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精英”,醉酒长文,请忽略逻辑。 留学移民

今天小伙语气沉重,找我喝酒,来到他家,见满地凌乱,大大小小的行李箱铺了一客厅,家具电器码放在车库,一副静待出售的样子。

我十分诧异,问:“这是要搬家了?”

“啊,不,回国”

见我茫然,他叹了口气,苦笑:“边喝边聊。”

干光了他珍藏了许久而我觊觎了许久的两瓶Johnnie Walker,总算看他蜷在沙发上抱着瓶子说起胡话,我便随手拿起一旁卷做一团的毯子给他盖上,带上门,回了家,拿出一瓶剩了一半的Dead Rabbit,记录这个不知该如何评价的故事。

(考虑到对方是回国,保护隐私,细节进行了处理)

小伙是我为数不多的可以聊聊政治,骂骂共匪,讨论讨论“精致的利己主义”话题和计划的朋友。哎,其实可以修正一下这个说法,现实世界唯一的此类朋友。在美国居住八年,以移民为目标,他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弟媳妇知性貌美是他高中同桌。他现在供职与美国五大投行之一,Base wage早已上20万每年,CMU应用数学硕士,计算金融博士。方方面面看,都是精英无疑。

小伙一直执着于美国的原因,与我当年颇有几分相似。那时他刚刚大一,如同很多高考挤破头皮进了大学的人一样,并不明白未来应当如何,却也没有整日dota,社团,而是泡在图书馆惶惶不可终日,试图了解这个时代,四处寻觅自己值得贯彻一生的价值。据他说,他的启蒙来自本科一位忘年交的社会学老教授,一生致力于民间自组织相关的研究。大一一整年跟随这老头的思绪,仿佛是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然而,随后的一年里,这老头原本还可以搞搞研究,带带课,给学生侃侃民主,宪政,公民社会,虽然成果都只能发表与香港,台湾,新加坡等华语世界,但最起码还可以教书育人。奈何习近平上台后,言论收紧,老头脊梁硬,愣楞的一星半点不愿收敛。于是先是遭系主任羞辱,后限制发表,最后是停课留职(据说还是学生举报的),成日里无所事事的坐在大树下发愣,没过一年便郁郁而终,不是文革亦如文革。正是这件事,让他萌生了出国的念头。他苦笑着跟我说:“我一直是个精打细算的怂人,崇敬那些能舍家舍业为麻木的可怜人的福祉劳碌的人,但却也抑制不住厌弃。毕竟我并没有过相同的境遇,不必在母亲的坟前立什么为劳苦大众谋福祉的中二誓愿。但是却没想到马上也要去和他们朝夕相伴了。”我就笑了笑,其实全程我也没说什么,大概也不需要说什么。

大三的一年,大概如众多刚刚接触到中国的另一面的年轻人一样,小伙他憋着一股怨气,成功的劝服了女友,厌其这个社会,跟他一起准备奔赴彼岸。不到一年半的时间,一刷TOFEL 110+, GRE 700,GPA 4.0,SCI IF 21.0 挂名,并一手操办了自己和女友全部的陶瓷,PS,双双全奖MS。我以前知道他那段时间相当牛逼,但这也是第一次量化,想想自己,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小伙起初觉得,技术可以改变一个社会,而后发现技术无法触及人性,政治,分配。所以申请的时候决定以自己的双学位申请,期望以分配和资本运作,实现对社会的杠杆化促进。我一直以为他与我一样,不过是换个环境,做世界公民,但没想到,他其实也有自己中二的一面。

故事继续,漂亮的弟媳,在他MS毕业前夕就怀孕了,还记得两人为了能不耽误OPT(学生签证的1年工作机会,转工作签证机会),选择在美国结婚。没有亲友,只有飞到西海岸朋友,包下了一整个酒庄办得婚礼。还记得小伙那天也是喝的不省人事(我俩都是狂热Whiskey粉),被我十分尴尬的脱进了婚房(也是租的Airbnb),并承受了艳惊四座的弟媳“你丫搞砸了我的新婚之夜”的一万点眼神伤害。。。不过真正的故事,从两人硕士毕业材开始,如此顺风顺水的开局,在他顺利完成了MS,拿到offer之后,便迎来了命运的调侃,有一种让你抓耳挠腮空有一身才干却完全使不上力的东西,叫时局。

13 财年(12年)开始,托ICC和全球化的福,美国H1b申请人数暴增,获批需要随机抽签,姑娘要生孩子,被迫放弃工作,小伙虽然在职于五大投行,却落在了19%的概率那一边,没能拿到h1b。紧接着的两年,虽然用最后的两年STEM OPT extention继续了雇佣关系,却连续两次以24%和40%的概率连续两次未中。而媳妇已经转了配偶,当起了全职妈妈。无奈,小伙只能重新找到当年的导师推荐,续了一个Ph.D学位,拮据的熬过了四年,收获了10多篇一作,一众大型conferece, 结交了无数大牛,领域内也颇有成就。我还记得毕业的时候,这次他说:“老东家给我开了15万的起薪,你知道嘛?开心的我直接定了一个cruise,我GRA才拿2万一年,读书一家人每天都得报纸上扣coupoon过日子。眼见孩子马上要上学,PhD发际线没动,这两个小拖油瓶却搞得我鬓角都白了。我那会觉得,啥都不是事,H1b再抽不中,不是还能EB1a,b 直接绿卡么?这会妥妥的。" 我记得当初我只是附和着,憋着想赶紧赚了话题,再让他跟我聊聊接下来一年的Fed可能的动作,好分配仓位。不过见他始终一脸痴汉像,完全没有聊“正经事”的意思,便直接撂下他,跟弟媳和小家伙们过家家去了。不过,我知道,他的开心和意气是真的。

转眼18年,我们迎来着Trump,移民政策收紧,小伙已经file了EB1a,无奈落在了N区。那时间,EB1a申请的人数越来越多,积压严重,移民局不得不提高了审核的bar。以至于平均线达到了夸张的1000+citiation。说实话,这已经不是精英能够达到的线了,而是行业1%。无数千佬(指多年postdoc,混学术,蹭coauthor,攒引用,审稿)也纷纷瞄向EB2 NIW,硬生生把排期拉到了理论上10年。小伙虽然拿到了NIW,却EB1a无望。19,h1b 23万申请人,8万名额,小伙再次走了背运,20年ICC等,印度外包利用漏洞通过多重申请,把人数拉至27万(8万机会),小伙再次走了背运。

几个月前,小伙说:“trump 经济政策强于拜登千倍,然而就是因为trump两条法案(h1b 按工资分配,提高h1b工资限度),那条线划得比他妈月球还高,我只能是支持拜登。不过,连个投票权都没有,也就只能咒骂几句罢了。”而几个月后的今天,拜登当选,小伙又骂道(明显故事讲到现在,他已经上头了):"这老狐狸,竟然给他妈1100万难民搞八年绿卡,我们这些人呢?明明知道共和党支持技术移民,反对非法移民,把他妈难民放在前面。" 我心里啊想着,1100 vs 20几 万票仓,这账不好算嘛,不过也是没有说。只得问了一句:“所以,你干嘛回国?“

“我本来以为,今年h1b终于按照trump废一条,留一条的法案,就是保留以薪水水平抽签,但是并不重新修改薪水水平。那么我是level 4, 100%中签啊,谁知道拜登政府一道60天延期,USCIS有个屁的能力能在3月21号前搞个分工资的UI,妥妥的还是按照旧规则。老子一秒钟就算出来,19.2%的中签率。我知道有希望,但是我受不了了。”

这是我听的最后一句。随后小伙就只剩听不清的喃喃了。

我全程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各方面讲他都比我这个小技术员优秀。我总有有幸结识一个志同道合且才智值得敬佩的小兄弟的感觉,而且,(不避讳的讲)弟媳着实算是可惜了大好韶华~/

然而,不过是晚了了两三年,一个早已公民融入另一个社会,另一个收拾铺盖,以一种近乎终点前死去的悲剧式结尾的方式退去。

可惜,我睡前看了看品葱,又看了看2049的一些帖子。

本着幸存者偏差,你看到了,区区过了argue, issue,拿了美国绿卡的有整整一大半不过是投机倒把,学术腐败,人血馒头,或幸运的普通人。这不难解释为何trump期间整个华语社区弥漫的只是弱智,老辈移民,边缘人的空喊。因为,实在有票权,有脑袋的不是挣扎在生死线上,就是不得不本着过来人的同理心,为他们去capitol扫楼,一边上班,一边投票跟进案例的默默不做声之人。看着他人沉浮,入狱也好,打包回返也好,却兀无能为力。

当然,世事本就艰难,不过是举着自己的障目一叶,想象着一个又一个围城而已。

-以上/。

( 由 作者 于 2021年1月25日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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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24日 757 次浏览
67 个评论
爱狗却养猫 Reader, Sleeper, Deer lover, Cat feeder, Bun eater

19%x24%x40%x65%x83% = 1%

真的惨………………

左右两派都说美国的移民系统broken,可见是真的broken。

消极 (男)消极自由需要积极的个人主义来维护

@爱狗却养猫 #123295 加拿大不broken,五大湖又没加盖,又不肯去,怪谁?

人间失格

@爱狗却养猫 #123295

哎,无话可说,这么算只不过是声称概率,在某些一人多file得情况下,完全没有意义。为了这哥们,我帮着去跟自己无关的s386游说,终归是这个结局。其他人或许幸运个一星半点,但总体上说,能好到哪里去呢?普通人夹杂在各方利益博弈之间,可怜的如同一条狗。无论你哪国哪派。而往往看到的可能的盟友,却又都是一群割韭菜而不得的虎狼之辈,真正的理想主义者,或许只能傻的断送了自己。我或许从都是以一种最消极的心态,认为人不过如此,刨去一切你我所常谈的,本职思虑上来讲,还有气候,多样性,可持续,equity,等等达摩克利斯剑。把持干货?那你只剩下深深的绝望。

( 由 作者 于 2021年1月24日 编辑 )

@消极 #123301

是我忘了提,外派加拿大已谈妥,Covid 赶不上身份转换。此路已死。

不过好些美国背景,看不上加拿大死气沉沉,也倒是有的。

@hamilton #123304 COVID又不是以前就有的。中国都回得,加拿大去不得?

肯定是看不上加拿大,这也可以理解。我认识好几个来美国留学留不下来才去加拿大的。

你这个有点过于消极了,我是在美国留学直接被学校轰出去的,一样要搞出自己的事业来。La Cosa Nostra (我们的事业)

@消极 #123305

我不过是旁观者,带入到人家的梦里,感时伤怀。

被你打搅了,一样可以迅速跳出来,并指出~你好意思说我消极~看看你自己的ID~

至于我自己的看法,其实无所谓,有时候甚至觉得有生之年,全人类都会因为气候,粮食,环境,生态玩完,另一些时候还不是得干嘛干嘛。

( 由 作者 于 2021年1月24日 编辑 )

@hamilton #123306 玩世不恭中。我这id就消极,都被美帝学校轰出去的能不消极么?

@消极 #123307

(毫无恶意的)那你也是弱爆了/都是围城

@hamilton #123308 可我现在年薪可是12万美刀哦,比把我轰出去的教授收入还高。Revenge is sweet

@hamilton #123303 ……我发觉了,本站最“消极”的是您老……

我很同情这位老兄,不过我感觉他NIW都拿到了(是在等排期?),考虑到他的profile回国也不是唯一的后路,大概还是感觉太累了。换句话说,比较中美两国的定居立业成本,美国现在走人才绿卡的路实在成本太高,很多人觉得不如回国。而且说实话,他的H1B抽签经历,我听到过各种相关倒霉故事中,属他最倒霉……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真正的“精英”如此,更何况普通人。人的境遇如果有一半为其能力决定,已经算是不错。然而so what? 我认为做事只有一个原则,向前看不后悔。

@hamilton #123306 @消极 #123307 (๑◔‿◔๑)

@消极 #123309

你误解了,我是说吾辈精“致利己主义者”都想过此类事情。所谓,“你金子去哪不会发光”。可惜人家就认准了人类文明灯塔,华尔街金融圣地此类,境遇颅内编制伟岸三观,虽然你非当事人,难道没法体会,岂肯戳破友人之心,只能去感慨岂运不济的感觉么?

因此,我从头至尾一言不发。不过是因为他不需要。

@爱狗却养猫 #123310

还是你细腻,这个故事最让我觉得唏嘘的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人在最后,放弃算计了。对着显而易见的希望,选择放弃。

其实,他的路,不只一条,最简单的Day 1 CPT,继续抽签,现行政策明年就100%了。理性人被逼的如此不理性,才有此长文。

Oh, PS, OPT 期间抽不中的大有人在,你想想,H1b抽签,养活了一众提供第一年CPT的野鸡大学,就可见一斑了。

这也是第一次量化,想想自己,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

老兄你的文笔很像剑心的逆刃刀,于无声处见犀利。

大家似乎都挺消极,这是人生常态啦,正常人都会有点depression倾向。

献上消极界经典诗歌:

《虞美人·听雨》宋 蒋捷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派乐迪
愛牛奶盒的人 你們可不能混瑤哦~

@natasha #123320

咸美頓君的文章很好,小瑤托著頭緩緩的挪動頁面,看到了一個動人的故事。

@愛牛奶盒的人 #123326

粤式音译会将"ham"翻作“咸”,比如“碧咸”,也是很有趣 :)

2047的诸君,常见刀子嘴,内有豆腐心。

我宣布,你们这些人都是我的小号!

@hamilton #123312 肯定金子不是到哪都发光的,很久很久以前,我申请留学前,人家问我为何要留学,我答,美国人均收入是天朝六倍,人家一天上八小时班,你打算一天上48小时的班吗?

但是如果一开始不顺的话我估计会很快的转头另觅出路,假如我来操作,如果美国h1b抽不中我多半会选择去加拿大(当然我一个被开除的人也没路子申h1b就是了)。我记得曾经和一个咕狗的员工在Mountain View喝过一次咖啡,他说这种事很简单的,公司看你拿不到h1b就会把你relocate to Canada,然后从加拿大继续申请美国的身份。大公司自然有办法。公司舍不得一个好员工的。当然,人家是精英,我是“学渣”(当然不是真的读书成绩差那种渣,否则我拿什么教书)。要开除我,我也不会苦苦哀求,也不会再申请读研究生,而是拿自己读书的本领自己上网开班授课当网校老师。这条路不通我就换一条,人挪活树挪死嘛。

轻音部
中野梓 好无聊~

唉,如果这位在欧洲或者加拿大,国籍大概都拿到了

@hamilton #123303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文天祥

Valsa da Solidão (Herminio Bello De Carvalho / Paulinho Da Viola)

Ah, foi você quem trouxe essa tarde fria

E essa estrela pousada em meu peito

Ah! Foi você quem trouxe todo esse vazio

E toda essa saudade, toda essa vontade de morrer de amor.

@natasha #123327 刚好火腿也是咸的。

@中野梓 #123331 其实我突然想到了精英的思路就是aggressive的alpha male心态,所以欧洲加拿大这种美帝小弟他看不上,要不然就加入伟大的美帝,要不然就加入世界老二中共挑战美帝。

我这种凡人肯定是哪里安稳去哪里,根本没想过做一番大事当领袖的。

@消极 #123388

突然想到,这几天天天在YouTube上能看到各种如何当alpha male,怎么钓妹子,成为人生赢家的red pill coach视频。本来不太在意,后来发现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人也越来越多,一想到就感觉挺恶心的。

温和改革派

好奇一下是什么label的Johnnie Walker

和我观点很像,川普的长项就是制造美国内部的泡沫,适合投资

@中野梓 #123394 面向普通人的这类宣传骗子居多。

@natasha #123320

抜刀斎这种知识点真是太暴漏年龄了~

@消极 #123388 早起一看,怎么写了这么个尴尬玩意。

挪啊,挪啊,我本来因为工作就得四处换地方,没觉得美国多好。至于别人的世界嘛……

@邓矮子 #123397

King Geroge 和 midnight

@hamilton #123426 可是米国人均收入是中国好几倍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有些中国朋友不服气,动不动就知乎体年薪百万吓唬我,我的答复是,当你拿30万的时候,人均三万还是三千你看不出来,但是只要你是打工仔,老板在人均工资低的场合下,有更多潜在求职者可以用来取代你。你还敢觉得人均不重要吗?!

@hamilton #123425

哈哈是吗?有卡通版,有真人版,不同世代呢。

Ambulance 夫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家必自毀,而後人毀之;國必自伐,而後人伐之。

美国移民系统抽签,也是当年我没去美国的原因之一。还不如安心先找个比较确定的国家settle down下来,等几年拿到身份再考虑后续不迟。

@消极 #123428 购买力不同,消费结构不同,其实没啥可比性。都是10万一年,拿来买蔬菜大米看点小病,中国略超美国,拿来买车,买房,上学,投资,美国完爆中国。

年薪百万也背不住北上广中心地段千万一apartment,更不说户口,限购,限行,使用权等潜在折价。

图书馆革命🌈
libgen 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一个阅读诗歌的人要比不读诗歌的人更难被战胜。创造是一种拯救。创造拯救了创造者本身。

如果回国,回想当年出国的念头,必会想起那个积郁而终的社会学老教授吧,难免更添几许惆怅。

@libgen #123458 "多年以后,奥雷连诺上校站在行刑队面前,准会想起父亲带他去参观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hamilton #123314

理性人被逼的如此不理性,才有此长文。

我大概理解这种心情,类似“不和他们玩了”。不过怎么说呢,就“理性"点来算算,估计其国内工作待遇不会差,两个孩子实际上的中美双国籍,NIW既然已经开始排队了大不了国内等排期,排到了绿卡就到手了。所以其实,还好。

OPT 期间抽不中的大有人在,你想想,H1b抽签,养活了一众提供第一年CPT的野鸡大学,就可见一斑了。

我知道啊。不过我周围听说的例子最多两次没抽到,这么多次没抽到的,前所未闻。希望他这上边缺失的运气能在其他方面弥补吧。

@中野梓 #123394 那个啊,梓喵啊,Youtube上如果推荐什么奇奇怪怪的话题,是不是因为你先搜索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呢?(逃

@愛牛奶盒的人 #123326 咸美顿这个名字不错,以后我就这样称呼H先生/女士好了~

@natasha #123324 我觉得与其说是“消极”,不如说是对于“自我”和世界认知的收敛,更清楚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以及做什么可能会有什么结果及代价(虽然所有的评估都有可能是有错的)。例如我觉得,意识到世界上没有(绝对)公平、而且我没法改变几乎任何的不公平这件事,并不值得沮丧,因为只有打破了旧的理念,才能建立新的假设,也能在这个过程中更加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

Knowledge is always good, even when what it reveals is "bad."

这属于被资本主义铁拳砸中了吧?你爱美国,美国爱你吗?

话说为什么不走政庇?据说产业化了,拉下来点面子而已。另外能力强,确实可以去加澳英过渡一下嘛

其实这事在我今天回过神来咂摸一遍,才发觉其中隐匿的异常。诚如诸位所言,路有很多,何必消极至此。不过,更令我事后不解的是,小伙为何半夜不见妻儿,可以与我絮絮叨叨半宿。大悟,怕是妻儿已先他一步回去了,留他料理后事。方才记起,弟媳本是被捧在手上,保护的无微不至,一直到本科都不曾离开所居住城市。又记起他曾吐槽岳丈频频两地奔波,姑娘时不时哀叹想家,父母日渐年迈。

看起来该说的,始终是一句也没说出口罢。

@hamilton #123473 所以吾人孑然一身,也是一种防身术。

@爱狗却养猫 #123465 不完全,很多也是花了钱推广的,特别是这类钓鱼的玩意,人家完全有可能向咕狗付钱推广。

@天下无贼 #123471 第一,这个不算铁拳,两面人教授在中国搞千人计划不跟美帝说一声被抓那个才是铁拳。 第二,按照本贴作者的说法,他试图relocate to Canada被冠状病毒了。

@爱狗却养猫 #123464 在美帝忍辱负重久了就有这种非理性的想法。08危机破产的Stark还开自己的小飞机撞击德州奥斯丁的国税局大楼呢。

@爱狗却养猫 #123466 do not revenge, get even, 我被教授赶出学校了,就要努力赚钱赚的比他还多还不告诉他。

( 由 作者 于 2021年1月25日 编辑 )

@hamilton #123473

咸美顿君的文笔颇有古雅之风。纵然只是论坛留言,然遣词造句,言简意赅,优美流畅,娓娓道来,一扫近年来网络语言和翻译腔之流弊。

自由主义者
史蒂芬 喜欢近代历史,有时间上传一些好的书籍,大家交流分享

@中野梓 #123394 那是故意演的!什么美国农民工问美女要ig账号,美女不理他!看到他开豪车后主动加facebook账号。我也不怎么喜欢看那些的。你有时间可以买个国际版手机(原生安卓),下载个Netflix(然后自己在某宝买个一次性账号吧)。能看很多电影的。

@爱狗却养猫 #123465 你喜欢Netflix吗?

@inferior #123505 这个其实不成立,因为如果这个是主要理由,当初就应该留学结束即归国。明显是人精神压力撑不住了而已。

@爱狗却养猫 #123464 “NIW既然已经开始排队了大不了国内等排期,排到了绿卡就到手了。所以其实,还好。”

光有绿卡没用,时机错过了,工作没有了,就算送绿卡又有何用?晚了,晚了...

@natasha #123486

哈哈,您夸的太用力了。倒是少机会写这种题材。

想象的盆友 想象的惨 实际会不会是回国躲金融危机?

北大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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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 作者 于 3月18日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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