心理, 他在墨索里尼面前也有自卑心理。在意大利历史的面前, 希特勒觉得抬不起头来。尽管德国近现代历史上更对古希腊感兴趣 (因为在德国人眼里,罗马和法国有很大的联系),但是希特勒作为生活在南部的奥地利人, 对意大利和古罗马的兴趣更大。希特勒本人是一个痴迷的古罗马崇拜者。一旦德国和意大利比起来, 希特勒就觉得话题敏感, 产生自卑思维。不仅仅是因为意大利地区历史上辉煌的文化成就,而且也是因为墨索里尼在1922年就已经得势,而希特勒在1923年却受挫。

和很多德国人一样, 希特勒觉得德国古代历史让他自卑。他非常歧视德国古代历史, 因为它缺乏艺术, 缺乏文化, 缺乏高度文明。和古罗马和古希腊相比, 德国地区的古代历史让希特勒抬不起头来。希特勒和希姆莱的态度不同。 希姆莱崇拜德国地区的历史,因为希姆莱过于崇拜德国地区的历史, 希特勒甚至因此批评了他!希特勒不赞同在德国进行考古学, 因为在德国考古只能证明德国古代的落后。希特勒想尽法子都要让德意志人和古希腊罗马人联系起来。很多人吐槽意大利, 瞧不起意大利的文化遗址, 但是希特勒是第三帝国最重视文化艺术的人,他一个巨大的野心, 就是让德国城市抛头换面, 改造成古希腊罗马的风格,给后代留下永垂不朽的文化遗址。

党卫军和希特勒的想法不同。 党卫军企图复兴德国传统文化,但是希特勒非常不赞同这点。 因为希特勒瞧不起德国地区的古代文化。认为它们和古希腊古罗马文化没法比。希特勒是一个古文化崇拜者。 后来德国和希腊开战, 让他非常痛苦。希特勒的讲话, 平时的谈话和文字记录, 都充满了大量从古罗马历史里学来的东西。后来希特勒要求, 连德国的很多文件都必须用拉丁antiqua 字体来写。希特勒年轻的时候, 特别想去意大利看看, 可惜没钱。后来, 希特勒说起他想去看雅典卫城的愿望。希特勒去了一次巴黎, 说, 他只记住了凯旋门。 因为那是古罗马风格的。后来他要在德国建立一个比巴黎的凯旋门还要高大的凯旋门。

希特勒是一个重视文化体现, 重视面子工程的人。他总是想要在德国建立一些古希腊罗马风格的建筑。他要在柏林建一条世界最长最宽的马路。 在另一个城市建立最大的体育馆。为什么呢? 希特勒说, 我要让每个德国人恢复自尊心。希特勒要建一个比拿破仑的凯旋门还要高大的凯旋门。希特勒计划中的凯旋门比法国的高2倍,这个凯旋门希特勒的一个重要计划。

德国人在近现代历史上, 更崇拜古希腊。因为古罗马和法国被联系在了一起。歌德,席勒这些德国文豪都是古希腊的崇拜者。后来, 在拿破仑一世的时期, 德国人把法国第一帝国看做了新的罗马。德国人觉得拿破仑是一个古罗马风格的皇帝。 德意志人认为, 拿破仑的思维和艺术品位都是古罗马的,对抗拿破仑, 也是在对抗古罗马文化。因此, 不少德国人对古罗马的态度就更不好了。

德国人对罗马的另一个负面态度, 是因为他们的德国同胞马丁路德曾经和罗马教会发生了冲突。罗马这个词, 也让德国人想到了腐败的教会。自从18世纪, 德国文化就更喜欢古希腊文化研究, 研究古罗马文化的责任被推给了法国人。在古希腊人那里, 德国人找到了组织, 找到了民族身份。和古希腊人做联系, 德国也许会成为“罗马风格的法国” 的反义词。这也符合当年德国人的仇恨法国情绪。在早年的德国地区, 拉丁语让德国人普遍联想到法国,拿破仑, 古罗马凯撒, 和教皇。在绝大的德国人眼里, 这些都是负面的内容。

当希特勒要求德国的文件必须用拉丁antiqua 字体来写, 很多尊重德国文化的德意志人都气坏了。就连希特勒喜欢的 “日耳曼尼亚" 这个词, 都不是德语, 而是拉丁文。希特勒不建议在德国进行考古研究, 因为每件文物, 都只能证明德国古代的落后。希特勒说, “那些古罗马人认为被送往日耳曼尼亚, 是一种惩罚,就好比德国人被送往落后的波森时候的感受”。他还说 “我们根本没有辉煌的过去,为什么还要考古呢? 当罗马人在建造雄伟壮观的建筑时,我们还住在棚屋里。 人家古希腊古罗马人达到高度文明的时候, 我们还在外面烤火取暖。这已经够丢人了, 希姆莱居然还想考古!我们应该对我们的过去只字不提, 但是希姆莱非要在考古上折腾!“

第三帝国那种军国主义思维, 不崇拜罗马是不可能的 , 只不过罗马和法国联系起来了, 他们才成了酸葡萄思维。 否则为什么抄袭罗马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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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5日 350 次浏览
5 个评论
温和改革派

主要来着这本书Greeks, Romans, Germans: How the Nazis Usurped Europe's Classical Past

https://www.zhihu.com/column/p/26350458

PART1

两位古典传统文化的大师

施佩尔——这位纳粹党和希特勒本人的御用建筑师曾经回忆道,希特勒曾经一再对他说:“我曾多么希望我是个建筑师。”这时施佩尔就会回答:“那我在那时可能就没有主顾了。”然后希特勒就会回答:“哦,您!您无论如何都会获得成就的。”

这并不是独裁者和他无能弄臣之间的吹嘘和谄媚,实际上,你大可以将其想成两位古典建筑大师(当然,其中一位充其量只能算自学成才)之间相互惺惺相惜的对话。施佩尔曾回忆道,希特勒在建筑设计上有着惊人的天赋,能够迅速把握某一设计,以及把平面图和透视图结合起来形成立体概念的能力。他在繁忙的公务之外常常要同时处理不同城市的10到15个建筑项目,每当隔几月将施工图再次呈送给他时,他总是能立即找到修改过的地方,并能记得那些是他要求修改的。这时,那些以为他不过是外行随口一提的建筑师们往往会十分尴尬。希特勒还常常否定其他建筑师的第一稿,让他们去反复推敲,直到施工的时候还要坚持做细节修改。然而他对施佩尔却从未有过刁难。当施佩尔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正在擦枪,让施佩尔将图样放在桌上,满有兴趣但一言不发地审查草图。然后只说了一句话:

“可以。”

虽然简短地近乎失礼。但他每次总是这样,默默地审读图样,然后说上一句“同意”就走掉了,从未对施佩尔提出过任何挑战性。

(《帝国的毁灭》剧照) 施佩尔出身于建筑世家,父亲在曼海姆有一家颇有名气的建筑师事务所,在通货膨胀时期,他本人依然衣食无忧地在卡尔斯鲁厄、慕尼黑和柏林求学,修了整整九个学期建筑学,在1928年成为他们学校最年轻的助教之一,是一名天才横溢的学院派高手。而另一位主角出身则众所周知,穷苦平凡,没有上过大学,没有接受过任何系统的专业训练——然而却终身保持对建筑的爱好。在1925年左右,希特勒还在蹲监狱,那个时候他除了写作《我的奋斗》,还坚持画了两个建筑设计草图:一张是直径为两百米的圆顶大厅;另一张是高度超过100米的凯旋门。这个男人即便政治生涯走到最低潮,也还抱着坚定的信念设计了两个大建筑物,表彰自己作为国务活动家的功绩。用他十年之后的回忆来说,他“总是把它们保存好,因为我(希特勒)从不怀疑有朝一日我要建筑这两个大建筑物的。”

在很多情况下,学院派和民科派是谈不拢的,但这绝不会发生希特勒和施佩尔之间。这对基友的关系好到甚至让一些纳粹廷臣产生了暧昧的联想。有人在回忆录提到,每当施佩尔到来的时候,希特勒就会精神为之一振,就像看见了阔别许久的情人。两人待在一起动辄就是一两个小时,讨论他们的各种建设计划,特别是日耳曼尼亚。

当然,这里面没其实有任何BL的基情,将这对CP牢牢粘结在一起的是他们对古典文化——或者说传统文化——共同的痴迷和爱,而且包括不仅限于建筑。施佩尔不用说,精英出身。当施佩尔回忆纽伦堡,就是那次他作为总设计师导演的党代会时(后来被莱妮·里芬施塔尔 Leni Riefenstahl拍成《意志的胜利》),他只记得一是他说服希特勒动用了130座战备探照灯,以十二米的间距从会场射向夜空,在天上6000到8000米的地方清晰可见,然后渐渐模糊,汇成一片光辉,成为光的“瓦尔哈拉”;而另外就是他在大会上听了富特文格勒指挥的《纽伦堡的名歌手》(三联版可笑地将其译为《纽伦堡的工匠歌手》),并且发现希特勒对他党内那些粗坯高层居然胆敢缺席这次难得音乐盛典而大为愤怒。这一点都不奇怪,虽然是民科,虽然热衷于将罗马的古典文化将德意志民族的复兴奇妙地联系起来,但希特勒终究是一个狂热的古典传统文化爱好者。当还在维也纳身无分文流浪的时候,他都会将省吃俭用地去买站票,为的是听勃拉姆斯——他曾经向人提过,勃拉姆斯某曲目他曾听过17遍。正是这种古典传统文化共同的热衷,让这两个建筑大师从灵魂上感到了契合。对施佩尔来说,从没有见过希特勒这么好说话的甲方,而对希特勒来说,也从没有遇见施佩尔能这么深刻理解他需求的乙方。

因为他们两个对古典传统文化的理念相同。

PART2

废墟价值论

1934年,在一次晚宴上,希特勒郑重其事地对施佩尔的妻子说:“您的丈夫正为我建造的建筑物,是四千年以来所未曾有过的。”他指的是纽伦堡党代会的策佩林机场观礼台。这是两位大师设计理念的第一次合作实践,一种叫做《废墟价值论》建筑理念。

《废墟价值论》具体是施佩尔系统地提出并形诸文字的。在统筹设计纽伦堡党代会方案的时候,他经过纽伦堡电车总站的拆迁现场,看到了混凝土柱内的钢筋暴露在外,锈迹斑斑,这种颓废的末日景象深深地刺激了施佩尔,在反复思考之后,他提出了所谓的《废墟价值伦》。他认为,不能想象生锈倒塌的钢筋水泥建筑能流芳千古的价值,要用特殊材料,应用一定静力学远离,使得建筑物在数百年——甚至如纳粹鼓吹的千年之后,即使倾圯成废墟,依然具有罗马建筑作用那样的价值。为此,他专门画了一张图,画的是千秋万代之后的策佩林机场观礼台:石柱断裂,四处都是坍塌的墙壁,植物长满其中——然而主体轮廓清晰可辨。

(不用千年,十多年后,战火就粉碎了日耳曼尼亚之梦) 在千年帝国刚成立的第二年就画出她衰微的模样,这种大不敬的行为居然获得希特勒的激赏。因为他认为搞这些建筑的目的,是要把他的时代和时代精神传给后世。希特勒特别爱强调:使人们不忘记历史时代的,最终唯有那些时代遗留下来的宏伟建筑物。历代罗马皇帝留下来的是什么?如果他们没有留下建筑物,今天还有什么可以作为他们的物证?在一个民族的历史上,总有衰微时期,一种新的民族意识,不能单靠建筑物来唤醒。但是在长期的衰微之后,民族的伟大崇高将重新激发出来之时,先辈们的丰碑最能奋勉人心。……我们的建筑物也必须在未来千百年内对德国起警世恒言的作用。

很有趣。希特勒这位口口声声要为德意志民族制定千年帝国计划的人,本能地却知道并没有什么帝国可以持续千年,更谈不上什么计划。他所做的规划的目的都是基于一个理念:树立丰碑,让后世记住,也就是说,他从不奢望自己的帝国延续千年,反而更相信作为民族族群的德意志人,或许能在千年之后还记得他。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倒是和《第三帝国兴衰史》的作者威廉·夏伊勒心心相通。在那本巨著的最后,夏伊勒也表达了类似的意思:所有强权人为的千年帝国,不过是昙花一现,唯有作为民族的德意志人将生生不息,永世长存。

或许,他们都本能地认为,如果真有什么千年大计,那也是上帝或者说历史的任务。至于人类自己,唯一的任务就是生存并繁衍下去。

PART3

日耳曼尼亚:一个关于首都的千年计划

一个千年帝国,需要一个千年的首都。

所以希特勒给他的千年帝国的首都制定了一个千年之后还能熠熠发光的计划,一个将废墟价值论发挥到极点的世界之都日耳曼尼亚(Welthauptstadt Germania)——当然,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这个称呼,施佩尔的头衔也只是“振兴德国首都建筑总监”。虽然希特勒在其他方面知识浅薄,但是他似乎拿定了主意认为,如果一个城市真的成为了世界之都,那么她不可抑制地会变得硕大无比,加上他们废墟价值论作祟,因此从一开始,日耳曼尼亚的规划就走上了高大上之路。

按照他们的规划,日耳曼尼亚将设立南北两个中心火车站,以此为为轴布满了各种能展示德国政治、军事和经济实力的建筑。中心坐落着帝国的绝对统治者,他旁边的圆顶大会堂是未来柏林的最高建筑。人们从火车南站门外台阶下来,他们将被日耳曼尼亚震慑到:光车站广场就有33平方米(1000X330m),周围陈列着战争中缴获的武器,广场上有一座长170米,深119米,高117米的凯旋门,是南半部分最高的建筑。透过这座凯旋门可以看到的第二个地标建筑:总面积38000平米,直径250米,高290米,可容纳15万人的圆顶大会堂。帝国的十一个部散布在凯旋门到大会堂的道路上,末端是与波茨坦大街交叉口上的“圆形广场”,之后是一公里长的店铺和娱乐场所:日耳曼尼亚将有2/3的地方是商用和民用建筑,施佩尔甚至还考虑过如何用希特勒的权威阻止官僚机构侵占商、民用建筑。在宽达150到200米的街道上,他计划盖一座豪华影院、一座2000个座位的大众影院、一座新歌剧院、一座新音乐厅、一座“民族宫”、一座有21万张床位的饭店。

这座日耳曼尼亚的模型放在艺术研究院,根据希特勒的命令严加看守,除了少数得到希特勒亲口许可的人,谁都不准入内看到这个庞大的、千年的新首都计划。这个1:50的模型从头到尾大约有30米长。希特勒最喜欢的,就是其中的1:1000主干道模型,他反复想象自己从不同的方向来到这条大街时,会得到怎样观感:从火车站出来会如何如何,从大会堂望去会如何,或者从大街中央看两端会如何……每当此事,他总是几乎跪在地上,眼睛保持在模型上方,一边神态语气活泼,无拘无束地说着话。当得知日耳曼尼亚的大型建筑预计竣工时间普遍在1945年到1950才能竣工的时候,担心活不到那个时候的希特勒嘱咐戈林,当戈林即位之后可以干他任何认为对的事情,唯一不允许的,就是不准干涉施佩尔的工作。对希特勒来说,这项千秋大计比什么都重要。他坚信,柏林必须改变它的面貌,以适应她的伟大的新使命。

唯一对这个千年大计不感兴趣的是施佩尔的父亲,在看过了这套模型之后,这位老人耸了耸肩:“你们完全疯了。”

他是对的。

希特勒的种族观念到底是什么?他对亚洲人什么态度?据说希特勒派过一支考察队去西藏对当地进行考察,顺便对西藏人进行了人种测量。

@不可接触者 #133223 为政治服务,西藏旅游为了稳定一些事。

消极 (男)消极自由需要积极的个人主义来维护

@silent #133246 毕竟第三帝国的旗帜还是来自东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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